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華要自己出二十萬平事,不然就要一隻手,帥輝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煞白。
從何華的神情中,帥輝可以確定這傢夥不是在嚇自己,而是來真的。
「華哥,二十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而且我是跟九哥的,你這樣做不怕引起兩個社團之間的衝突?」
見帥輝拿和興盛的招牌來威脅自己,何華也是嗤笑了一聲,「剛才老虎也是仗著他老豆的身份來壓我,你猜他現在怎麼樣?」
嚥了咽口水,帥輝心中彷彿猜到了什麼,有點膽戰心驚的問道:「怎麼樣了?」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此時的帥輝還以為麵前的何華是癲的,直接因為這點小事砍了老虎一隻手。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見帥輝被唬住,何華卻沒有繼續解釋,而是繞回了剛才的二十萬,「我知道你的小弟一直有在女人街,廟街,花園街這些地方賣那些假表,假包包等。
二十萬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帥輝忍不住叫屈,像他這種四九,雖說手底下有一些小弟,靠著賣假貨發了一些財,但根本不可能留住錢。
除去給小弟的辛苦費,再加上平日裡的一些吃喝玩樂,帥輝手裡現在能拿出來的也就十萬不到。
「這些我不管,隻要二十萬已經給足你們和興盛麵子了,要不是看在我們天哥跟你們坐館飛熊交情不淺的份上,今晚可沒那麼容易讓你脫身。
給你一分鐘考慮,要錢還是要手?」
說完何華便讓後邊的小弟去拿把水果刀過來,然後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二十萬就二十萬,不過我現在身上沒有那麼多錢,我要打個電話。」
猜到帥輝應該是想跟老大九哥借錢,何華點了點頭,讓人帶著帥輝去打電話。
和興盛這邊,正如何華剛才說的那樣,雙方坐館的交情擺在那,而且還是自己占理,何華並沒有放在心上。
至於老虎背後的同聯順,他有社團撐著,難道他何華沒有?
跟老虎父子的私人恩怨,何華還正愁以後機會來臨時,沒藉口動手呢。
大廳裡,當光頭看到了帶出來的老虎後,頓時情緒激動的站了出來,剛想上前就被小哈踹了一腳,「別亂動,在這給我坐著。」
「你....」
「你什麼你?」
眼見洪星的三名小弟再一次圍住了自己,光頭頓時泄了氣,擺出副逆來受順的模樣,乖乖的坐了回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
瞧見自己的小弟那受氣樣,老虎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嘴裡罵了一聲,卻沒什麼動作。
剛才神燈的架勢,老虎還真的有點嚇到了。
以往在旺角這一塊,老虎仗著自己老豆的身份,即便鬧出了事,對方也會看在他老豆的身份,不敢對他怎麼樣。
片刻後,何華便帶著帥輝走了出來。
見到自己大哥沒什麼事,一直安靜坐著的帽子男也是鬆了口氣。
而見到自己的頭馬,帥輝先是看了何華一眼,見其點頭,這才走到自己小弟麵前,低聲說道:「撞球廳二樓的保險箱裡,有十萬塊,密碼是***。
另外我跟九哥也借了十萬塊,你現在回去,拿上錢後立馬送過來。」
吩咐完自己的小弟,帥輝這才乖乖的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何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老虎,「現在帥輝跟我已經談妥了,就剩你了,老虎。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你搞出來的。」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拿一百萬出來;要麼,我要你兩隻手。」
「自己選一個吧!」
光頭聽到何華竟然要自己大哥的兩隻手,神情頓時有些激動,隻是還沒等光頭再次屢教不改的出聲,站在他旁邊的小哈便很有眼力見的拿過邊上的抹布,塞進了光頭的嘴裡。
到現在,小哈也聽出來了,自家大佬將兩人叫進來就是打算讓兩人見到自家大哥沒事後,好乖乖的拿錢贖人。
聽到要自己拿一百萬出來平事,老虎氣得直跺腳,「一百萬?你還不如去搶!」
「你這話說的,我這不就是在搶你嘛。」
被老虎的話給逗笑了,何華看向了另一旁的光頭和帽子男,「你們兩個現在也看到了,你們的大哥沒什麼事,想贖人的話記得在一個小時內,帶上錢來我的麻將館。
上海街630號。」
「一旦過了這個時間,人我肯定會留他一命的,隻不過成了殘廢而已。」
對著光頭和帽子男說完,何華對著小哈抬了抬下頜,示意他將光頭嘴裡的抹布拿出來。
隨後也是帶著帥輝和老虎離開了夜總會。
而守在外邊的兩方小弟,在看到帥輝和老虎要被何華帶走,第一時間便想上前阻攔,卻被光頭和帽子男攔下。
剛才人多的時候都不敢怎麼樣,現在自己這邊纔不到十個人。
聽過何華戰績,尤其是自家大哥都已經同意花錢了事了,帽子男更不想多生事端。
等何華和神燈帶著人回到麻將館,老鬼添那邊也是收到了自家兒子小弟的匯報,說人落在了洪星紅棍刀仔華的手上,要一百萬才肯放人。
「踏馬的,搶錢搶到老子頭上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老鬼添怒吼了一聲,隨後拿起電話,打給了興叔,「喂,哪位?」
「是我,老鬼添。」
「哦~原來是同聯順的阿添啊,找我有什麼事?」
早就收到了何華電話,知道何華做了什麼事的興叔佯裝不知的問道。
「興叔,你手底下的人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分了?我那兒子不就是因為喝多了酒,衝動了些嘛,有什麼事大家不能好好坐下來談?
用得著抓了我兒子,還威脅說要砍了他的兩隻手。」
老鬼添是懂如何避重就輕的,將一切的原因都推到了「喝多了」上。
「阿添啊,你別那麼生氣嘛,年輕人火氣大,你也是瞭解的,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這樣我先問問什麼情況,晚點再給你答覆。」
不等老鬼添再說些什麼,興叔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嘴裡不屑道:「簡直是不知所謂。」
老鬼添的態度,讓興叔很不爽。
這帶著些許質問的話語,是覺得自己跟同聯順那些隻能靠著輩分過活,手底下沒錢沒人的叔父一樣,得看他們這些後輩的臉色行事?
今晚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老鬼添放低姿態,說些好話,順便在酒樓擺幾桌和頭酒,給足他們洪星麵子,這錢也不是不能商量。
就像和興盛那邊一樣。
但現在嘛,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