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正要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時猝不及防地被人打斷,驚地趙瑾一下子.軟……
洛錦玉麵色紅潤,夾雜著喘息聲,怒嗔道:“說,有什麼大事。”
小丫鬟得到公主的命令後,急忙解釋:“李公公帶著聖旨站在外麵了。”
“什麼?!”
夫妻二人猛地驚坐起,眼裡都帶著迷茫。
這三更半夜的下旨,不會是出什麼大事了吧?難道是母妃有恙?
趙瑾和洛錦玉來不及多想,匆忙穿好衣服,整理好儀容,快步來到院子裡。
隻見李德順手持聖旨,笑麵虎似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
瞧見夫妻二人那略顯狼狽的模樣,李德順麵不改色地開始念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趙氏嫿嫿,性格頑劣乖張,進退無度,不堪為皇室之人,然子不教,父之過,褫奪駙馬一切官職,今敕令其嚴加管教,若再恣意妄為,定不寬宥。
話音未落,洛錦玉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你——”
她剛要質問出聲連忙被一旁跪著的駙馬扯了下衣袖,他強忍著恥辱示意她彆說話。
直至聖旨唸完,李德順將聖旨遞到趙瑾手中,笑眯眯道:“駙馬、公主,接旨吧。”
他是全部事情的知情者,看著二人臉上那比吃了苦瓜還要難看的臉色心裡止不住地痛快。
該!
小殿下那樣軟萌乖巧的孩子隻有瞎了眼的纔會欺負。
洛錦玉壓著心底的憤怒要接過聖旨,卻聽見李德順又道:“公主彆急,皇上還有幾句話讓奴家帶給您。”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洛景淵的語氣厲聲嗬斥道:“洛錦玉你公主府若是不會養孩子就送到朕這來,朕調教好了再送回去,彆丟了皇室的臉。”
洛錦玉又氣又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恨不得當即就闖進皇宮問問洛景淵到底什麼意思。
好在駙馬還未失去理智,起身強顏歡笑送走了李德順,待公主府的大門關上後,他才卸下了臉上的假笑。
“哐啷”一聲,是洛錦玉紅著眼眶把聖旨扔到地上,“他洛景淵瘋了不成,大晚上的來羞辱我和嫿嫿。”
她活這麼久,不說順風順水也冇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趙瑾快走回她的身邊,忍著自己心頭的煩躁,輕聲安慰她:“莫哭,等明天天亮問問嫿嫿便知曉了。”
他眸光閃爍不定,該同父親一起加快那件事的程序了。
洛錦玉心中怨恨不已,被駙馬輕哄了半天才冷哼一聲,扭頭回屋。
即夜,公主府內夫妻二人都輾轉難眠。
……
第二天清晨,小人出奇地醒了個大早。
剛一睡醒就看見爹爹在更衣,小人連滾帶爬地湊上前去,甕聲甕氣:“爹爹去哪裡?”
洛景淵往她頭頂的呆毛上壓了兩下,故作傷心道:“朕去上朝,誰讓冇小孩要朕。”
故意逗小孩,怕她想起昨夜的不愉快。
他想,小孩以後有他護著,冇必要一直銘記那段不好的記憶。
可憐見的,洛小魚最聽不得爹爹這個語氣,加之昨夜剛跟爹爹談完心,正處於黏人的狀態,哪裡還想得起答應洛雲嬉的話。
她順著杆爬,“爹爹也去,同小魚去遊學。”
說完似乎想起來什麼,又道:“爹爹和小魚在一處,遠遠的,不湊到夫子麵前去。”
夫子們怕爹爹,那她帶著爹爹走遠一點兒應該就不怕了吧?
小人暗戳戳地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這麼一想,她更是不願意撒開爹爹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