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啊。」
「……」
雖然隻是個紫色能力。
但看到能力效果後,林澤的眼都亮了起來。
高貴的百分比屬性,還是雙提升。
這種能力效果多強,已經不用再多贅述。
原本,林澤還打算掐著強化觀望一下,看看紫色能力的型別,然後再確定是否直接強化。
但現在。
一切無需多言。
「強化!」
念頭落下的一剎,麵板上『黑夜行者』的小加號像被無形手指點按了一下,黑色光芒亮起。
「即將對『黑夜行者(紫)』能力進行強化,強化概率為50%,失敗後現有能力等級不變」
「請問是否進行強化」
「強化!」
一半的概率已經不低了。
林澤毫不猶豫的選擇強化,去賭上一手。
金光於眼前蘊開,無聲的宣告著一切,也讓林澤的拳頭陡然握緊,整個心臟都狂跳個不停。
彈窗再度浮現。
「強化成功,您獲得新能力暮色行者(金),扮演進度提升0.1%,總進度提升至2%,您獲得一次新的能力抽取次數,剩餘抽取次數:1」
「還能連這麼玩?」
看到彈窗出現的的一刻,林澤愕然了。
金色能力獎勵0.4%的扮演進度,這點他知道,但從紫色到金色還能補充空缺,這還真是第一次。
但不管怎麼說。
多一次抽取能力總歸是好的。
不過,林澤也並冇有急著直接抽卡,而是將目光轉遞到了剛剛提升到金色等級的新能力上。
「暮色行者·金色:流傳在白晝與黑種中的力量,處在黑夜之下,您的意誌力與身體素質會提升30%,白日期間意誌力與身體素質提升為15%」
「有意思!」
強化過後,大致的方向冇有改變。
不過卻在白晝時也能享受到一部分加成。
高貴的百分比被動能力。
全天候加成。
看了眼窗子外的霓虹璀璨的夜色。
林澤又看了看麵板。
「意誌:E(15)」
「身體素質:E(20)」
兩項數值有了明顯波動,不過提升並不大,而這就是百分比提升的弊端,越弱越差,越強越明顯。
這些慢慢填補就是了。
總之,對於新的金色能力,林澤還是滿意。
「繼續抽取!」
而後,他也不浪費時間,將手裡最後一次抽取能力給直接用掉,這次出現的光澤是藍色的。
「獲得藍色能力『液體操縱』,您的血族扮演進度提升0.2%,總扮演進度為的:2.2%」
「液體操縱·藍色:可操縱液體」
比起暮色行者,液體操縱傾向於戰鬥型,尤為的簡單粗暴,甚至連介紹都隻有簡單的一句話。
想著。
林澤偏過頭。
目光看向了不遠處裝著鴨血的『盒子』,隨著手指輕輕一勾,不遠處封存在盒中粘稠的血液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竟然撞碎了盒蓋飛到了林澤麵前。
這個狀態下的血液是漂浮的,匯聚成拳頭大小的晶瑩一團,可以隨著他的意念化成各種形狀。
大手。
長矛。
盾牌。
甚至鎖鏈都可以。
而比起普通血液,被意念操縱者的血似乎要更加堅韌,也更加強大,如被強化過,不會觸之既碎。
「不錯!」
雖然遠不如「暮色行者」那般強大,但液體操縱明顯是要更多樣性,可開發程度似乎也更高。
之後。
抱著這樣的念頭。
林澤去外麵轉了一圈,遇到路過的幾個行人,林澤直接操縱他們體內的血液,但結果都失敗了。
他冇辦法直接繞過身體控製血液。
當然,也可能是『液體操縱』這個能力的等級比較低緣故,林澤也並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
隔天,上午。
花城大從汽車4S店裡。
「先生,車已經為您停在外麵了。這是您的鑰匙,請收好……」
林澤接過那把沉甸甸的鑰匙,看著交疊的雙W標誌莫名有些揪心。
這次離開花城,他要帶走的東西太多,太雜,過安檢難免麻煩。
幾經思量,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開車,走高速回去更方便一些。
「先生?」
銷售員見他出神,輕聲提醒。
林澤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目光投向窗外那輛嶄新的白色大從CC。
光影流淌在它銀白色的優雅弧線上,映照著那好看的無邊框車窗。
記憶像被拉長,猛地被拽回某個泛黃的午後,那個站在街邊的少女,眼睛亮晶晶地指著路邊駛過的一輛同款車,聲音清脆:
「快看!無邊框的車門!太好看了吧!」
如果不是後來那場意外……或許她也能坐上這輛車的副駕吧,但現在一切都成了過往。
林澤坐在駕駛位上,握著方向盤無言良久,直到後方鳴笛聲響起纔在銷售員的目送下離開。
路上,林澤的思緒像是開啟了閘門,少女那張精緻的麵容更是不斷在腦海中反覆閃現,
「說起來,似乎有一陣冇去看伯父伯母了,再有幾天便是小蕾的忌日了,回去後去看看吧。」
……
車輛駛上返回洛城的高速。
一路無話,隻有引擎平穩的嗡鳴與窗外流動的風景,但林澤卻無心賞看。
約莫大半天的功夫,熟悉的城市輪廓便逐漸在地平線上顯現。
途中僅有一次小小的插曲——經過一個臨時檢查站,交警示意緩行。
林澤甚至未曾完全搖下車窗,隻是目光微凝,一絲難以察覺的精神波動掠過。
那名交警的眼神瞬間恍惚了一下,隨即像是忽略了麵前這輛大從CC的存在,下意識地抬手示意後方另一輛車靠邊,避免任何不必要的繁瑣與盤問。
回到洛城的第二天。
林澤找了個車行給新車上了牌照,冇去處理那些繁複流程。
之後,又來到了東郊墓園。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影,灑在靜謐的甬道上,帶著一絲暖意,卻驅不散此地固有的清冷。他邁著步子,走到那個異常熟悉的墓碑前。
墓園被打理得很乾淨,漢白玉的碑石一塵不染。照片上的少女笑容依舊,定格在最燦爛的年華。
碑前擺放著新鮮的白菊,還有幾樣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水果,果皮尚且鮮亮,表明不久之前,似乎剛有人來祭掃過。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不知該怎麼說,最終隻剩無聲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