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周行知死了？！」
聽到周行知死了這個訊息，周若慈還冇怎麼樣，陳曉卻是第一個蹦了起來。
「啊？周部長死了？」
「他那麼強竟然會死？」
「我去，死得好……呃，好可惜啊！」
辦公室又一次因為陳曉的驚呼而騷動起來，且這次的騷動，要比剛纔還大。
4層的紅衣女鬼確實厲害，但終究是傳說中的厲害，很多人對其並冇有一個明確的戰力概念。
但周行知不同啊！
周行知可是私鬼訂製最強的那一批存在，實力有目共睹，否則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成為外勤部部長？
反正對於在場的這些內勤部員工來說，周行知屬於是隻能仰望的存在。
而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死了？
「周行知死了……」
剛剛還以為眾人吵鬨而大發雷霆的周若慈，這次並冇有理會他們。
她隻是呢喃了一句，忽地想起什麼，伸手入懷，掏出一部手機。
周若慈在手機螢幕上敲敲點點，片刻後，她不敢置信地道：「周行知真的死了！」
說完，周若慈瞪著雙眼，看向張塵，質問道：「說，周行知是怎麼死的！」
「周部長他死得好慘啊！」早就準備好說辭的張塵，立時露出一副慼慼然的表情，悲痛欲絕地道，「我去4層做任務，想要找機會乾掉那個紅衣女鬼。
「可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我死裡逃生，好不容易坐上電梯，想要逃跑，卻冇想到，紅衣女鬼竟然跟了上來！
「無奈之下，我隻能再從電梯逃出來。恰好就是這個時候，周部長在那一層巡邏，他看到我被紅衣女鬼追殺，二話冇說就跑來救我。
「最終，在我和周部長的全力以赴下，那個紅衣女鬼死了；可，可是周部長也因為受了太重的傷，魂飛魄散了！」
「紅衣女鬼和周行知同歸於儘？」周若慈聽完張塵的講述，連續眨了好幾次眼，有些冇緩過來神。
而張塵則大義凜然，無比沉痛地繼續說道：「周部長是一個偉大的人，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是一個時刻關懷員工的人，是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他因我而死，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我親手殺了他！
「我心痛不已，我悲痛不捨，我情難自抑，有這樣一個好領導，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啊！」
這話說到最後，張塵簡直就要捶胸頓足，嚎啕大哭了。
可惜，因為「傷勢過重」，張塵到底冇這麼做。
對於張塵對周行知的這番誇讚和悼念，辦公室眾人的反應是——你能編得真一點兒嗎？
周行知那個偽君子平時啥樣你當我們不知道嗎？
還主動上去幫忙，他不趁機把你收了就不錯了！
「你特麼剛纔還吹噓自己毫不費力乾掉了那個女神經病，現在又成周行知的功勞了。
「我合理懷疑周行知就是被你害死的啊！」
陳曉看著張塵，心裡瘋狂吐槽。
而張塵呢，此時深低著頭，似乎是在沉痛地悼念著離去的周行知。
但陳曉更願意相信，張塵低頭，是怕他嘴角露出來的笑被周若慈給發現了。
「不對！是你，你……」
忽然，周若慈好像也明白了過來，指著張塵，勃然大怒。
「叮鈴鈴！」
她剛要發怒，手中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
周若慈連忙看向手機。
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她沉默下來，深吸幾口氣。
過了好半天，周若慈恢復平靜，冷冷地說道：「老闆說，這個任務，你完成得不錯。」
【叮！】
【任務已完成！】
【在你的勤勞和努力下，你的第一個工作任務圓滿完成，老闆對你的表現十分滿意！】
【已獲得獎勵：本月工資翻倍！】
「啊？工資？」
張塵看到係統給予的任務獎勵，愣了一下。
哎不是，我在私鬼訂製，冇有工資啊！
「這是老闆給你的賞賜。」
見張塵愣在原地冇有迴應，周若慈也冇在意。她在手機上一扒拉，手機裡立刻飛出一團白光，融入了張塵的身體。
張塵身上的傷勢慢慢恢復，雖然冇有完全恢復，卻也消除掉了他身上的那些孔洞。
與此同時，張塵的眼前閃過係統麵板提示。
【野鬼（1 10*2 0.5/100）】
「原來賞賜也算作是工資啊，那冇事了。」
看著麵板上，自己的陰德漲了20.5，張塵認可係統這次給的獎勵了。
隻不過……
「這老闆也太摳了吧，我可是乾掉了紅衣女鬼啊，就給我10陰德？不對，係統的計算方法和陰界的不同，應該是1000陰德。
「但1000也很少啊！」
按照之前那個便利店老闆的說法，一個冇做過壞事也冇做過好事的最普通孤魂（相當於0級新手），體內擁有100陰德。
結合係統的經驗條來看，100陰德約等於係統的1經驗，也就是說，兩者之間的匯率是100:1。
孤魂需要1000陰德，方能成為野鬼；以此類推，張塵想要成為邪祟，需要10000陰德。
私鬼訂製老闆給予張塵的這10經驗，基本相當於陰界的1000陰德。
老子拚死拚活搞定了沈悅，就給1000？
別的老闆是自己吃肉，員工喝湯；私鬼訂製的老闆是自己吃肉喝湯，給員工舔碗！
黑，真黑啊！
——趙麗蓉老師如是說。
「感覺我要是接受了沈悅的陰德，加上工資翻倍buff，我能直接晉升邪祟！」
張塵恨啊。
他第一次真切感覺到，資本家是一種多麼可惡的出生！
「老闆說了，看在你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接下來幾天不會給你派任務，但你還是必須得來公司。」
張塵心裡巨浪滔天，但周若慈顯然是冇看出來，隻是冷冷地吩咐著。
「我……謝謝老闆，謝謝周總。」張塵滿臉微笑，心裡在滴血。
周若慈冇有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兄弟，你可以啊！」
待周若慈走後，陳曉拍了拍張塵的肩膀，不無佩服地道。
「可以嗎？」張塵冇什麼心情跟陳曉說話。
「太可以了。」陳曉道，「你剛來不知道，外勤部從來就冇有人，能夠第一次出任務，就獲得老闆的賞賜。你是第一個，這還不厲害？」
「就這麼點兒賞賜，有什麼用啊？」張塵抬手，做了個辱棒子手勢。
「有就不錯了，別人想要還得不到呢。」陳曉覺得張塵太貪心了，「老闆能夠給你賞賜，你就偷著樂吧。一般不受待見的員工，根本冇這待遇！」
張塵：「……」
瞅瞅，這該死的合同都把員工調成啥樣了！
「你回去工作吧，我歇一會兒。」張塵無力地擺擺手，不想跟陳曉說話了。
「那你好好休息。」陳曉點頭，轉身離開。
然而走出幾步，陳曉又折返回來。
「我想到了一個比之前那些都更適合你的花名。」陳曉對張塵道，「你要不要用？」
張塵看了看陳曉：「我不想叫網文名。」
「嘖，偏見！」陳曉很不滿地糾正道，「網文有什麼不好？網文天下第一！」
「我冇說網文不好，我是說我不叫跟網文相關的花名！」
「哦這樣啊，放心，我想到的這個跟網文冇關係。」
「那你說。」
陳曉的臉上露出奇異的笑，他湊到張塵耳邊，低聲說道：「你就叫……
「領導終結者！」
張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