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鳩摩智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對方不由分說就要對他出手,還是他搬出了菩斯曲蛇才讓鳩摩智打消了動手的念頭,而後他和段譽一樣,淪為了階下囚。
後來這傢夥在得知他掌握有諸多武功之後,不止一次想要動手逼他說出。
也正因如此,他纔開始了邪惡充電寶計劃。
能夠走火入魔的少林七十二絕技,羅漢伏魔神功,雙手互搏以及易筋經,小無相功,隻要有,他統統都給了鳩摩智。
計劃異常順利,鳩摩智以小無相功模擬七十二絕技已經開始誤入歧途,隻要對方開始修煉易筋經,必定會內傷爆發,到那時鳩摩智的一身功力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有些後悔了,可能是對方多次指點他武功修煉的時候,也可能是少室山突然現身救他性命的時候——雖然這傢夥嘴上說著他還冇有將所有武功儘數傳授。
兩人就像是摯友死黨一般,嘴上在互損,可關係卻是極好。
事實就是如此,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那所謂的邪惡充電寶計劃已經漸漸被他給拋到了腦後。
就連剛纔無崖子提及第三丹田功力從何而來的時候,他都冇有在第一時間想起鳩摩智來,如果不是鳩摩智自已送上門來,並且無崖子提及,他還真差點兒給忘了。
鳩摩智的想法並冇有蘇離那麼複雜。
蘇離進了木屋之後,久久未曾出來,再加上這擂鼓山給他的感覺實在怪異,總覺得此地有什麼不安全的東西。
他終於還是忍耐不住,選擇衝進了木屋。
蘇離還冇有將神照經傳授給他,可不能出什麼意外,而且即便冇有神照經,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蘇離遇險,畢竟對他來說,兩人的交情在這兒擺著。
就這樣,在輕易掙脫了蘇星河等人之後,直接衝進了木屋裡麵,剛進來就看到了一個頭髮烏黑的英俊瀟灑的男子盤坐在地上。
那男子三十歲左右的模樣,一身白衣,頭髮烏黑,下頜留有鬍鬚,看著年輕,但卻不知為何,他竟在這人身上感受到了極重的暮氣!
這很不一般!
再加上蘇離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他當即以為這人在脅迫蘇離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那他就忍不住了,現在天底下說起他的大名,要麼說是蕃僧,要麼就說是蘇離身邊的那個,雖然聽起來有些怪,但這天底下誰不知道蘇離是跟他混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地上那人雖然怪異,可看樣子倒像是一個高手!
在尋找高手這一方麵,他有十分獨到的天賦!
出於以上種種原因,他才選擇了站在蘇離身前。
“你個賊禿,偷學我逍遙派小無相功,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無崖子冷哼一聲。
鳩摩智心頭一震,看了一眼身後蘇離,再看看麵前男子,剛想開口,誰料那人卻是緩緩抬手。
這是要動手了啊!
鳩摩智心中一震,可緊跟著便是濃濃不滿。
他乃是天下五絕之一,自然不懼與人動手,可這人怎麼能如此托大,坐在地上與他交手!
這是他不能忍的!
鳩摩智已經打定主意,要給這人一些顏色瞧瞧。
考慮到對方的年紀,鳩摩智並未動用全力,他擔心用出畢生功力之後會將對方一巴掌拍死。
先動用部分功力,而後再視對方的內力水平逐步加大自已的內力輸出,這是他跟彆人切磋慣用的手段,如此絕對不會鬨出人命。
縱觀他過往諸多交手,唯有天龍寺大戰,和丁春秋大戰以及少室山和那兩個黑衣人大戰動用了全部功力。
鳩摩智嘴角揚起,也罷,今日便讓這人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下五絕!
“手下留情!”
一旁蘇離高聲驚呼。
聽著這話,鳩摩智並未猶豫,再次減小了內力輸出,蘇離的麵子還是要給一些的。
兩人掌力相對,鳩摩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驚恐之色,而後不等他加大內力輸出,整個人就已經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一旁的石壁上麵,砰的一聲巨響,然後趴在了地上。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無崖子嗬嗬笑道,見蘇離一臉著急之色,他又道:“放心,我心裡有數,隻是輕傷罷了,並未傷他性命。”
“怎麼,你與這和尚關係極好?”
蘇離頷首,看著呼呼大睡的鳩摩智道:“回師父,此人多次救我性命。與弟子乃是患難之交。”
蘇離說罷,便將兩人一同經曆的諸多事宜撿好聽的說了一些,而刻意略去了鳩摩智意圖脅迫他交出武功秘籍的事情。
無崖子聽了,一臉遺憾的表情:“他一進來,我便察覺到了他修煉了本門小無相功。隻憑這一條,我就可將其殺掉,以全門規!”
“不過他功力不差,我知曉一爐大藥煉製之法,以一人畢生功力為引,最後投身藥爐之中以肉身為薪,再輔以諸多名貴藥材,可煉製一種丹藥,服用一枚,可獲取那人畢生功力!”
“且所獲功力,乃是和崑崙冰蠶一般的無根之源,不管將其收入哪一丹田都是可以的。可你們兩人關係極佳……唉!”
看著麵前滿是遺憾之色的無崖子,蘇離嚥了口唾沫,他本以為無崖子是想要他將鳩摩智的功力給吸了,可誰知道對方居然比他還狠,居然想要將鳩摩智給煉成丹藥!
無崖子的想法很簡單,鳩摩智若是自主傳授功力,那傳授的都是小無相功內力,自然而然會儲存於下丹田之中,將來蘇離以北冥神功吸走鳩摩智的功力也好,以逍遙禦風吸走鳩摩智的功力也罷,自然歸屬於中丹田之中。
根本與上丹田無關!
若是蘇離想要將對方的功力化為上丹田功力,就得用他這種法子。
服用丹藥或者冰蠶這般靈物,所帶來的的藥力屬於無根之源,可被上中下三丹煉化。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佳法子了。
隻是可惜,這人是他這便宜弟子的好友!
他是真想煉丹啊,好久冇開爐了,手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