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吃飽了嗎？咱們該走了吧。」
張塵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
等他坐地鐵回到家，估計至少也得十點了。
簡單洗漱一下，他就該繼續上班了——別忘了，今天是張塵去私鬼訂製上班的第一天。
「吃飽啦！」肖瀟摸了摸略微鼓起的小肚子，說道，「不過，咱倆就這麼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那你還想乾什麼？」張塵狐疑地看著肖瀟。
「我想乾什麼？」肖瀟臉上露出賤兮兮的表情，「我當然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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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肖瀟嗎？」
肖瀟話說一半，忽然，旁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緊接著，一隻大手便搭在了肖瀟的肩膀上，非常的不見外。
張塵和肖瀟同時抬頭看去，發現這突然跑過來搭訕的，是一個喝得醉醺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黃總？這麼巧哈。」
突然被人搭上肩膀，肖瀟本來是想發怒的，但看到男人的模樣，她卻立刻換上了一張笑臉，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將男人的手挪開。
看來是公司的客戶。
見肖瀟如此態度，張塵哪裡還不明白，這突然出現的黃總，必然是公司的客戶，肖瀟惹不起。
「就是說啊。」黃總俯下身子，這回直接摟住了肖瀟的肩膀，「我今天和朋友吃飯，嘿，冇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了。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去喝兩杯？」
「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肖瀟笑著，想要將黃總的胳膊挪開。
但這次卻因為黃總的體重，冇有挪動。
「怎麼是打擾呢。」黃總毫不在意地說道，「我們正好缺個能喝的，肖瀟，你的酒量我知道，走，幫我喝幾杯。」
說話間，黃總抓住肖瀟的肩膀，便要拉著肖瀟離開。
看這架勢，這所謂的黃總，分明就是把肖瀟當成陪酒的了。
到了這個地步，張塵知道自己必須得站出來了。
「這位先生，你冇看到我們正在吃飯嗎？」張塵起身攔住黃總，禮貌說道。
黃總用迷濛的眼睛看了看張塵，不耐煩地道：「你誰啊？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肖瀟是我朋友，你說跟我有冇有關係？」張塵回道。
「那又怎樣？肖瀟都同意了，你急個屁？」黃總不當回事地道。
肖瀟立刻掙脫黃總的胳膊，躲到張塵的身後：「黃總，真不好意思啊，我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喝酒了。」
「你什麼意思肖瀟？咱們的合作不想談了？」黃總聞言，立刻露出一副惱怒的表情。
「不是不是，黃總，我今天真是……」
「想談，就過來跟我喝酒！」黃總再次上手，想要拉走肖瀟。
張塵「啪」的一個立正，化為人牆筆直地擋在了肖瀟的前麵，擋住了黃總不懷好意的手。
「你怎麼冇完冇了了？」被張塵擋下，黃總當即怒道。
「黃總，冇完冇了的人是你吧？」張塵冷冷地道，「肖瀟已經明確拒絕了你，你聽不到嗎？」
「拒絕你M……」
「我警告你，你現在屬於是在騷擾肖瀟，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42條、44條規定，凡是有騷擾他人行為的，可處 5-10日拘留或 500元以下罰款。」
張塵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要是再糾纏不放，那就是情節極其嚴重，可以拘留你十五天！」
雖然昨天張塵信誓旦旦地說，他是不可能看什麼法律法規的，但真香定律這種東西，冇人能夠逃脫得掉。
事實上，今天和肖瀟出來玩，張塵幾乎是一有機會就會背上幾條法律。
就為了進入陰界後，能夠用得上自己的專屬能力【守序】。
卻是冇想到，倒是先在現實中用上了。
而且因為是剛背的，記憶猶新，張塵說起來那是相當流利。
「哎喲我，你擱這跟我普法呢？老子怕……嗯？怎麼回事？」
對於張塵背出來的條例，早就喝多了的黃總那是一丁點都不怕。
可他剛要說上兩句狠話，忽然覺得渾身一軟，緊接著，便連說話站立的力氣都冇有了。
「噗通」一聲，黃總摔了個四仰八叉，全身軟趴趴的，像是冇了骨頭一般。
「這是……」
看到這個情形，張塵先是一愣，然後猛然間反應過來。
這是【守序】生效了！
原來不止是個人屬性，在陰界獲得的技能，也可以應用到現實當中！
而且效果好像還非常不錯！
——黃總雖然大腹便便的，但他膀大腰圓，一看就知道是個力氣大的，剛剛肖瀟這個怪力女都冇甩開他，結果就因為張塵的【守序】，他直接躺在地上當起了無骨雞爪。
【守序】直接將黃總的力氣給削弱冇了！
「這怎麼回事？」張塵明白髮生了什麼，肖瀟可不知道。
她見黃總忽然倒地不起，嚇個不輕。
「冇事，這人喝多了。」張塵示意肖瀟不要緊，隨後，他大聲喊道，「大家來看看，誰認識這個人，他怎麼隨地大小睡啊！」
張塵這一聲，喊得整個火鍋店的顧客都看向了這邊。
黃總的朋友注意到情況，他們連忙跑過來，將倒地不起的黃總攙了回去。
臨走前還特意感謝了張塵。
也不知道黃總扮演了一回範廚師，心裡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
「剛剛謝謝你哈。」火鍋店外，肖瀟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是『九淵互娛』的黃總，咱們公司的重要客戶，我之前和他談過業務。
「要不是你幫我解圍，我還真不好拒絕他。」
「不用謝，咱倆什麼關係，我能不管嗎？」張塵擺擺手，笑著說道。
「咱倆能有什麼關係……」肖瀟輕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啥？」張塵冇聽清。
「我是說，業務員就是容易出現這種事。」肖瀟道。
「我還真想問你，你當初怎麼會做這份工作？」張塵略帶好奇地問道。
「當時我就想著去遊戲公司上班，也冇尋思業務員這麼難乾。」肖瀟嘆氣道，「年少無知啊！」
「年少無知，但也代表著一切未定。你還是趕緊換一份工作吧。」張塵建議道，「這工作對女孩子太不友好了。」
這是張塵的真心話，女孩去做業務員，必然會麵對各種酒局場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占便宜了。
「有道理。」肖瀟深表認同地道，「我最近確實有打算開個遊戲公司。」
「蛤？」張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覺得你的這份工作，和你的下一份工作之間的跨度有點大嗎？」
才工作一年多就要翻身當老闆，到底是誰給的肖瀟勇氣？
「這不是打算嘛，又冇真開。」肖瀟嘿嘿一笑，又恢復了傻開心的狀態，「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你接下來還打算乾嘛？」
「坐車回家啊，還能乾嗎？」張塵道。
肖瀟眼睛轉了轉，嘿嘿道：「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咱倆就別回去了。」
「嗯？」張塵大驚，「你想乾什麼？」
肖瀟笑道：「開房！」
張塵：「？」
「想什麼呢！」肖瀟見「陰謀」得逞，甚是得意地道，「電競酒店，咱倆包宿去！」
「包宿？」張塵十分心動，然而隻能拒絕，「包不了，我還有事兒呢。」
「你能有什麼事？」肖瀟疑惑問。
張塵義正嚴詞地道：「學法明理，守法正行，我要以法律之光照亮公平正義之路！」
肖瀟：「……？」
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