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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救人不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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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救人不白救

賈母的暖閣之中,隻有賈母一人怔怔發呆。

一條罕見的鶴鴒香念珠纏繞在賈母手上,卻不是北靜王送給賈寶玉的那條。

這念珠每顆珠子都是上百年的沉水香木所製,油潤的幾乎能照出人影。

珠玉本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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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比她更清楚何為銜玉而生。

「老祖宗,老爺來了。」鴛鴦進了暖閣,悄聲提醒了一句,才把賈母從沉思中驚醒。

賈母緩緩坐直身子,賈政一進暖閣,就給賈母跪了下來。

「兒子不孝,讓母親受累了!」賈政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那冷子興果如賈璉所言,當賈政問起是否是他給賈雨村出的主意,讓賈雨村通過林如海的關係進京尋求賈府的求助。

冷子興當場就卡殼了。

賈政又問他是否說過賈璉寄居在他家,冷子興這下直接冇了言語。

氣的賈政差點當場破口大罵。

「起來吧!就你我母子倆,做給誰看!」賈母心煩地很。

賈政晃悠悠地站起身,躬著身子移步到賈母近前。

「老二,榮禧堂......不然還是交給璉兒吧,你性子溫吞,不愛俗務,這個家早晚都要交到璉兒手中。」

「早點交出來,你們兩房或許還能和好如初,不然,我就是哪天閉了眼,也冇臉見你父兄!」

「母親說的什麼話!兒子都聽母親的便是,都是兒子不孝,讓母親一把年紀了,還為兒孫之事憂心!」

賈母心中鬆了鬆,又道:「你也莫跟璉兒計較,我與他說了,省親別院必須得建!」

「不怪璉兒,都是兒子管家不善!讓璉兒受了委屈!」

賈母把賈政叫來宣佈了判決結果」,那邊廂,周瑞家的帶著自己女婿冷子興想上門給賈璉賠罪,卻被平兒拒之門外。

「周姐姐,不是我不與你行方便,是老爺吩咐了,不見你!您就別與我為難了!」平兒話說的極為客氣。

到底是二太太的陪房,當初老爺還尊稱人家周姐姐。

可山水輪流轉,現如今,老爺對府裡上下這些奴才都是直呼其名。

也冇誰覺得有什麼不妥,當初的賴嬤嬤在老爺口中,不也是個賴婆子嗎!

「平姨娘,求你替我美言幾句,都是我這女婿亂嚼舌根!我給你磕頭了!」

周瑞家的倒是能屈能伸,說跪就要跪下。

看的平兒身後的晴雯和金釧兒兩人心中大呼難以置信。

特別是金釧兒,太太今早把她叫了去。

問了一些璉二爺的事。

可金釧兒哪敢說,自打進了這個院子起。

平姨娘就和幾人說過了規矩,院子裡的事要是未經老爺允許,誰要是透露了半個字出去。

出了事,誰都救不了你!

「周姐姐,你快起來!快起來!這是做什麼!」平兒連忙扶起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迅速從袖中抽出兩張銀票塞給了平兒。

「周姐姐,你這是乾什麼!我不能收!」平兒連忙推拒。

「這是我一點心意,冇別的意思!平姨娘,我女婿的事就拜託你了!」周瑞家的推開平兒,逃荒似的逃離了東跨院。

見丈母孃出來,冷子興連忙迎了上來。

周瑞家的揮手急道:「快走快走!」

平兒追了出來,就見周瑞家的和那冷子興匆匆離去。

其實這冷子興平兒也知曉,之前鳳姐兒把榮國府的古董典當出去就是這冷子興出的手。

冷子興此刻也和丈母孃言道:「嶽母大人,我實在想不通,這璉二爺是如何得知我和賈大人兩人之間的對話!」

不怪冷子興如此細思極恐,實在是賈璉的指控,好似當時就在二人身邊似的。

「這我哪知曉!總之.....這榮國府要變天了!就是太太,如今也說不上話!你以後在外麵管住自己的嘴巴!」周瑞家的忍不住又提醒了自己個這女婿一句。

昨日雖然王夫人冇怎麼責罵她,可卻冇給她好臉色看!

平兒拿著周瑞家的給她的二百兩銀票,可憐巴巴地站在了賈璉麵前。

賈璉笑道:「給你就拿著吧!」

「爺,你這是原諒周瑞家的了?」

賈璉搖頭而笑,卻冇回答平兒這個問題。

冷子興隻是小嘍囉,他冇工夫和冷子興計較。

這廝如果真在外麵犯了事,他也不可能出手相救。

屋內暖意融融,賈璉和平兒說了幾句閒話,香菱進來道:「爺,寶姑娘和姨太太還有鳳奶奶來了。」

平兒訝異地看了一眼香菱:「誰?」

香菱呆呆地道:「寶姑娘和薛姨太太還有鳳奶奶。」

平兒身後的金釧兒和晴雯對望一眼,特別是晴雯,當日老爺在院內如此羞辱薛家。

她還以為薛家會就此搬出賈府去,哪知卻厚臉皮地紋絲未動,隻那混帳薛大爺自己搬了出去。

可剛搬出這才幾日,就出了事。

晴雯心底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老爺動了手腳。

平兒看了一眼賈璉:「爺,你看?」

鳳姐兒自從住回了自己院子,就把小紅從賈璉身邊要了過去。

兩人的女兒,賈璉起了名。

大名盈冉,小名依然叫巧姐兒。

鳳姐兒是很喜歡這個名字。

連帶著對賈璉的觀感都提升了。

用賈璉的話說,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趨,寓意榮國府嫡長女。

賈璉笑了笑:「你先出去應付著。」

平兒點點頭,隨即帶著金釧兒出了屋。

「爺,薛家姨太太上門難道是為了薛家大爺?」晴雯是有什麼說什麼,想到什麼問什麼。

賈璉也慣著她,他不是賈寶玉,連一個丫鬟都護不住。

「除了此事,我也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事,能讓薛家母女上門,還拉上了鳳姐兒。」

「看來王家也愛莫能助,可來找我,這不是病急亂投醫!」

賈璉卻不知,來找他,卻是薛寶釵的主意。

東跨院的暖閣裡暖融如春,地上籠著兩個大銅火盆,銀霜炭燒得正旺,偶爾畢剝一聲輕響,氤盒的熱氣將窗外疏朗的梅影都熏得有些模糊了。

三個女人卸下鬥篷,心中各有心思。

昨日在賈母院子,薛寶釵和鳳姐兒兩人都注意到了賈璉的反應。

這全府上下都慌了神,唯獨這位璉二哥始終鎮定如常,未見絲毫慌亂。

就這份定力,便讓她薛寶釵刮目相看。

來找賈璉,也完全是憑著直覺。

舅舅不在京中,舅母根本不頂事。

姨媽和姨夫兩人此時也冇心思管自家兄長的官司,更不敢牽扯進來。

唯一能指望的,竟然是這位前幾日還羞辱她們薛家的璉二哥!

三個有王家血脈的女人在暖閣等了片刻,卻隻見平兒現身。

鳳姐兒當即皺眉道:「平兒,賈璉呢!」

平兒急忙笑著解釋道:「奶奶、姨太太、寶姑娘,你們別誤會,老爺馬上就出來。」

「老爺!賈璉還真是行市見長!」鳳姐兒陰陽怪氣道。

薛姨媽拉了拉鳳姐兒的袖子,鳳姐兒這才住了嘴。

平兒知曉鳳姐兒的性子,這句老爺」恐怕鳳姐兒心中更多的是醋意和酸楚!

眼下府裡上下哪個看不出來,老爺入主榮禧堂是名正言順,板上釘釘的事。

否則,這一大早,周瑞家的怎麼就會來跟老爺請罪。

薛寶釵和王熙鳳扶著薛姨媽坐下,兩人才各自落座。

過了一刻鐘,賈璉姍姍來遲。

「璉兒!」薛姨媽神色可憐,急忙站起身道。

「璉二哥!」薛寶釵也起身福了一福。

隻鳳姐兒坐在座位上分毫未動,隻是美眸輕輕瞪了賈璉一眼。

似乎是對等了一刻鐘的不滿。

薛寶釵暗暗打量這位璉二哥,隻見他穿著一件石青色暗紋常服袍子,外頭罩了件玄狐皮的坎肩,氣定神閒,光是這副做派,就讓人心裡莫名一安。

薛寶釵打量賈璉之時,賈璉也掃了一眼薛寶釵。

過了年,薛寶釵就十五了。

如今和蜂腰隆臀的表姐鳳姐兒站一塊,卻是一派不同氣象。

上身是一件蓮青色出風毛的錦緞對襟褂子,底下配著條月白繡折枝梅的棉裙。

通身上下素淨雅緻,唯有發間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輕輕晃動,流光內蘊。

身段亦是豐腴合度,當得起肌骨瑩潤四字,比鳳姐兒更顯沉穩端莊。

臉若銀盤,眸若點漆,看人時平靜無波,還透著股子與她年紀不符的冷靜與持重。

賈鏈心中暗忖,這王家的女兒,別的不說,單是這份根植於骨血裡的豐艷與氣度,確是尋常小門小戶養不出來的。

賈璉抬手微笑示意:「姨太太、寶妹妹別客氣,都坐吧,這大冷的天,難為你們過來。平兒,看茶。」

平兒應了一聲,吩咐香菱上茶,然後默默站在賈璉身旁。

薛姨媽麵帶憂色,坐定後,捧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未語先紅了眼眶:「鏈幾,原不該在這時候來叨擾你,你身上還帶著孝!我那孽障之前還給你找麻煩!」

「隻是......隻是如今他......如今他......嗚嗚嗚!」薛姨媽說著說著,自己先哭了起來。

寶釵和鳳姐兒連忙寬慰,片刻之後,寶釵接過話頭,言辭懇切:「璉二哥,兄長惹下禍事,牽連姨夫和璉二哥。」

「如今都察院已拿住哥哥,我們母女在京中實在無力,思來想去,唯有來求璉二哥,望璉二哥念在親戚情分,施以援手,小妹和母親感激不儘。」

賈璉神色平淡,點點頭道:「姨媽,寶妹妹,我如今在孝中,許多事不便插手,這一點......」

賈璉話未說完,王熙鳳便截過話頭:「我的璉二爺!你的難處我們豈會不知?隻是這回薛兄弟的事實在凶險!」

「都察院那是什麼地方?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姑媽就這一個兒子,若真有個好歹,可叫她怎麼活?」

鳳姐兒說著說著,眼圈也微微泛紅,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後。

平兒心中暗暗發笑,心想二奶奶剛剛還一副頤氣指使的模樣,見了老爺,立即就換了一副模樣。

「我知道你守製不便明著插手,可!可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你在外頭總還有些我們婦人夠不著的門路,哪怕隻是遞句話,探聽個準信兒,或者!或者想想有冇有別的法子,總能比我們乾坐著強啊!」

賈璉看著鳳姐兒在那演戲,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

麵上卻不動聲色,沉吟片刻,才緩緩道:「鳳姐兒這話倒也在理。終究是親戚,見死不救也說不過去。」

「罷了,我儘量托人打聽打聽,看看案子到了哪一步,風嚮往哪邊吹。至於其他的,且走且看吧。」

薛姨媽和寶釵聽賈璉鬆口,雖未得十足保證,也已感激不儘,連聲道謝。

又略坐了片刻,薛姨媽便起身告辭。

王熙鳳也一同站起,細心為薛姨媽攏好披風。

賈璉將她們送到暖閣門口,看著門外積雪。

就在薛姨媽邁出門檻時,賈璉彷彿不經意地問了一句:「說起來,寶妹妹過了年,就該及笄了吧?」

這話問得突兀,與救人之事毫不相乾。

薛姨媽腳步一頓,愕然回頭,吶吶地點點頭:「是.....是啊!」

寶釵係鬥篷帶子的手指微微一顫,臉上那慣常的鎮靜似乎凝滯了一瞬,白皙的臉頰泛起極淡的紅暈,旋即垂下眼睫。

王熙鳳站在一旁,聽得這話,先是一怔,隨即眼波在賈璉與寶釵之間極快地一轉,心中狐疑:「莫非賈璉這死人,又看上了寶丫頭!」

從東跨院出來,一路直至梨香院,薛姨媽都顯得有些神思不屬。

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她卻渾然未覺,隻緊緊攥著寶釵的手,彷彿能從女兒那裡汲取些支撐。

寶釵倒是麵色恢復了正常,依舊是一派沉穩模樣,隻是扶著母親的手臂比平日更用力些。

那雙平日裡黑沉沉的眸子,此刻卻有些飄忽,失了焦點。

一進了梨香院暖閣,揮退了伺候的丫鬟,薛姨媽便再也按捺不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也顧不得暖閣裡比外頭暖和多少,隻抓著寶釵的手,急急道。

「我的兒,你!你可聽見了?璉兒最後那句話,他,他是什麼意思?怎地無緣無故提起你及笄的事來?」

寶釵扶著母親坐下,自己卻未坐,走到桌邊,提起溫著的茶壺,緩緩斟了一杯熱茶,遞到薛姨媽手中。

「媽,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薛姨媽哪裡喝得下,將茶盞往炕幾上一擱,聲音帶著焦慮:「他明明在說救你哥哥的事,怎麼話鋒一轉,就!就轉到你身上來了?」

「這救人跟你的年紀有什麼相乾?莫不是!」薛姨媽心裡猛地冒出一個念頭,卻又覺得難以置信,一時噎住,隻拿眼緊緊盯著寶釵。

寶釵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媽,璉二哥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既然在那種時候特意提起,隻怕......隻怕救人並非不能,而是要看我們薛家,能拿出什麼誠意」來。」

「誠意?」薛姨媽先是一愣,隨即猛地醒悟過來,臉色瞬間變了幾變。

又是驚,又是怒,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他難道是!是打你的主意?!這怎麼成!你可是要..

薛姨媽本想說「要待選」的,可如今薛家這般光景,兒子薛蟠身陷囹圄,兄長王子騰遠在天邊。

待選之事早已如同鏡花水月,渺茫得很了。

這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寶釵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梨樹上積壓的皚皚白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媽,如今哥哥的性命攥在人家手裡。舅舅那邊是指望不上了。賈府裡,老太太、太太們避嫌尚且不及,誰肯真心出力?」

「環顧四周,眼下似乎......也隻有璉二哥,或許還有些我們不知道的門路和手段。」

寶釵慢慢轉過身,看著薛姨媽,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疲憊感。

「及笄,意味著女兒家可以談婚論嫁了。璉二哥這話,也許是在提醒我們,救人!不是白救的。」

「他如今襲了爵,雖是孝中,有些事......也是可以先定下來的。」

薛姨媽聽得心頭劇震,一句話說不出來,難道賈璉想納她女兒為妾!

「媽,事到如今,救哥哥要緊。其他的!容後再議吧。隻是,這話既然遞過來了,我們心裡也得有個準備。」

「璉二哥或許是哥哥唯一的生機。」

寶釵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那一片冰天雪地,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總要......先過了這個冬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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