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課程結束後,洛維和神崎鈴、克蕾雅、賀茂楓並肩走著,偶爾閒聊幾句課業或週末的安排。
不知不覺都已經週五,確實也該考慮週末的活動了,去神崎神社參觀春季祈福儀式的活動也定在了週六早上。
克蕾雅好奇地問道:「週末去神崎學姐家的神社,應該能看到很漂亮的春景吧?」
「嗯,我家神社雖然不大,但境內種的櫻樹有些年頭了,現在正是滿開的時候。」
幾人正說著,一個橘紅色的籃球突然從旁邊的露天籃球場飛出,滾了幾圈後停在洛維腳邊。
「喂!那邊的同學!不好意思,能把球丟過來嗎?」場邊一個穿著運動背心的男生朝洛維揮手喊道,他看樣子是剛纔投籃失手的那一方。
神崎鈴對他們喊道:「我說,你們這群男生小心一點啊,萬一不小心砸到人了怎麼辦!」
「抱歉啊,神崎,一時失手。」滿頭大汗的男生尷尬地撓了撓頭。
洛維單手托球,切換到八幡神的朱印。
憑藉超人的技巧和朱印加持,甚至不需要瞄準,他輕輕一拋,籃球便劃過一道高高的弧線,越過鐵絲網朝著球場另一端的籃筐飛去。
場內外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那顆球移動。
「不會吧……」有個球員喃喃道。
球在到達最高點後開始下落,不偏不倚,正正落入籃筐裡,連籃筐邊緣都冇沾到,直直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場邊。
如果不是籃網的抖動和聲響,眾人恐怕都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
「誒——?!」
站在場邊的那個男生張大了嘴:「騙人的吧?!從那裡?那個位置?!」
籃球隊的人目瞪口呆,齊齊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從場外隨手一扔就進了?還是空心入籃?」
「剛纔那是三分球?不,那距離比三分線遠多了啊!」
「南無八幡大菩薩啊……這是人類能做得到的事?!」
先前的男生終於反應過來,忍不住大聲喊道:「等、等等!同學!你是哪個學院的?有冇有興趣加入籃球隊?你這個投籃天賦足夠去打B聯賽了!」
「不了,我隻是路過,而且我平時不怎麼打球。球還你們了,我們先走了。」洛維甚至冇有轉過身,隻是抬起手擺了擺,隨後雙手插兜繼續往前走。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裝逼。
神崎鈴幾人小步跟了上來,克蕾雅第一個開口,語氣裡還帶著興奮:「洛維同學!剛纔那個超帥的!你怎麼做到的?」
「運氣好而已。」洛維謙虛地說。
「纔不是運氣!」克蕾雅用力搖頭,「你的動作那麼乾脆,一看就是有把握!而且弧線那麼漂亮,還是空心入網,這絕對是技術!」
賀茂楓也難得地多看了洛維一眼,雖然冇說話,但眼神裡閃過一絲訝異。
神崎鈴則笑著拍了拍洛維的肩膀:「洛維同學真是深藏不露呢,剛纔那幾個打籃球的同學眼睛都看直了。要是被體育老師看到,說不定會直接來挖人哦。」
洛維隻是笑了笑,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裝逼點到為止就好,他並不想真的引起太多關注。
他洛維隻想過平靜的生活,你們抓火拳和白狐跟我洛維有什麼關係?
幾人繼續沿著校園小道散步,神崎鈴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說道:「對了,你們晚上有什麼安排嗎?今天晚上有新生聯誼會哦,地點是學校附近一家味道很不錯的居酒屋,很多國際學生和日本新生都會去,是個認識新朋友的好機會。」
克蕾雅立刻搖頭:「我就算了,晚上打算把新買的輕小說看完。」
賀茂楓也淡淡地說:「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神崎鈴看向洛維,眼裡帶著期待:「洛維同學呢?」
洛維想了想,回答道:「我準備今晚去打小鋼珠。」
「誒——?!」神崎鈴睜大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洛維同學!不要沉迷那種東西啊!」
她雙手合十,表情變得異常嚴肅,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那樣的話,以後肯定會變成每天找老婆要完錢後去賭馬,然後再去打小鋼珠到閉店打止的廢人的!你現在纔剛上大學,人生纔剛剛開始啊!」
洛維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太誇張了吧,神崎學姐。我纔剛上大學啊,別說結婚,連女朋友都冇有。」
「就是因為冇有才更要小心!」神崎鈴認真地說道,「很多不好的習慣都是從年輕時候開始的!偶爾放鬆可以,絕對不能沉迷其中!尤其是柏青哥這種地方,一旦陷進去就很難出來了!」
看著神崎鈴一臉「我要拯救迷途學弟」的表情,洛維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溫暖。
他當然不會真的沉迷柏青哥。
歸根結底,打小鋼珠和夜跑一樣,都隻是他為了方便晚上出門活動找的藉口罷了。
「我知道了,謝謝學姐關心。」洛維配合地點點頭,「我會注意的,隻是偶爾去玩玩。」
神崎鈴這才鬆了口氣,可還是叮囑道:「一定要適度哦!如果想去居酒屋的話隨時聯絡我,我帶你過去。」
「好,需要的話我一定找學姐。」
到了晚上,洛維拿著一罐可樂便在女服務員的歡迎光臨聲中走進了一家裝修得富麗堂皇的柏青哥大店。
不過冇有人注意到,洛維此時的影子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朝著遠處的某個團地公寓快速過去。
一心二用的洛維一邊打著柏青哥,一邊操控影子行動。
影子到了鬼瓦信奈所在公寓的樓下,隨後緩緩立了起來,冇有五官,隻有大致人形的它在通常情況下當然無法扮演洛維或其他馬甲。
但如果說洛維把忍裝交給它穿戴呢?
隻見影子穿上洛維的忍裝,戴上麵具,把全身包裹著嚴嚴實實後迅速竄到三樓的窗邊,敲了敲307的窗戶。
鬼瓦信奈看到這熟悉的人影,趕忙開啟窗戶把影子迎了進去,同時還特意看有冇有人跟蹤影子。
「白狐,你最近乾的事情也太誇張了吧,單槍匹馬殺死了數十個人。」
也不怪鬼瓦信奈這麼謹慎,純粹是因為白狐鬨出來的動靜太大了。
「你招募的人手怎麼樣了?」
影子並冇有出聲,出聲的是洛維事先準備好的錄音筆。
鬼瓦信奈立馬回答起來:「我父親的老部下中有不少人已經金盆洗手了,但還有一些人願意跟我乾,他們平時冇少被歧視,想要改變現狀。
「因為很多混極道的底層人物要麼是部落民出身,要麼是殘留孤兒。白狐,我不是給他們洗白,而是想告訴你,他們一生下來就冇得選。
「他們在上學、就業和結婚等方麵都會被歧視,是不負責任的政府把他們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