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離說他所練的神照經療傷能力獨步天下,可當他們親眼看到阿朱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的時候,眼中的震驚之色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喬峰抿了抿嘴,他雖然功力深厚,可練的也不過是一門普通的內功心法罷了,饒是他耗費功力為阿朱療傷,也仍舊不如蘇離一炷香的功夫見效明顯。
“段兄!”
蘇離開口。
段譽見狀連忙坐在了蘇離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頭。
不過……
“大哥,我雖然練功,可還從來冇有乾過為人輸送內力的事情,這內力該怎麼輸送哇?”
段譽看向喬峰,懵懂道。
喬峰哈哈一笑:“好兄弟,你將內力存於丹田之中,感受到一股暖流,就控製著這一股暖流往你的手少陽膽經的經脈上走,不過一定要緩些,慢些!你功力深厚,若是一下子太過猛烈,怕是會傷到蘇兄弟。”
段譽聞言,當即照做。
隻一瞬間,蘇離便感覺到了一股充沛的內力遊蕩於體內經脈之中。
先是感歎了一番段譽深厚的功力,而後便運轉了神照經心法將這一股股的無源內力儘數轉化為神照經內力為阿朱療傷。
又是一炷香的功夫,鳩摩智抱著一堆乾柴走了回來,蘇離也是收功而立。
喬峰見狀走上前去,見阿朱緩緩睜開雙眼
不由得問道:“阿朱姑娘,如何,你可好一些了?”
隻一句話,便惹的阿朱眼淚簌簌掉落:“喬大哥,我,我好了很多。”
喬峰聞言,也是鬆了口氣。
他當日救阿朱,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隻是覺得她行蹤詭異,恰逢他恩師玄苦大師命喪一日,說不定這人知道些什麼。
等他將阿朱救下之後,才發現他救的人居然就是當日杏子林中慕容複的侍女。
他自覺阿朱受傷都是因為他的緣故,故而先是耗費自已功力為阿朱療傷,而後更是親上聚賢莊求醫。
這在喬峰看來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了,莫說是阿朱,即便是換了其他人,他也會如此行事。
可對阿朱而言,喬峰這些所作所為,實在太能扣動心絃了,尤其是當喬峰一身衣袍都被鮮血染紅,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無法言說。
故此阿朱隻是一昧落淚。
喬峰見阿朱恢複了許多,剛想出聲讚歎一番神照經之玄妙,可轉念間又看到鳩摩智前來,讚歎之語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這位國師心腸不壞,此番若不是這位國師出手相助,他怕是凶多吉少。
可國師對武功實在太過癡迷,若是教他知道了蘇兄弟的神照經,怕是又會對蘇兄弟死纏爛打。
正因如此,喬峰纔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鳩摩智表示喬峰還是小瞧了他。
彆說知道神照經的名頭,就算不知道,單憑金台二字,他就得對蘇離死纏爛打一番!
蘇離自然也是看出了鳩摩智的想法。
這傢夥的眼神那是一百個不對勁。
如果不是喬峰在這兒,他怕是早就直接開口詢問他師父傳他什麼武功了。
“國師的七十二絕技練的怎麼樣了?準備如何練功?要知道還有諸多神功國師都未曾嘗試呢。”
蘇離忽然開口。
鳩摩智也是因蘇離的忽然發問而懵了一下,緊跟著便稍微收斂了一番眼中貪婪之意道:“武功雖多,卻也得循序漸進,習武之人最忌朝三暮四。”
在場的這些人都知道他練習少林七十二絕技的事情,倒也不必隱瞞:“小僧準備先將七十二絕技給練成,而後進一步徹底熟練掌握!之後再去修煉其他神功。”
乾坤大挪移也好,聖火令神功也好,羅漢伏魔神功也罷,這三門武功早已被他給抄錄下來,早練晚練都是練,根本不必著急。
對他來說,少林七十二絕技纔是真正執念。
其次便是羅漢伏魔神功,他也曾偷偷嘗試過,實在冇有辦法成功。
在他看來,這門武功既然是集佛門武學之大成,修煉難度肯定不弱,若是他能夠將七十二絕技給徹底掌握,說不定就能體會神功奧妙,到時自然能就夠練成這門神功。
所以,還是得先把少林七十二絕技給搞成。
“那國師估計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練成呢?”
蘇離繼續問道。
鳩摩智聞言,簡單估算了一番道:“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招式精妙無比,從掌握到熟練運用,少說也得一年時間。”
他雖然練成了不少少林絕技,可隻是粗略掌握罷了,若是想要經由小無相功催動而後發揮出遠勝於原版的威力,還得再練。
蘇離聞言,微微頷首,一年時間,足夠了。
在他金台傳人身份被曝光之後,鳩摩智身邊是待不下去了。
起碼在他武功尚未超過鳩摩智之前是萬萬待不下去的。
喬峰和段譽還在呢,這傢夥都不掩飾自已貪婪的眼神了,要是喬峰走了,那還了得?
這傢夥怕是會直接動手!
他實在太瞭解鳩摩智了,什麼共患難,在絕世神功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一年時間足夠了,等今日事畢就往小鏡湖走一趟,把鑄刀事宜給提上日程,然後直奔天山。
等他抱到了天山童姥的大腿,哼哼!
想要神照經?來天山靈鷲宮跟童姥說吧!
一年時間,再加上擂鼓山那位,他有信心超過鳩摩智,到那時候再把這傢夥給找回來,看誰收拾誰!
“大哥,你接下來作何打算?”
段譽見眾人沉默,當即開口問道。
喬峰聞言,也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等愚兄傷勢恢複一番,我準備往雁門關去看看,我身份尚且存疑,我得親自查證一番才行。”
“若是智光和尚所言為真,那我便親自為我父母報仇雪恨!”
“此前蘇兄弟分析十分有理,若智光和尚所言為真,那所謂的帶頭大哥,十有**就是少林僧人!這事情,我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聽著喬峰斬釘截鐵的聲音,蘇離也是鬆了口氣。
段王爺啊段王爺,你該怎麼謝我啊!
這下妥了,喬峰懷疑不到段正淳身上,那阿朱的命也算是間接保住了。
“喬大哥,你日後若是真要報仇,所麵臨強敵定然不在少數。若是武功能再精進一些……”
阿朱忽然開口,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了一物。
那東西被一片明黃色布帛包裹著,依稀能夠看出是一本書。
“喬大哥,蘇公子,段公子…還有國師。你們四位恩情,阿朱感激不儘,此物乃是我當日夜闖少林偶然間得來的。願贈與幾位。”
聽聞阿朱此言,喬峰和段譽臉上儘是一副茫然之色。
反觀…
“國師,你喘粗氣做什麼?”
蘇離笑著說道。
鳩摩智沉默不語,隻是一昧的喘著粗氣,雙眼通紅,目光灼灼的盯著阿朱右手,布帛開啟,秘籍上以梵文寫就的易筋經三字無比醒目。
阿彌他媽的陀佛啊!
好人有好報,真是好人有好報!誠不我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