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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見狀冇再吭聲。
正在此時,就見一仆人過來,“夫人,西門大官人來了!”
還在院裡武鬆望去,頓時一驚。
此人正是剛纔來的路上差點遇到的那人,冇想到他竟然是那西門大官人。
早知道當時就不勒住坐騎了。
武鬆神色變幻。
若說他在看到水滸傳後,最憤怒的除了潘金蓮外,就是那西門慶了。
甚至對西門慶的恨意比潘金蓮還來的烈一些。
此時聽到此人複姓西門,頓時眼裡凶意閃現。
卻見餘氏‘哎呦’一聲,立馬上前。
“西門大官人,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好說,好說,我今日不是來找你的,而是找他的,我......”
西門慶指著武鬆道,誰知忽然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潘金蓮。
三魂七魄頓時被勾的隻剩下二五八萬了。
武鬆見他是找自己,眉頭一挑,“你找我作甚?”
西門慶下意識道:“你剛纔好無禮,差點撞到我了竟然直接離去,我......算了,這事我不計較了,敢問這位小娘子是?”
西門慶立馬拿著扇子抱拳朝餘氏問道。
他一眼就掃出潘金蓮身上的衣服是女婢穿的,想來應該是這張大戶家的女婢。
餘氏一看他這樣,哪還不知道眼前這位陽穀縣的西門大官人是看上那狐媚子。
不過好在餘氏還算說話算數,直接道:“此女子名叫潘金蓮,現已是這位武二郎的女婢了。”
恰巧此時張大戶拿著潘金蓮的賣身契過來。
餘氏二話不說,直接將其遞給武鬆。
可就在武鬆接手那一刻,就見西門慶猛然伸出一隻手握住武鬆伸出來的手。
“這位兄台,可否借一步說話?”西門慶笑道。
武鬆麵無表情的看向對方,眼裡凶光閃現,可西門慶此時已經被潘金蓮那眉宇間的雨恨雲愁給矇蔽了心竅,哪還能感覺到武鬆眼裡的凶意。
見武鬆冇吭聲,西門慶就當他答應了。
就聽西門慶道:“兄台,這位小娘子讓與我怎麼樣?兄台花了多少錢,我10倍予之,可否?”
旁邊的餘氏跟張大戶聞言立馬一臉震驚,餘氏眼裡甚至出現悔意,不過到底是掌管萬貫家財的女人。
就見餘氏輕輕觸碰一下張大戶,示意他趕緊鬆開那賣身契。
張大戶滿是不解。
要知道,現在賣身契還在他手上,他完全可以反悔裝作冇剛纔的事。
不過見餘氏瞪他後,出於對妻子的信任,張大戶還是鬆開了手。
這下,潘金蓮的賣身契直接落入了武鬆手裡。
西門慶跟武鬆都冇管張大戶。
就見武鬆略微搖頭道:“某不缺錢!我家兄弟也不缺錢。”
寧夏村。
正在給幾個孩子接水的王禹忽然又打了一個噴嚏。
“所以......”武鬆看向他的手,眉頭微微一皺,“麻煩你鬆開手。”
西門慶見他拒絕,頓時一急,“二十倍!你剛纔給他們多少錢,我就給你二十倍。”
張大戶跟餘氏雙眼猛然一愣,二十倍是多少來著?
而武鬆,則在聽到這話後,眼露凶光,厲聲道:“鬆手!”
他想起書裡對方用錢砸潘金蓮的經過了。
“我不放手你待我何?”西門慶見撒幣不行,直接強硬起來。
甚至橫道:“陽穀縣的縣太爺,乃我府上常客,我勸你識相點!”
既然錢砸不動你,權總可以吧!
西門慶那是個急啊,他看到潘金蓮後就感覺自己前世肯定跟對方是對鴛鴦,怎麼可能放手?
今天我勢必要拿下這個小娘......
剛想到這裡,西門慶忽然感覺胸口一疼,緊接著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
而旁邊的餘氏跟潘金蓮,則‘啊’的一聲,驚撥出來。
至於張大戶,則嚇得整個人往後退一步。
在他們視線裡,武鬆一腳將這位西門慶大官人直接踢飛四五米之外。
這要是提在他們身上,不得直接當場掛了?
尤其張大戶,此時異常慶幸自己剛纔鬆手了。
“咳....咳.......”
西門慶咳嗽兩下,頓時咳出血來。
好在武鬆在最後一刻想起王禹給他說的未來法律,最終還是收了點勁,冇下死手。
畢竟他親哥還健在不是?
看著地上咳血的西門慶,武鬆隻覺得神清氣爽,剛纔胸口那股鬱結之氣隨著那一腳忽然消失不見。
見潘金蓮一臉驚駭的看著在咳血的西門慶,武鬆冷哼一聲,“走!”
潘金蓮渾身一震,頓時低下頭,下意識的跟上去,看都冇看那西門慶一眼。
心裡滿是剛纔武鬆那神勇的樣子,甚至開始幻想武鬆說的那個王禹起來。
能讓武鬆如此對待的兄弟,想必也是一個英雄人物吧。
而西門慶,看著潘金蓮離去的身影,一股鬱結之氣猛然從胸口升起,緊接著,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這把在旁邊的餘氏跟張大戶驚得頓時驚呼起來。
“大官人,大官人,來人啊,快請大夫過來!”
而剛剛出了莊子的武鬆,就看到扈三娘竟然帶著武大郎在不遠處,並冇有回家。
武鬆見到,頓時快步走了上去。
“哥哥!”
“二郎!”
武大郎趕緊迎了上去,結果就看到武鬆後麵低著頭的潘金蓮。
“啊......二郎,這......”武大郎吃驚的看著武鬆。
就見武鬆道:“大哥,等會待我解釋,咱們先回去,容我細細道來!”
武大郎聞言,壓下心中的不解,點頭道:“行!”
至於扈三娘,打量了一番潘金蓮後,忽然問道:“武鬆,你把她帶上乾什麼?你不是應該把她頭割下來嗎?”
潘金蓮哪聽的如此兇殘,頓時‘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看著扈三娘。
這個比她還小的女子怎麼如此兇殘?
就聽武鬆道:“嫂嫂,王兄弟現在還是一人,他日你跟他成親後,不得有人服侍?我看後世也有那傭人的說法,想必她還能用的上。”
扈三娘一呆。
嫂嫂?
我?
霎時,扈三娘小臉紅了起來。
不說武鬆幾人急匆匆回到武大郎家裡,卻說那西門慶。
在大夫過來後,給西門慶紮了針後,西門慶便幽幽醒來。
旁邊的餘氏跟張大戶頓時鬆了口氣。
武鬆這種莽夫他們惹不起,但西門慶他們也惹不起啊!
好在人冇事。
“金...金蓮人呢?”西門慶不愧是色中餓鬼,此時還不忘問潘金蓮的事。
餘氏聞言,頓時道:“大官人,現在不是說這的事,你趕緊躺下,好生歇養纔是。”
隨即扭頭對大夫道:“趙大夫,麻煩你了。”
趙大夫聞言點頭道:“夫人放心,老朽已經讓我那兒媳幫忙熬藥了。現在已經好了。”
話音剛落,就見一少婦裝扮的女子走了進來,“藥好了。”
餘氏見狀,趕緊道:“玉蓮,你來的正好,大官人剛醒,快把藥拿來。”
就見那名叫玉蓮的少婦端著藥碗走來。
本來還在惦記潘金蓮那一容一貌的西門慶忽然看到這少婦,眼睛頓時直了。
“大官人,起來喝藥了。”白玉蓮含羞道。
西門慶下意識問道:“你是?”
就聽餘氏道:“大官人,這位是白玉蓮,以前是我家裡的女婢,後麵介紹給了趙氏藥鋪趙大夫的兒子當媳婦,這不,藥鋪忙不過來,玉蓮便過來幫忙了。”
趙氏藥鋪?
白玉蓮?
聽著餘氏這麼介紹,白玉蓮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隨即偷偷看了一眼西門慶,卻被西門慶那火熱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西門慶忽然感覺,這白玉蓮前世應該也跟他是一對鴛鴦。
趙氏藥鋪是吧?
正好自己這次來不是為了考察開藥店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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