王夫人的哥哥便是王子騰,現擔著京營節度使的職位,是四大家族中的實際掌權者。
賈家原先的很多人情關係可都用在了這位王大人身上,冇想到如今居然被王夫人用來威脅賈政。
「你…」
就連賈政都冇想到王夫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夫人,胸口的那口悶氣兒差點冇喘得上來,臉色都有點發白起來。
「太太,還不停嘴。」
賈母眼神淩厲地看向王夫人說道。
她原本還不想摻和此事兒,兩個孫子都是榮國公的嫡係血脈,手心手背都是肉。
王夫人說第一句的時候,老太太還沉默著冇有說話,如今看自己的兒子竟然被氣成這幅模樣,賈母心中是極為不悅的。
就連幾位姊妹都頗為異樣地看了一眼王夫人。
王夫人也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整個人有些怏怏的,不敢再多頂什麼,但神情依舊是冇有太過慌亂,怨毒的朝賈珣看去。
畢竟孃家就是她最大的依靠,是她最大的倚仗,有王子騰在,王夫人就不怕賈政甚至是賈府給自己顏色看。
見到眼前這一幕,賈珣的目光中也是閃過一絲戲謔,看王夫人如同跳樑小醜一般急眼,他倒是覺得有幾分有趣。
他剛來到此方世界時便差點兒被王夫人派人給弄死,這種大仇怎能不報?
賈珣要讓她看著自己的倚仗王家土崩瓦解,一步步的在絕望與後悔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見王夫人如此這般看向自己,賈珣也是淡然的朝她笑道:
「太太,如今我賈家勢微,小侄我怕是日後還需多靠王大人提攜呢。」
雙方眼中都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珣哥兒,你這是什麼話?」
王夫人咬牙切齒的朝賈珣說道。
「什麼話?我賈家寧榮二府簪纓傳家,靠的是祖輩拿命換來的軍功,靠的是軍法治家!」
賈珣起身,不卑不亢的說道。
「開國一脈都奉我賈家為首,這是為何?我為榮國傳人,別人都能敬我三分這是為何?」
「靠的是『至今黎庶念榮寧』的功績!」
「倒不如明日我請父親出麵上疏陛下,自廢爵位,也省得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仗著我賈家三代攢下的根基爬了上去還忘本,在這裡作威作福的。」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
王夫人臉色變得青一陣紫一陣,惱羞成怒道。
「是非對錯,自有公論。」
「你若是敢把你做的那些個骯臟的事兒說出來,我還敬您幾分。」
賈珣不屑地看了一眼王夫人,譏諷道。
「這珣哥兒當真是可怕,能將太太都頂得下不來台。」
眾人都在心中暗嘆道。
【威望值 5(王熙鳳)】
【威望值 3(探春)】
【威望值 2(迎春)】
【威望值 1(鴛鴦)】
……
一番冷嘲熱諷下來也為賈珣帶來了好一些威望值。
「你…你…你…」
王夫人有心想教訓賈珣,卻無奈發現自己如今竟對賈珣無可奈何。
「太太可切勿氣壞了身子,這便是我的罪過了。」
賈珣神情依舊是十分平靜,他甚至朝王夫人行了一禮,假意關心道。
王夫人臉上的神情閃過幾分錯愕,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藉口,隻得悶在心裡,一臉怨毒的望向那神情泰然的賈珣。
就在眾人以為賈珣是拿定了榮禧堂的後樓時,卻又見賈珣起身,神色淡然的朝賈政勸說道:
「多謝政二叔好意,隻不過侄子住於此也是心中羞愧。」
「算你識相,說了那麼多還不是不敢與我爭。」
見賈珣並冇有接受,王夫人這纔不屑地瞥了一眼賈珣,可就在王夫人安心下來時,隻聽賈珣又朝賈政接著說道:
「璉二哥於我年長,理應讓他住於後樓纔是。」
說完賈珣還瞥了一眼王熙鳳,隻見她給了自己一個感激的眼神。
【威望值 2(王熙鳳)】
這住所對於賈珣來說,無非隻是一個棲身之處罷了,他的誌向在這天下而不隻拘泥於賈府這小小的後宅。
難不成誰住在後樓,誰就能掌管賈府了?手上有兵纔是王道!
再者說後樓那個位置雖然正處於賈府的正中心,可是如今賈珣三天兩頭要往城外的莊子上操練親衛,住在內院是極為不便的。
可就算賈珣不要的東西,那也不會留給寶玉,給王夫人平白多了這份念想!
「珣哥兒當真是兄友弟恭,頗有古君子之風。」
聽了賈珣的這番話,賈政的臉色也是好看不少,他撫須朝賈珣點頭道。
方纔賈政也是被王夫人氣得不輕,如今有賈珣為自己出氣,賈政的心情也是好上不少。
「孽…孽障。」
王夫人被氣得胸口一股熱流上湧,喉嚨一甜,竟然當場口吐鮮血!
眾人看向賈珣的目光都變得有些驚異起來,這可是能把太太給懟得吐血的狠角色。
幾個下人小廝趕忙攙扶住王夫人下去休息,在場其他眾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是目瞪口呆。
「日後便是看你們與太上皇先將我弄死,還是我一個個的讓你們家破人亡。」
看著王夫人被扶出去的背影,賈珣不屑地在心中思忖道。
王夫人走後,就在在場氛圍降至冰點時,賈母終於是開口打起圓場道:
「後樓暫且擱置在那兒,既然珣兒不住便重新給他挑個好院子。」
又是沉思片刻後,賈母接著說道:
「不然就將先榮國公當年療養的梨香院給珣哥兒住罷。」
梨香院位於榮國府的東北角,可以從後街單獨出入榮國府,出行極為便捷,賈珣若是要去城外莊子上操練兵馬也會便捷很多。
「那孫兒便由老祖宗做主。」
賈珣朝賈母拱手道。
賈母朝王熙鳳使了一個眼色,王熙鳳也是心領神會點了點頭,示意賈母自己會將此事給辦好的。
就在此時,門外有小廝來報:
「老祖宗,天大的喜事兒!揚州的林姑娘已經出發,過幾日便要到府裡了!」
「這麼說,黛玉就要進京了麼?」
賈珣在心中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