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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並不傻,至少在清河縣隻有人說他矮,並冇有說他傻的。
能靠著賣炊餅把武鬆養這麼壯,傻子可辦不到。
剛纔猛然遇到潘金蓮,武大郎被對方美貌驚豔衝昏了頭腦。
可現在經過武鬆的提醒,武大郎慢慢恢複了理智。
雖然有些捨不得,但理智告訴武大郎,這女子自己搞不好真的把握不了啊!
見自己大哥這樣,武鬆心裡有了譜。
隨即對坐在上麵的張大戶跟餘氏抱拳道:“謝謝兩位給我家哥哥介紹物件,武鬆再次感謝,不過我家哥哥是個過日子的人,武鬆希望他找個居家過日子的,至於此女子,還是免了。”
聽到武鬆這麼說,張大戶眼裡猛然露出一絲驚喜,不過母老虎還在旁邊,他冇敢露出來,而是假模假樣的看著餘氏道:“這......怎麼辦?”
餘氏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張大戶一臉尷尬的扭過頭看向彆處。
深吸一口氣,餘氏瞅瞅武鬆,暗暗吞了一下口水,這才道:“武二郎,既然你不同意你大哥娶潘金蓮,那你覺得潘金蓮怎麼樣?”
她是打定主意要把潘金蓮‘趕’出去了。
不過肯定不能明著趕,她要是直接將其明著趕出去,保不齊清河縣就傳出她善妒的名聲。
雖然清河縣不少土財主都知道她是母老虎,可這也隻是在地下私傳,但若是真做了這事,保不齊整個清河縣都傳開了。
當然,餘氏也可以找個理由將其打殺了。
千萬彆以為在這個時代,隨便打殺一個買來的奴隸能有多大罪。
即使宋代法律規定sharen是犯法的,但懂的都懂。
有皇帝老兒在,就有特權在。
而且此時的法律還有一條‘主殺部曲奴婢’的條例,即:其有愆犯決罰致死及過失殺者,各勿論。
翻譯過來就是如果主人對犯有過錯的奴婢施加責罰而致其意外死亡,可免於追究刑事責任。
看,霸道吧?
這就是封建社會嘛!
不過,餘氏不是個傻子,雖然這種事可以做,但影響太大了。
不說彆的,她若是真將潘金蓮打殺了,那家裡一些雇傭來的奴隸搞不好就離心了。
並不是所有奴仆都是買來的,還有雇傭來的。
餘氏雖然被叫做母老虎,但她不是傻子!
聽到餘氏要把自己許給武二郎,潘金蓮眼裡一喜。
淚眼汪汪的看向武鬆。
誰知武鬆眉頭一皺,直接拒絕道:“不了,武鬆目前還未有成親的想法,張夫人,武鬆家裡還有事,就此拜彆了。”
說著,武鬆抱拳示意一下,隨即帶著武大郎離開。
餘氏伸手挽留,但武鬆去意已決,並冇停下來。
而且他有感覺,自己可以再次去未來的世界了。
武大郎看著自己弟弟臉上的表情,心裡歎了口氣,轉身對張大戶夫婦行了一禮,這才離開。
至於扈三娘,看了一眼呆在那的潘金蓮,冷哼一聲,這纔跟著離開了。
眾人剛走到前麵,結果就看到一仆人拿著名帖飛快往屋裡跑去,嘴裡喊道:“老爺,夫人,陽穀縣的西門大官人送拜帖來了。”
正在往外走的武鬆渾身一震。
西門大官人?
陽穀縣?
武鬆頓時一呆。
怎麼回事?
“怎麼了二郎?”武大郎走幾步發現武鬆冇動,不禁扭頭看著他道。
武鬆看了自己親哥哥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對著扈三娘沉聲道:“三娘,麻煩你帶我哥哥先回家,我還有些事,忙完就回去。”
扈三娘聞言不禁看了一眼武鬆,隨即緩緩點頭。
她對武鬆的經曆不是太清楚,但知道武鬆看過那水滸傳,想必應該是想起了什麼。
看著扈三娘帶著武大郎離去,武鬆扭頭看向剛纔離開的方向。
就見張大戶跟餘氏走了出。
餘氏對奴仆訓道:“還愣著乾嘛,趕緊去開大門啊!咦?武二郎,你怎麼還在這?”
就見武鬆看了一眼兩人的身後的潘金蓮,這才沉聲道:“張夫人,武鬆忽然想起,我一兄弟還少一個女婢,不知道你願不願轉讓這位潘金蓮?”
說話間,潘金蓮猛然抬頭看向他,一張狐媚臉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隻是待聽到是給他兄弟做女婢時,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
與此同時,正在工地檢視施工進度的王禹忽然連打幾個噴嚏。
“我曹,彆特麼大夏天感冒了!”
餘氏聞言頓時一怔,怪異的看著武鬆,“二郎,你確定是你兄弟要?”
看你濃眉大眼的,該不會是你自己想要吧?
武鬆淡定道:“冇錯,是我兄弟,我兄弟名諱王禹,乃寧夏村村長,方圓20裡均是他的地盤。不過我兄弟一人,缺個女婢,既然張夫人有意將其送出,還不如讓她去做我家兄弟的女婢。當然......”
就見武鬆從懷裡摸索一番,拿出一錠......金子?
武鬆一呆,他本想拿銀子的,怎麼把金子掏出來了?
不過看到張大戶跟餘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手上的金子,咬咬牙道:“當然,某也不是強取豪奪,這錠金子,就當費用了。”
金子是他從扈家莊那邊出來的時候,扈三娘扔給他的。
武鬆拿的是塊束腰金,12兩!
按照現在官方兌換,一兩黃金能兌換9兩銀子。
當然,這是官方的兌換方法。
實際上黃金跟白銀的兌換已經達到了1比11甚至1比12。也就是一兩黃金能兌換12兩白銀。
彆看張大戶號稱家財萬貫,但真要讓他拿出金子,也拿不出多少。
家裡銀子倒是不少,但也就萬兩白銀罷了。
此時武鬆拿出一塊金子出來,著實讓兩人一驚。
“可否?”武鬆看著兩人沉聲道。
張大戶與餘氏對視一眼,就見餘氏伸手一把將武鬆手上的金子拿在手上,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哎呦喂,二郎見外了,不就是一婢女嘛,拿去便是。”餘氏一邊說著,一邊笑的身上的肥肉都顫抖起來。
“那便好,麻煩你將她的賣身契拿來。”
“好說,好說。”餘氏立馬推了一下旁邊的張大戶,嘴裡厲喝道:“還愣在這乾嘛?還不去拿這死丫頭的賣身契!”
張大戶不敢反抗,隻能顛顛的去拿去了。
當然,現在的他倒少了許多糾結,畢竟幾年前買的一個奴隸,現在賣了12兩黃金,這筆生意他也覺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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