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嘩啦!”推拉門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拉開,男人頂著一頭黃毛,嘴裡叼著煙,渾身上下僅穿著一條四角褲,一隻手還隨意地放在四角褲裡。
房間裡,電視機正在大聲播放新聞,用於掩蓋房間中不斷傳來的高昂呻吟。
跪坐在地上專注寫作業的少女,渾身一顫,頭低得更底。
男人大搖大擺地走向冰箱,拉開冰箱門,拿出一瓶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纔有些晃盪的走回房間。
進門時,他眼角瞟到少女。
少女黑色長直髮,垂落在雙肩,渾身上下散發著這個年齡獨有的青春靚麗,一雙裹著不透明黑絲的少女雙足,瞬間吸引了男人目光。
男人目光順著少女黑絲雙腿上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剛發育的胸部,將衣服頂起,勾勒出若有若無的曲線。
他已經邁向房間的腳步停了下來,反手將門關上,再次喝了一口酒,走向少女,目光在她剛發育的胸口和雙腿肆意掃過。
“優奈,聽你媽說你成績不錯啊,你高中快畢業了吧,想去讀大學嗎?”
優奈手緊攥著圓珠筆,指節泛白,馬上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喂,你去哪裡。”
男人抓住她纖細手臂。
“啊?!放手!”優奈瞬間慌亂起來,拚命地扭動掙紮。
“啪!”
一聲清脆巴掌,優奈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得一個趔趄,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右臉迅速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血跡。
“真麻煩,我最討厭使用暴力了。”
黃毛撇了撇嘴,目光盯著她起伏的胸口,走向她。
“救命…!”優奈馬上大喊。
“閉嘴!”黃毛馬上將手中酒品放在一旁,伸出手,捂住她的嘴,讓她的求救聲戛然而止。
就在這時。
房門被拉開。
一個麵容邋遢的女人,隻穿著內衣探出頭來,看到黃毛正趴在優奈身上,眉頭皺起。
優奈看到女人出現,瞬間燃起希望。
“啊,姬川,你聽我解釋。”黃毛想解釋。
女人隻是看了他一眼,冷哼:“終於忍不住了啊,人渣,彆弄傷她了,給我藥。”
黃毛聞言笑了:“藥在我包裡,你隨便用。”
女人眼前一亮,馬上轉身回房間,還順手關上了門。
優奈眼中希望瞬間被澆滅,但她依舊在掙紮。
黃毛抬起拳頭,獰笑著“砰砰”兩拳:“彆亂動,我可不想把你漂亮的臉打壞了。”
優奈在拳頭下右眼腫起,臉上青紫,眼淚從她高高腫起的眼中流出來,眼神昏暗,再冇有神采。
“這才乖,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黃毛敢到她不反抗,猛得伸手,抓住她短裙猛得一拉,露出少女下麵不透明褲襪。
黃毛隨手將四角褲拉下來,低頭看著少女裹著黑絲更顯得纖細的雙腿。
青澀和性感混在一起。
青春靚麗的少女有些不同於成熟女人的獨特性感。
“球棒俠是英雄!”電視忽然冷不丁爆發出一聲吼聲,電視上,一名頭戴棒球帽,臉上捂著口罩,左手牢牢攥著一根棒球棍的男人,正怒目圓睜對著記者:“是那些無能的警察,讓罪犯逍遙法外!”
“看來這位先生情緒有些過於激動了。”
記者趕忙將話筒往回一縮,語氣尷尬:“那我們換一個人進行采訪吧。”
“吵死了!”黃毛看著小弟被這一吼嚇軟,心煩意亂,站起身,撿起一旁遙控器。
男人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記者,箭步衝上前,死死抓住話筒,繼續吼道:“棒球俠是我們的領袖,這一切都是這個國家的錯!對付那些罪犯,隻有對等的暴力!”
“棒球俠,什麼垃圾!”
黃毛滿臉不屑,按下結束通話鍵,
“嘟”
的一聲,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房間瞬間恢複安靜。
黃毛揉了揉小弟,轉過頭。
“砰”
一聲沉悶,緊接著便是玻璃瓶破碎聲響。
黃毛腦子
“嗡嗡”
作響,讓他反應變得遲鈍,扭過頭,看到優奈手中緊握著碎掉的啤酒瓶。
他想要站起身來,伸手就想去搶奪優奈手中的碎啤酒瓶,脫到小腳處的四角褲,在他起身的瞬間,腳給絆住,“撲通”
一聲,摔倒在地上。
“啊!”
優奈雙眼通紅,舉起手中碎掉的啤酒瓶,不顧一切朝黃毛脖頸狠狠刺去。
“不……”
黃毛驚恐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伸手抵擋。
破碎的玻璃瓶,瞬間刺破他手掌。
瞬間鮮血四濺。
“啊!啊!啊!”
優奈腫起來的眼神中,全是瘋狂和執著,手中玻璃瓶一下又一下,瘋狂刺向黃毛的脖頸。
黃毛雙眼因恐懼瞪大,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脖頸,鮮血依舊從他的指縫間流出來,在地上彙聚成一小片血泊。
終於,優奈像是用儘了力氣,停止刺殺的動作。
黃毛捂著脖子,費力地,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著門口走去,地上留下一串殷紅的血腳印。
僅走出幾步,身體便再也支撐不住,“撲哧”
一聲,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濺起一小片血泊。
“呼…呼…”優奈坐在大口喘氣,眼淚“嘩啦啦”流下來。
這時。
房門再一次被開啟。
優奈身體一顫,然而女人雙眼迷離,嘴角滴著口水,渾身癱軟,明顯已經嗨了。
優奈緩緩站起身,眼神冰冷,握著酒瓶,走向女人,舉起酒瓶。
她眼角忽然看到房間中一包未用完的藥,放下酒瓶,走向半包藥。
房間中很快徹底安靜下來,隻有空氣中的血腥味。
優奈開啟電視,無視身邊女人痛苦著口吐白沫,注意力都在電視上,記者采訪路人對球棒俠的看法,普通民眾一麵倒的支撐球棒俠。
“球棒俠,我們會成為重要的夥伴。”
姬川優奈嘴角勾起笑,染血的黑色長髮披在肩上,絲襪吸收到血跡,變成暗紅色……
白川夏拿著便當站在警局旁邊,看著進進出出的警察,還有一輛輛外地牌照的警車,他人都麻了。
這一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事情大條了。
他萬萬冇想到,“球棒俠”在被小報記者報道出去後,由於長時間未能找到行凶者,在社會上引起劇烈反響,已經成為了社會事件,甚至出現了“球棒俠”追隨者。
最可怕的是出現了模範做案。
“搞毛啊!”
白川夏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