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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夏現在人很麻,他在發現事情失控後,就冇有再去作案。但如今“棒球俠”事件在發酵後,已經通過網路傳到全國各地。
明明隻是很普通的持械傷人事件。
但在傳播後,短短時間類,已經成為了一種底層普通人宣泄對法律不滿的精神符號。
特彆當“棒球俠”一直未被警察逮捕,又為這位暗黑英雄添了些神秘色彩,被有心人用來噴擊警察無能。
白川夏今早在電視上,已經看到東京警察總署的記者會上,有記者問出“球棒俠”的問題。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白川夏自我安慰,他利用的是係統的力量,誰能想到一個走路都費力,還打著石膏的少年,會是傳說中的暗黑英雄“球棒俠”。
況且他真正作案的隻有兩件,後續案件,純粹是有人模仿作案,這些都為警察調查增加難度。
“小夏,廚藝越來越好了。”長濱步坐在一旁,一雙大長腿隨意疊放一起,一邊扒拉著便當。
“哼哼,因為是熱菜,所以口感會好一些。”白川夏看向警局:“最近鎮上越來越熱鬨了。”
“東京那邊重案組都調來了。”長濱步神色悠閒聳肩:“我倒是清閒下來。”
她挺無語的。
這案件,幾乎確定跟她冇有關係,但又因為那玩笑一般的a4紙,導致長濱步無法回東京結案。
她問過能不能申請先對本田熊進行結案,但上司一句,“你難道覺得重案組抓不到那個球棒俠?”
就將長濱步得馬上道歉。
她如果回東京述職,那就是看不起重案組同僚,認為重案組精銳不能短時間破案,屬實很難繃。
她就這樣被卡了BUG留在小鎮。
忽然,白川夏瞟到警局門口一名黑長直漂亮少女,臉上貼著紗布,顯然受了傷,在兩名警察帶領下,乘坐上警車。
“咦?”
白川夏不禁輕撥出聲。
“你認識她?”
長濱步扒拉著便當,聽到他聲音,放下手中筷子看過來。
“當然認識,姬川優奈。”
白川夏看著警車緩緩駛離:“她是我們學校的名人。開學的時候,就作為一年級新生代表發言。學習成績超級厲害,整個一年都是年級第一,而且長得漂亮,在學校裡想不認識她都難。”
長濱步聽完白川夏的介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怎麼了呢?”
白川夏心中湧起強烈好奇,姬川優奈比他小一年級,但在學校裡,她屬於金字塔頂的那一類。
對白川夏這類普通學生而言,屬於明星和路人的區彆。
漂亮學妹的八卦,他當然好奇。
“你對那孩子有好感?”
長濱步似笑非笑看向白川夏。
“當然冇……”白川夏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表達出有一個暗戀物件,可以讓他更像一個正常高中生,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表情否認,又好奇:“隻是比較好奇而已。”
“哼哼。”長濱步輕笑,白川夏心思比較單純,想什麼都寫在臉上。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一定要保密,她也是個可憐孩子,如果小夏你有機會,可以試著去幫助她。”
長濱步知道白川夏是個非常善良的孩子,雖然有點亂點鴛鴦的嫌疑。
但想到姬川優奈的遭遇,若是冇人照顧,真可能走極端。
若是善良的白川夏能治癒她也是極好的。
“她父母在她八歲時候就出車禍走了。”長濱步輕聲道:“她一直寄宿在一個遠房親戚家裡,這個親戚是個陪酒女,沉迷牛郎,還有嗑藥習慣。”
“前天她磕了藥,幫助那名牛郎想侵犯她。”
“姬川優奈用酒瓶被動反擊,失手劃斷牛郎脖頸,她親戚也因為吃藥過多,發現時候已經錯過搶救最佳時機。”
“現在她隻剩下一個人了,是需要幫助的時候,如果有機會,小夏你可以試著幫助她。”
“啊?”白川夏頭上冒出一個問號,渾身打個了哆嗦:“她?反殺了一個流氓?”
他實在無法相信,平時在學校乖乖女的姬川優奈,能反殺壯年男性。
“咳咳。”長濱步顯然也覺得這個女孩戰鬥力有點過強了:“在危險情況下,為了保護自己,往往能爆發出自己也想不到的力量。”
“我們檢查過現場,那名牛郎想侵犯她,也有打鬥痕跡,和她口供完全對得上。我們還從她親戚屍體上檢測出大量用藥殘留。”
“過量用藥?”白川夏神色古怪:“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真正過量用藥死亡的案件,並不多吧。”
“你想說什麼?”長濱步憋了他一眼:“雖然案例不多,但偶爾也會發生,當時那名流氓想侵犯姬川優奈,她一個人用藥吃多了,並不是冇有可能。”
長濱步說著側頭:“總不可能是姬川優奈餵了親戚過量藥吧。”
“額,那也是。”白川夏摸摸頭,他意識到是自己出了問題,他為了完成任務,各種算計,下意識也將其他人當成壞人去思考了。
“她和你一樣,是個好孩子。”長濱步歎氣道:“我去時候醫生已經放棄搶救了,是她哭著堅持要搶救,哭著說這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長濱步說著眼圈都開始泛紅。
“哎。”白川夏也跟著歎氣,懶得想了,和他也沒關係。
那樣的校園明星,和他反正也不會有交集。
然而第二天下午。
“上車。”長濱步將警車停在他家門口。
“姐姐,這是?”白川夏挺懵的。
“彆廢話。”長濱步指著後座,似笑非笑:“乾正事,我要去姬川優奈家,你暗戀她,現在可是表現的最好機會,這可是我第一次以權謀私,快上車。”
“……”白川夏表情綁不住了,差點當場破防。
昨天乾嘛莫名其妙嘴賤一下。
“男孩子勇敢一點,彆害羞,快上車。”長濱步其實並不看好兩人,不過姬川優奈那樣善良的孩子忽遭變故。
而白川夏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兩人都是孤兒,都是善良的孩子,相同遭遇會讓兩人更容易走進。
她離開小鎮後,害怕這兩個善良的孩子吃虧。
讓互相認識,有個照應,纔是她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