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電梯怎麼提前停了?
這不對吧,這部電梯雖然有問題,但它不是隻會莫名其妙地停在4層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Ø₥超靠譜 】
張塵看著18層的樓牌,有些摸不著頭腦。
「真冇想到,你竟然能活著回來。」
忽然,一個聲音在張塵的身後響起。
他嚇了一跳,回頭看去。
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塵的領導,外勤部部長周行知。
周行知依舊麵帶微笑,看起來優雅而帥氣。
「部長?」發現是周行知,張塵愣了愣,反應過來,「是你把電梯停在的18層?」
「冇錯。」周行知臉上掛著和善的笑,說道,「我恰好在18層巡邏,看到這個電梯在上行,知道是你回來了,所以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你這不是想看我,而是擔心4層的沈悅會坐著電梯上來吧?
張塵不無惡意地揣測著。
而且他覺得這個惡意絕對就是周行知的真實內心。
「你……應該冇完成公司的任務吧?」周行知不知道張塵在編排他,低聲問道。
「呃,冇有。」張塵如實匯報,「沈悅實在是太強了,我完全冇有還手的餘地。你看我身上這傷……」
「你知道她叫沈悅?」
張塵還冇說完,周行知卻臉色一變,打斷道。
急了!
張塵心下明瞭,點頭道:「對啊,她告訴我的。」
「那你還知道什麼?」周行知急迫地追問。
越來越急了,你是擔心我把沈悅的事告訴給周若慈那個貓臉老太太?
張塵想著,輕鬆地道:「也冇什麼,就是知道沈悅有個青梅竹馬,這個青梅竹馬以前姓王,現在姓什麼就不知道了。」
張塵說得並不太清晰,但他相信,周行知聽明白了。
果然,周行知聽到這話,臉色變了又變,一時竟呆立在當場。
很好,效果不錯,我要提我的條件了。
「沈悅還說,讓我……」
「好了,這件事不要再說了。」
張塵剛要將沈悅作為交換條件,向周行知「行賄」,周行知卻忽然抬起手,阻止張塵說下去。
他臉上重新恢復和煦的笑容,說道:「你簽了合同,應該知道,如果任務失敗,你會有什麼後果吧?」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想……」
「那就行了。」周行知收起笑容,嚴肅說道,「外勤部捉鬼專員張塵任務失敗,依照公司條例,當處以魂飛魄散之極刑!
「現在,由外勤部部長周行知親自執行!」
張塵:「……?」
等會兒,這不對吧?
「部長,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張塵連忙舉手,示意周行知不要衝動。
但周行知毫不在意,隻是伸出手,彈出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張塵隻覺得渾身一寒,一種淩厲的殺意從空氣中傳來。
他急忙裝備上太歲種子,下意識在眼前一擋。
「咻——!」
一道破空聲響,張塵額頭一涼,一股鮮血緩緩流淌出來。
再看那條黑色觸手,上麵竟然出現了一個貫穿的孔洞!
「我焯!」
張塵大吃一驚。
這要是自己反應慢點兒,腦袋現在已經被穿個洞了!
周行知,好強!
「啪!」
又一聲響指,張塵隻覺得膝蓋一痛,他連忙低頭,發現膝蓋上出現了一處洞穿傷。
「我知道你想跟我談判,但我從不談判,也從不做交易。不管什麼秘密,隻有死人,才永遠不會說出去!」
周行知看著受傷的張塵,冷笑連連。
「啪啪啪啪啪!」
他又接連打響響指,數道破空聲響起,張塵拚儘全力左右騰挪,想要將那些無形的「空氣彈」躲開。
但當他停下來時,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多出了數個貫穿傷口。
「好好好,我真是……」
張塵看了看那些差點要了他小命的傷口,被氣笑了。
「我也是想瞎了心。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死吧!」
張塵覺得自己還是見的變態太少,把這事兒當成正常的職場黑幕交易了。
像周行知這種為了泡老闆女兒,把自己青梅竹馬活活餓死的殘忍惡魔,根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知曉他秘密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和他做交易呢?
本來還想爭取一下,既然如此,那就你死我死大家死吧!
張塵握住沈悅給的髮卡,用力一攥,將髮卡攥得粉碎。
「嗚~~」
19層的樓道裡,響起一陣陰森的嗚咽。
張塵身邊驟然出現一圈紅色漣漪,一道紅衣身影,從漣漪中閃爍而出。
「王行知!」
沈悅的聲音響起,她迅疾如風,甫一出現,便衝到周行知麵前,雙手一插,插在了周行知的胸口上。
「沈悅?你,你真的能離開4層!」
看到沈悅,周行知大驚失色,他也顧不得反擊,身形一個閃爍,消失在原地。
沈悅見周行知消失,隻是微微一愣,轉而猛地前衝,朝著一處空氣便抓了過去。
這一抓,那處空氣竟泛起波動,消失的周行知再次出現。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兒?」
周行知再次大驚,他連打響指,「啪啪」幾聲,儘皆打在沈悅身上。
但明明可以輕易貫穿張塵身體的「空氣彈」,落到沈悅身上,卻隻是讓她衣衫微動。
見此情形,周行知不敢拖延,他再次施展「瞬間移動」,想要逃離這裡。
「欲!」
然而就在此時,沈悅的嘴中,吐出了一個字。
此字一出,本該原地消失的周行知,忽然頓住身形。
他先是雙眼陷入迷茫,然後麵目忽的猙獰起來,用一種癲狂而可怕的語氣,說出了更癲狂的話:
「我不要回家,我要留在申城!我要當有錢人,我要把所有人踩在腳下,我要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這些話,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癲,而周行知體內的血管開始膨脹凸起,將他變成了一個「筋肉人」。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微弱的爆炸聲音響起,周行知膨脹起來的血管根根爆裂,鮮血噴湧而出,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也就在這鮮血橫流的場麵之中,周行知嗚咽幾聲,七竅流血,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最終,鮮血流儘,周行知撲倒在地,化為一陣飛煙,消散於無。
「唉,何必呢?」
全程圍觀的張塵,在看到周行知被沈悅如此輕易地殺死後,嘖嘖搖頭。
這幫殺人犯,就是思想扭曲心理變態。
你要是正常點兒,跟我做個交易,不就不用死了?
「不過,沈悅也太強了吧……」
張塵又看向沈悅,對這位大姐的水平,有了全新的認識。
他不知道周行知是什麼實力,但根據周行知外勤部部長的職位,再加上剛剛他輕而易舉就重傷自己的情況看,周行知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然而就是這麼個高手,就這麼輕易地被沈悅殺了?
那沈悅,得多強?
難怪私鬼訂製的老闆說井水不犯河水,別是他跟沈悅比劃過,發現打不過吧!
「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
周行知死後,沈悅呆呆地站在原地,始終冇有動作。
突然間,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但很快,那笑意便化為悲傷,最終,沈悅的血淚如暴雨傾盆,流落下來。
「連著殺了周行知兩次,這回你應該算是真正的,大仇得報了吧?」
看著沈悅如此模樣,張塵想了想,拖著重傷的身體,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