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成地主家長工了。不對，長工都比我自由，我這屬於是成為奴隸主的奴隸了！幸好我是個男的，奴隸前麵不能加字，要不更慘。」
張塵從地上爬起來，依舊對那份印在腦子裡的不平等合同耿耿於懷。
「媽的，這玩意兒絕對不合法，要是陰界還有法院，我一定要告死他！
「能把合同印在腦子裡，這應該是那個叫周宏的人的專屬能力，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能力。
「資本家？卡特爾、辛迪加、還是托拉斯啊？」
【叮！】
【任務已完成！】
【你的麵試表現非常出色，hr對你極其滿意，你順利獲得了私鬼訂製公司的offer，並成功入職！】
【已獲得獎勵：魅力 10！】
【魅力：想要成為成功人士，個人魅力必不可少！】
耳邊響起係統的任務完成提示音。
換成平時，張塵肯定得開心一下。
畢竟魅力提升了嘛，說不定以後也能當男神。
但現在，張塵對係統給的仨瓜倆棗實在是提不起來興趣。
都成奴隸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簽了張賣身契，真是個麻煩，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薇恩說得好，木已成舟。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合同都簽了，張塵總不能不履行。
不履行是要被抹殺的！
所以，也隻能暫且這樣，後麵再尋找方法解除合同了。
如此想著，張塵抹了把臉，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啟了辦公室的門。
「結束了？」周行知正站在外麵，他看到張塵出來，笑著問。
「嗯，結束了。」張塵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看出張塵笑得勉強，周行知拍了拍張塵的肩膀，安慰道：「公司的每個員工入職時都得走上這一遭，你不用太擔心。隻要你努力工作，老闆不會虧待你的。」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張塵想到「陳小胖」變「陳小瘦」，再想想剛剛遭受的折磨，那是一丁點兒也不相信周行知說的。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周行知拍拍手，對張塵道，「你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住，明天簡單培訓一下，就可以正式開始工作了。
「對了，上班時間是零點十分，你可千萬別遲到哦。」
「我會準時到的。」張塵保證道。
「明天見！」周行知揮了揮手，一個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等周行知消失後，張塵沉默了好一會兒，方纔朝著外麵走去。
走到辦公區，張塵回頭掃了一眼陳小胖，恰好看到陳小胖也在偷瞄他。
張塵想了想，走了過去。
「你簽完合同了？」陳小胖一邊敲鍵盤，一邊小聲說。
「簽完了。」張塵也小聲說。
「什麼感想？」陳小胖問。
「你是好人。」張塵道。
「嗤。」陳小胖嗤笑一聲，「現在信我，晚啦！早告訴你趕緊走，非不聽，現在走不了了吧？」
「你別說了，你越說我越難受。」張塵阻止道。
「好吧好吧，說點兒你願意聽的。」陳小胖道，「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實力足夠，外勤對你應該不是太大問題。隻要你完美完成公司的業務，老闆就會賞賜給你陰德，這樣你至少不會像我似的『賣血』。
「總而言之，加油吧！」
老闆賞賜陰德？
我給他乾活，他特麼不給工資，隻給賞賜？
出生啊出生！
張塵搖搖頭，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私鬼訂製。
這一次下樓，張塵留了個心眼，他看了看那台冇亮燈的電梯，嘗試著按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電梯門竟然開啟了。
更神奇的是，電梯竟然安然無恙，一路下到了一樓！
「所以，『正在維修』的那個電梯，真的是壞了對吧？一坐就出事！」
張塵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
「劉雅？劉雅？」
離開寫字樓，走出老遠後，張塵呼喊起劉雅的名字。
「唰~~」
一道陰風吹過，巨量的煙霧從天而降，落到張塵身邊，化為劉雅的形狀。
「怎麼樣？你有冇有事？」劉雅打量了一下張塵，略帶擔憂地問道。
張塵挑了挑眉，笑道：「我成功入職了！」
「你真的入職了？」劉雅有些錯愕，「我剛纔在外麵轉了轉，找人問了一下，他們說私鬼訂製的入職條件相當苛刻，很多人進去之後，就再也冇出來。」
「確實挺苛刻的。」張塵感慨地道，「要不是我把麵試官殺了，我也出不來了。」
劉雅：「……啊？」
她怎麼有點冇聽懂這句話呢？
「這個不重要。」張塵擺擺手，道，「咱倆之前不是不明白為什麼陰界大亂後，私鬼訂製還能正常運營嗎？我找到原因了！」
「是什麼？」劉雅問。
張塵隨即將吞血簽賣身契的事，跟劉雅說了一遍。
劉雅聽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過了好半天後，劉雅才感慨地說道：「原來竟然是因為有合同的限製……也是，有合同在，私鬼訂製的員工就算再不想上班，也必須得準時簽到。」
「這回可真是哪怕明天世界末日，也必須得上班了。」張塵苦笑道。
「等等，那你豈不是也簽了？」劉雅忽然反應過來，連忙問。
「這都是小事。」張塵無所謂地道。
「我……對不起，我冇想到這個公司竟然是這樣的。」劉雅帶著歉意說道，「我不該讓你替我來應聘的。」
「真的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張塵示意劉雅不要太在意，「就算我不幫你，在知道私人訂製這家公司的存在後，我也會來試試的。」
張塵這話絕對冇摻假。
係統讓他找一份工作，哪怕劉雅弟弟冇失蹤，張塵自己也會來私人訂製。
但劉雅聽在耳中，卻又是另一種感覺了。
她覺得張塵這就是故作堅強，不想讓她擔心。
「張塵這個人……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人！」
劉雅無比愧疚地想。
【叮！】
【劉雅好感度提升！】
【好感度：50 10！（值得信賴）】
嗯？這還能提升好感度？
這倒算是個意外之喜了。
張塵看著「值得信賴」的字樣，心裡多了幾分安慰。
雖然這次一不小心成了奴隸，但與劉雅的關係更進一步，好感度達到了「值得信賴」，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這代表以後張塵基本可以不用擔心劉雅反水，兩人成為了最親密無間的搭檔。
「明天零點剛過我就得上班，看來平安公寓是回不去了，咱倆先在附近找個空房子住吧。」張塵見紅月已經快要落下，提議道。
「好。」劉雅點頭答應，冇有反對。
兩人隨即離開，尋找起最近的居民區……
……
早上八點，陽光明媚。
張塵準時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地看著天花板。
「從明天起，我也是個一天得打兩份工的可憐人了。」
張塵自嘲式地感慨一句，然後翻個身，準備接著睡覺。
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張塵倒不用著急忙慌地趕地鐵了。
「叮咚！」
忽然，旁邊的手機鈴聲響起。
張塵拿過手機一看，是肖瀟發來的資訊。
肖瀟：走啊，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