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亦目前獲得過的係統獎勵中,對他幫助最大的不是什麼基因進化液、優化液,更不是什麼基因鎖。
而是蜂後!
無論是命運俱樂部,還是康瀾,亦或是命運島等等專案和計劃,都需要蜂後的幫助。
比如淡馬錫的各類實驗室,那些技術人員就沒少呼叫蜂後的算力。
再比如智慧工程機械人,都需要蜂後進行資料計算分析,再傳送指令。
還有行動部門這邊,無論是安保還是出行,都需要蜂後來規劃統籌。
所以說,當蜂後彈出告急警報的時候,李亦的的確確心驚了一下。
但當看到警報上的內容時,李亦卻又立刻鬆了一口氣。
“指揮官閣下,蜂後的算力即將不足,按照現在的程式推演,預計將在一個月內達到閾值。”
原來是算力告急了!
李亦如此心想著。
蜂後目前的主要算力還是依賴前年配置的超級計算機。
而在去年,李亦運氣不錯,再一次完成討伐任務後,獲得了完美級別的抽獎券,並讓他抽中了【蜂巢量子計算機核心元件之一】。
這個部件一旦部署完成,將可以讓蜂後的算力獲得指數級的提升。
而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部署,是因為條件苛刻。
需要在零下-270.22攝氏度的環境下,才能穩定執行。
而這個溫度,也隻比絕對零度高一點。
這樣的環境,在自然界中,至少在這顆星球上,是根本找不到的,所以隻能建立一座實驗室,以達到這個標準。
在科磨羅的建設中,其中最核心的實驗室之一,便是為未來的蜂巢量子計算機所準備的。
但根據之前的計算,這個實驗室最快也要今年年底才能完成。
想了想後,李亦給蜂後下達了指令道:
“削減一些低序列的計算任務,另外彙報一下,為何算力會突然提升,我好像沒有開什麼新的計劃吧……”
而蜂後也很快給出答案。
隻見一張張建築設計圖出現在了李亦的腦海中。
僅僅看上一眼,李亦便隻感覺一陣大腦抽搐。
那密密麻麻的標註和公式,以及各種運算,讓人一看就覺得極致複雜。
同時,李亦也明白了蜂後算力告急的原因。
竟然是梁建軍那個傢夥!
原來,梁建軍在得知施工團隊的真相後,很快便摸清了其機製。
而在正式加入之後,他同樣也獲得了蜂後的算力使用許可權,並且級別還不低。
再加上智慧工程機械人在施工上,能夠做到很多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這便讓梁建軍產生了一些“瘋狂”的想法。
於是,便弄出了一堆設計和理念,並利用蜂後的算力,配合智慧工程機械人進行推演和試驗。
這才造成了蜂後算力預警的情況。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原因。”
李亦苦笑著搖搖頭,隻感覺自己手底下的人越來越不正常了。
雷奧和羅比這對出生入死的兄弟,現在天天在他麵前相互較勁兒。
特別是羅比,有時候還會說出“隻有BOSS才能讓德聯邦再次偉大”這類的話,直讓李亦想起了那位學歷教育背景和他相似的人。
而芬奇教授那邊呢,好吧,這老頭子就從來沒有正常過。
不過芬奇教授的助手弗萊迪,貌似和那個馬來少年伊斯梅爾,產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情感。
當然不是愛情,而是有種父子的感覺,反正就是很奇怪。
還有阿爾卡季那個前俄老兵,自從融入了基因模組改造成為基因戰士後,好像把自己當成了斯拉夫超人,沒事就喜歡徒手撕點人之類的,每次都把場麵搞得十分血腥。
還好加入不久的貝爾·傑拉德是個正常人,否則李亦真的要懷疑自己這個團夥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當然,最讓李亦放心的永遠都是康鴻飛,一直都有穩定的科研產出,而且也從來沒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一直都是李亦指哪打哪。
而李亦在胡思亂想了這一通後,利用內部通訊,打給了正在科磨羅的梁建軍。
李亦直接道:“先不要搞那些複雜驗算了,把施工序列調整一下,優先建立機房實驗室。”
聽到李亦指令的梁建軍倒是沒有問為什麼,隻是找來了圖紙,仔細的看了幾眼後,便調整了施工序列。
當李亦做完這一切後,黃昏的日落也走到了盡頭,黑夜正式降臨。
而同樣被夜幕所籠罩的還有不列顛。
……
“砰!”
泰晤士河上,絢麗的煙花於夜空中綻放。
此時的不列顛首都,煙花四射,人群歡暢。
今天是女王法定誕辰日,這雖然不是什麼正統的法定節假日,卻給了想放鬆的人們一個合理的藉口。
但在城郊的紫金花莊園中,同樣於夜空炸響的,卻不是煙花,而是一朵朵血花。
前不列顛的精英特工,或許可以稱之為傳奇特工,其代號為蜂鳥。
隻見其穿閑庭信步般的侵入莊園之內,隱蔽的消聲手槍精準而致命。
前後不過五秒鐘的功夫,莊園的兩個崗哨便結束了身為人的一生。
而他的目標諾頓·霍華德,這位在政商兩界都頗有名望的人,此時正坐在監控室裡,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當然,諾頓的身旁還有雷奧。
坦白地講,看著監控畫麵中對方淩厲的身手,雷奧感覺若是自己還是那個普通的特戰隊員的話,恐怕還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是兩個維度的生物了。
“雷奧先生,您覺得如何?”諾頓此時問道。
從監控畫麵可以看出,這位蜂鳥的確是位難纏的對手。
他的安保力量都大多都是部隊精銳退役。
在坐擁主場作戰的情況下,卻被蜂鳥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而且,這位蜂鳥最強還不是室內作戰,而是遠距離狙擊。
若不是這一次他們將蜂鳥的妻子綁了回來,恐怕蜂鳥也根本不會進入莊園中,而是躲在遠處,隨時準備一擊斃命。
如果是拍電影的話,那他大概就是電影中的反派。
“不錯的身手。”雷奧回答著諾頓的問題,同時補充道:“非常精銳的CQB技術,很善於利用人體弱點,但很可惜,終究隻是個凡人。”
CQB技術即近距離短時間戰鬥,雷奧曾經身處的特戰部隊,主要以反恐為主,所以他十分精通此類技巧。
而蜂鳥的技藝,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強的。
但正如他所說那樣,螞蟻再完美的分工和技巧,對大象而言,都毫無意義。
而諾頓在聽到這個回答後,心中猶如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凡人的抗爭嗎?”諾頓品味著雷奧那句“終究隻是個凡人”,不由心頭升起一片火熱。
從在病床上掙紮,到現在身體愈發健康。
他再也不想重複那樣的痛苦日子,而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儘快湊齊生命質量提升儀式所需要的命運幣,然後脫離凡人。
“是啊,終究是凡人!”
諾頓感嘆著,隨後對著管家傑克下達指令道:
“讓安保都撤了吧,開啟大門,在正廳迎接這位客人。”
“讓我們為他凡人的勇氣的乾杯!”
管家傑克立刻鞠躬道:“我明白了,老爺!”
然後,監控室的大門開啟,諾頓站起身,對著雷奧微微欠身道:
“雷奧先生,接下來就拜託了。”
雷奧點點頭,邁出步子,走在了諾頓身前。
兩人步入正廳時,便看見了桌上的美酒。
一位約莫三十幾歲的金髮女性,正坐在桌旁,神色中帶著焦急和不安。
她正是蜂鳥的那位美聯邦妻子。
在諾頓的示意下,雷奧也坐到桌旁,並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
諾頓則坐到了金髮女性的身旁,微笑著道:“女士,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金髮女性沒有說話,隻是鄙夷的看了眼諾頓,旋即又隱晦的打量了一眼雷奧。
而另外一邊,已經入侵到住宅內的蜂鳥,手持武器,小心翼翼的在樓道中前行著。
他很清楚,自己解決那幾個守衛雖然足夠迅速,但肯定已經被監控察覺到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路將危機四伏。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當他時刻提防著埋伏,走完這條樓道後,也依然沒有見到任何埋伏的安保人員。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原本以為會緊鎖的大門,此刻也敞開著,似乎就在歡迎他的到來似的。
而當他來到一處寬闊的大廳時,卻聽見一陣“嗒嗒嗒”的腳步聲傳來。
蜂鳥毫不猶豫的將身姿隱藏,並將自己的槍口朝著聲音的方向。
而後,那腳步聲越來越大,蜂鳥也平心靜氣的等待著做出攻擊。
可隨後,便聽一道中年男性的聲音傳來:
“蜂鳥先生,歡迎光臨霍華德家族紫金花莊園,或許您可以稍微安心一點,我並沒有攜帶武器。”
蜂鳥自是不會回話。
而在又過了三五秒鐘,在蜂鳥的觀察中,發出聲音的人緩緩從拐角處出現在了大廳。
這個人穿著一副管家模樣的禮服,雙手很自然的下擺,的確不像是攜帶武器的樣子。
此時,又聽這人道:
“我是霍華德家族的管家傑克,在此誠摯的對您表示歡迎。”
“您可以放心,賭上霍華德家族和神的名義,我不會有任何傷害您的想法。”
管家傑克鎮靜的說著,語氣十分誠懇。
他的的確確沒有傷害對方的想法,也沒這個能力。
也的確是諾頓讓他來為這位蜂鳥先生帶路的。
而管家傑克在發出邀請後,默默的站在原地等了一會。
正當他想著蜂鳥會不會出現時,一個硬硬的東西便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不要回頭。”
管家傑克立刻剋製住了自己的本能,並說道:“我們並沒有傷害您的妻子,而且已經驅散了整個莊園的安保,諾頓公爵十分願意和您麵談。”
他身後的蜂鳥依舊沒有說話。
直到過去了大約五六分鐘,管家傑克纔再次聽到蜂鳥的聲音傳來:“帶路!”
管家傑克聞言後,便道:“雖然讓客人走在我後麵很失禮,但如果您需要如此的話,請跟我來。”
說完之後,管家傑克便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蜂鳥則持槍緊跟在對方身後。
他剛才已經確定過了,這個管家的確沒有攜帶任何武器,而且走路的姿勢雖然很好看,但卻並沒有行動人員那種步態和痕跡。
而且對方說驅散了安保,這一點他剛剛通過自己值得信任的朋友確認過了,的確如此。
所以,這位諾頓·霍華德,難道是放棄抵抗了?
蜂鳥不這麼認為,但他相信自己的技巧和經驗,無論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葯,他都有手段應對。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在經過一處通道時,管家傑克還不忘講解道:
“您右邊牆上的畫像便是霍華德家族的先祖,先祖曾跟隨在女王身邊,他們是十分親密的戰友。”
蜂鳥並不在意這些,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身為曾經不列顛核心部門的情報人員,他太知曉這些權貴之間的齷齪了。
所以哪怕那畫像中的人一臉正氣,但想必脖子以下,除了淤泥便是鮮血,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而兩人又穿過一處通道後,隨著管家傑克推開一扇大門,豪華古典的正廳便出現在蜂鳥眼前。
蜂鳥第一時間便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雖然臉色不太好,但正如這個管家所說那樣,自己的妻子沒有受到傷害。
而在妻子旁,則是他想要殺死的目標——諾頓·霍華德。
至於諾頓·霍華德對麵背對著的他的男人,蜂鳥並未放在心上。
而在步入正廳後,蜂鳥毫不掩飾的打量著這裏,但除了精緻和古典以及奢華外,並沒有預想中的機關陷阱。
桌子上還放著葡萄酒,諾頓·霍華德對麵的那個男人,正一口一口的品著。
待來到桌子旁後,那個管家又為他拉開座椅。
蜂鳥謹慎的看了一眼,這座椅和桌子都不存在問題。
於是,在妻子擔憂的麵色中,在諾頓·霍華德微笑的注視下,蜂鳥坐上了椅子,並將雙手隱藏在桌子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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