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以後,其實天已經到半夜了。
所有人也不再猶豫,直接趕回了宿舍。
畢竟,根據規定,明天就要開始正式的訓練了。
回到宿舍內的林默,仔細思考了與那人的對話。
“因我而存在,是什麽意思?”
“我能感受到監獄對那人確實是有一定的壓製,或者說對方說是我的囚徒也並非完全錯誤。”
“那麽,監獄是在我的身體裏,所以說是我的身體將它限製在裏麵了嗎?”
“可這又怎麽可能呢?”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不過幸運的是,這並不算一個壞訊息。
因為現在,他終於發現了體內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支配】麽?
林默閉眼躺在床上,靜靜的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是的,他的體內現在除了歸墟,憑空多出了另一種能力。
那種能力,很直白。
怎麽說呢?這種力量處處透露著一種自上而下的高傲,彷彿是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命令。
他不明白那人究竟為什麽要送他這種力量。
“您,無需懼怕。”
“這隻是您忠實的囚徒為您獻上的見麵禮,請您一定要放心,哪怕有一天,這世界都站在了您的對立麵,而我將始終伴在您的身後。”
突然在體內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怎麽可能?
他能夠看透我的思維嗎?
林默的意識瞬間沉入監獄中,隻見那人依舊如之前般盤坐在王座的旁邊。
“你入侵我的思維?”
“不不不,這是您允許的。如果您不希望這樣完全可以利用您手中現在的權柄取消我的權利。”
於是林默試著動用獄長的許可權,麵前便出現了一個麵板。
【囚徒:???】
【許可權:共享思維】
【是否關閉?】
當他摁一下關閉的按鈕時,似乎確實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窺探感消失了。
“那麽之前是你操控我的身體嗎?”
“是的。”
“你怎麽做到的?”
“當時的您還沒有這座監獄的許可權,所以我可以通過您意識的允許,幫助您度過一些危機。”
這句話就很耐人尋味了。
通過意識的允許,可之前明明很多次都是他的意識想要強行取代林默。
他在撒謊。
或許他現在故作卑微的姿態,也僅僅是因為現在的他終於獲得了這座監獄的許可權。
盡管林默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無法殺死他,但卻從這句話中瞭解到了一些事實。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自己的囚徒,卻無法掌握他的生死。
這也給麵前這個男子蒙上了一層更加神秘的麵紗。
“你叫什麽?”
在沉默了片刻後,林默問出了這個問題。
“名字的話,就叫我終言吧。”
“好。”
結束了這場對話,林默回歸現實。
……
“羅老弟,說說,最近有啥機緣?”
某處月光之地,名為白山穀的那位中年男子正一臉堆笑地看著羅生。
“你對林默那小子完全沒必要露出那一手的,我瞭解你的戰鬥風格。你不就是特地想在我麵前露一手嗎?!”
“你太狹隘了,我隻是一時興起,想指點一下後輩。”
羅生說完這話,就看見白山穀瞪的溜圓的眼珠子和他對視,兩人就這樣一直盯著對方。
“艸!”
白山穀把手中的煙頭狠狠扔在地上踩滅,而此刻的羅生心裏簡直笑開了花。
這老頭子終於又被自己整了一次!
真是快哉!
“所以你現在是什麽境界?”白山穀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反而詢問道。
“不久前,剛剛摸到將主的一些門檻。”
“臥槽!”
連續兩次爆出國粹,白山穀的心態於是徹底崩了。
“咋回事?”
“不久前執行任務,和一位諸神黃昏內的成員交手了,有點感悟。”
“大夏境內?”
“嗯。”
“這幫鬼東西這麽多年一直好像在找著啥東西,如果不是天老年紀大了,大夏邊境的靈網怎麽可能放他們進來!!”
羅生沒有說話,似乎也在想著什麽事情。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我得先走了。”
羅生拍拍白山穀的肩膀,作勢要離開。
“這麽快?”
“我可不比某些老頭子,天天閑的沒事幹。”
“喂!你這家夥……”
……
第二天一早,外麵急促的哨聲就將所有的新生叫起。
所有人都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從樓上飛奔而下。
看著眼前的新生一個一個衝下樓,白山穀心裏莫名湧現出羅生的臉,一股子火氣就這樣油然而生。
“所有人注意!現在二十公裏跑,最後30個人加跑5公裏!!”
白山穀的聲音響起,不知誰欠了他800萬。
“啊?”
“怎麽這樣?”
“瘋了吧?”
……
新生中一片哀鴻遍野。
林默也在人群中默默奔跑,身體的疲倦和精神的壓力讓他暫時也忘記了終言所帶來的不確定性。
而林默,或者說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的能力已經被鎮壓了。
白山穀體內一股若有若無的領域早已覆蓋整座軍事基地。
路徑:守夜人!!
也正是因為白山穀體內的能力,總部才會連續多年派他來擔任總教官。
這個路徑下,一切低於他修為的存在的能力都會被鎮壓,即便放在更高階的存在身上,也會或多或少地受到影響。
盡管他隻是金級血統,但是對於高階戰力,血統早已不是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呼!”
“終於結束了!”
“快,快拉我!!!”
場上的新生甚至有不少暈倒了。
“下午,我來教刀法。”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也來到了中年人麵前。
“可以。”白山穀看著蘇夜回應道。
然後看著蘇夜漸漸離去的背影,白山穀心裏咂舌,“也不知道現在的他實力還能保留當初的幾分。”
“連當初的半步無量,現在也隻有息境了嗎。”
是的,白山穀所說的就是蘇夜,曾經竟然也是半步無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