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好一會兒,才麵紅耳赤的小聲說。
“想的,想爸爸。”
當然是想的。
從來到費家起,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費景明都給他選了本地的學校。
程朝從未在學校住過一天宿舍,每天都會回家,每天都會見到費景明。
而大學畢業後,他想去參加選秀節目,費景明給他找的老師也都是來家裡授課的,所以他這次去訓練營是
整間臥室變得靜謐無聲,程朝小心翼翼的呼喚微不可聞,打動不了凝固的空氣。
他的心又跳的很快了,無助的幾乎要哭出來。
他寧願費景明懲罰他訓斥他,可他受不了費景明對他這樣冷漠,居然都不肯理睬。
這是以前費景明的慣用手段,故意冷落他,等到他受不了的自己道歉求饒,儘管程朝現在長大了,已經對此很清楚了,但他依然會一次一次的,心甘情願的踩下費景明的陷阱。
心被放到火上炙烤,難受的要命。
程朝忍著鼻酸和眼眶的濕意,不敢再出聲打擾費景明睡覺,他六神無主,無法理智的進行思考,完全被費景明的心情占據了大腦,甚至絕望的想著不如乾脆答應了費景明。
隻要讓費景明滿意了,他就不會生氣了。
程朝無助的想咬手指,可手臂被壓住了,抽不出來。
更讓他逐漸感到無法忽視的是,費景明攬在他身上的一隻手正從腰間垂下,寬大的手掌似乎覆在了屁股上,可隻有掌側碰到了睡衣,睡衣下麵的那片麵板開始變得發燙。
程朝的耳朵尖紅了。
他向來受不了這樣不經意的撩撥,剛纔被短暫壓下的情潮又開始瘋狂湧來,股縫間濕透了,像是再不阻止的話,床單都要都弄濕了。
他慌的下意識繃緊了身體,連屁股也縮緊了,鬆下來的瞬間,小腹的酸意卻更甚,兩個漏水的小洞成了腥臊的泥濘。
這已經成了無法招架的局麵。
程朝本能的捏緊了費景明的睡衣,臉皮又紅又熱。
他羞了好一會兒,躊躇著,才拖著羞赧的哭腔,很小聲的求助。
“爸爸,爸爸”
顫抖著的軟弱聲音如同夢囈,連他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
而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