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進度走,甚至還有更多的寬裕時間來練習。
冇有必要的理由,節目組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種自損的決定,除非是被施壓。
而程朝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幫他。
他的心口熱乎乎的,喉頭哽住,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費思弋在衣櫃前翻翻找找,已經換上了一件無袖的黑色背心和同色運動褲,順便也找了自己的一套走到床邊,脫了他的睡衣幫他換,一邊說。
“今天和明天我會教你剩下冇學完的部分,明天晚上回訓練營。”
練習生們分組選擇了曲目後,教他們歌曲和舞蹈的都是老師,但老師們無法顧忌到每個人的進度,主要還是靠練習生們反覆觀看舞蹈視訊自己學習,或是隊友互相幫忙。
之前程朝也是這樣學的,而現在,居然是費思弋親自來教他。
費思弋的唱歌很好,舞蹈卻更棒,之前參加各種節目時跳起舞的畫麵簡直令人心潮澎湃,就連程朝看了也不禁臉紅,心臟砰砰直跳。
那個時候的費思弋是最性感的,利索標準的舞蹈動作,強悍的控製力和爆發力,恰當好處的力度,再配上他冷冷淡淡的眼神和額上滴落的熱汗,足夠讓無數人為他瘋狂。
而這也是他當初突然決定來《c位出道》當導師的時候,導演毫不猶豫的就把原來的導師換下去的原因。
這是費思弋
彆墅的三樓的每個房間都是娛樂設施,健身房的這一間格外大,除了健身器材外還有間另外的屋子,裡麵是巨大的鏡子和寬敞的木質地板,通常是費思弋來這裡練習的場地。
在跳舞這方麵他很專業,帶著程朝做熱身動作的時候也冇了親昵的姿態,嚴厲又細心,於是程朝也放下心,認真的跟著他學。
費思弋的話不多,不過每一句指令都很明確,言簡意賅,對待程朝又非常有耐心。
學完剩下的部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程朝渾身都是汗,等到他終於說了結束,就累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喘著氣。
他穿的是費思弋前幾年的運動服,雖然已經有些小了,但穿在他的身上還是寬寬大大的。
剛纔在跳舞的時候t恤的領口就都快露出半邊胸膛了,白白潤潤的,費思弋看著,冇吭聲。
現在他躺在地上,薄薄透透的t恤就貼在他的身上,隨著胸膛的劇烈喘息而起伏著,連微鼓的乳肉和小巧的奶頭都印了出來。
但程朝冇發現,他還沉浸在學完舞蹈的歡喜中,臉上都是汗,麵頰泛著紅,眼眸亮晶晶的。
看起來,就像是他在床上顯露的媚人情態。
費思弋站在他麵前,稍稍低著頭,定定的看著他。
程朝見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這樣居高臨下的如同陰影傾覆,忽然有些難為情,想趕緊爬起來。
費思弋卻忽然半蹲下來,低下頭,徑直含住了他的嘴唇。
彼此都是大汗淋漓,汗味很濃,卻不難聞,反而在這種曖昧的時候成了撩撥心絃的催情劑,濕漉漉的舌尖緊緊貼著挑逗。
程朝被吻了一會兒,情不自禁的夾緊了腿,小腹深處漫出一股熱流。
淡淡的腥臊味似乎被費思弋嗅到了,他還在專心致誌的摩挲著程朝紅潤的唇瓣,低笑了一聲,問。
“濕的好快。”123yuwu。o
程朝的臉紅了,說不出來反駁的話,猝然繃緊了身體。
費思弋的手摸到了他運動褲的腿間,隔著兩層布料撫摸著潮濕的**,因為看不到,不經意碾過陰蒂時便激得程朝叫了出來,慌忙又咬住了嘴唇。
又親親摸摸了一會兒,程朝的下身已經濕透了,若有若無的癢意從深處鑽出來,讓他又成了放浪的小**。
“哥哥”
他難以啟齒的叫著費思弋,似在哀求,又似催促。
費思弋的手指也沾著濕黏的水光,他收回來,看了滿麵紅潮的程朝一眼,然後剝下了他的褲子,按著腿側抬起了他的雙腿,分開,卻冇進入,而是低下頭,舌頭舔上了沁出**的兩瓣**。
肥腫的花瓣被吞進了唇裡,舌尖颳著嫩肉的敏感神經,勾著**,然後捅到隱秘的花穴裡。
尖利的牙齒不時碰到柔嫩的肉,彷彿隨時都會狠狠咬下去吃掉。
程朝又驚又怕,不由得夾緊雙腿,低頭隻能看到費思弋埋在他雙腿之間的腦袋,黑色的發旋伴隨著吞吮的動作一聳一聳的。
過於刺激的景象與淫糜的動作讓程朝無法承受,他仰躺在地上,抓著自己的衣角,很快就被舔的**了。
大股大股的淫液被費思弋吞了下去,嘴唇嘬的花穴又疼又癢。
明明他隻用舌頭插進來了,程朝卻像是被他用**狠狠操過一遍,爽的目光渙散,斷斷續續的呻吟抽泣著。
費思弋又舔了他的後穴,手指插進去頂著敏感點用力操了一會兒,程朝的玉莖就也哆哆嗦嗦的射了出來,褲襠一片溫熱。
他還陷在**的餘韻裡回不過神,眼角濕紅,難耐的呻吟跟發情的小貓兒似的,軟的勾人。
費思弋卻冇再進行下一步,探身而上,捧著他的臉又細細吻了一會兒,說。
“抱你回去吧?”
程朝被他攬著坐起來,看著他平靜的淌著熱汗的臉,忽然發現剛纔隻有自己享受了,他都冇做。
他連忙攥住了費思弋精壯的手臂,還未平息的灼熱體溫燙的他心驚,猶豫了一下,冇放開,鼓起勇氣小聲說。
“可是,可是你都冇有做”
費思弋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說。
“再做的話,你回去了怎麼訓練?”
程朝一怔,冇想到他的剋製居然是在為自己考慮,遲疑的怔住了,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愧疚的不安。
他忽然想起來自從前兩天費景明做過後,這兩天也冇碰過他,最多就是晚上同睡時壓著他腿交。
難道他們都是因為顧忌到自己,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