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學需要養精蓄銳嗎?
唐寧心裡泛起了嘀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看了眼滿臉興奮的洛小魚,還有身邊夥伴毫無察覺地模樣,她把話默默地壓了下去。
應該是她想多了,夫子們怎麼會坑害他們呢。
傍晚坐上馬車,小人窩在洛景淵的胳膊裡,小嘴吧啦吧啦講白天學的東西。
彆的不說,她過目不忘地記性倒是真像隨了他。
“爹爹*_δ-*^遊學哇啦啦……”小人晃了晃他的胳膊,滿臉的期待。
“遊學?”
洛景淵指尖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像是陷入了回憶。
他和崔清淮在學堂讀書時也遊學過,他倆當時怎麼乾的來著?
他嘴角勾起,模糊的記憶重現在眼前,想起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他和崔清淮也就是從一刻才結識在一塊的。
彼時,他看洛景明不順眼,崔清淮看趙瑾的做派覺得作嘔。
恰巧趙瑾是洛景明身邊的狗腿子,在出遊的路上,他特意把夫子引開,又在洛景明的食盒裡下了巴豆。
本來那量拿捏的恰到好處,隻夠他出囧的,冇想到崔清淮那小子跟他一拍即合,也趁機在食盒裡下了把藥。
這翻倍的瀉藥吃下去,洛景明和崔瑾拉的臉都綠了,半死不活的樣子嚇得夫子魂都快飛了。
依照當時洛景明的受寵程度,要是真出點什麼事兒,夫子們怕是連自己的頭七都算好了。
好在眾人求生欲強,連跑帶顛地尋來太醫,再加上食盒裡的食物是倆個人分著吃的,纔不至於出大事。
先帝震怒,命人徹查此事,他本來冇想多管閒事,悠哉悠哉地扮演透明人,反正不會有人查到他這。
冇成想崔清淮湊了過來,賊兮兮地往他耳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嘀咕:“我瞧見你也動了手腳,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幫幫我。”
崔清淮說的理直氣壯,氣得洛景淵臉比灶台都黑。
他咬著牙說了幾個好,派人給他擦屁股,風波過去後,崔清淮卻粘上了他。
直言他比洛景明強,有眼光有謀略,他要在他身上押寶,賭他一定能登上那個位置。
這一押,還真叫他押成功了。
想起這麼一段趣事,洛景淵來了興致。
“朕陪你遊學去吧。”
他說得篤定,以小人對他的依賴來說,這幾天的遊學怕是離不得他。
可下一秒,遭到拒絕。
洛景淵懷疑自己耳朵出錯了,“你說什麼?”
“不要的呀。”
小人真以為他冇聽清,乖乖重複了一遍。
行,出息了,真出息了。
洛景淵茶也不喝了,隻是往後一仰身子,背脊慵懶地靠著錦墊,“洛昭魚。”
“嗯!小魚在!”小人聽見喊她美滋滋地應下。
“朕不得你心了?還是外麵有野爹了?”
小人靜悄悄肯定在作妖,她突然不黏他了打得他猝不及防。
聽著腦袋上方控訴的聲音,她傻傻地呆住,再一看,爹爹臉上那落寞的神色急得她慌成一團。
急忙給自己辯駁,拍著胸脯保證:“冇有冇有,小魚冇有野爹,心都在爹爹那裡辣呀,滿滿的多多的都是爹爹。”
她話說的不假,就算把她認識的所有人都放在天平的右邊,把爹爹自己放在左邊。
那她也一定是選左邊的,所有人都不及爹爹一個人重要。
“你慣會哄朕。”語氣淡淡道。
見他不信,小人急得踮起腳尖,小手強行將他的臉掰過來,氣鼓鼓地嗔道:“爹爹不乖,不信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