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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亮確實說話算話,第二天便去了公安局投案自首。
隻是蕭晨想要平冤昭雪,還需要繁瑣的手續和流程。
想要推翻既定的“鐵案”,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蕭晨通過王嫣然調查到了k就潛藏在月影椿會所,隻是他和楊嘉並不認識k,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思慮一番後,蕭晨給龐虎打了一個電話。
讓他去月影椿探探底。
龐虎和蕭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上次蕭晨讓龐虎暗中盯著孫博然,也因此成功解救了林婉,並將孫博然繩之以法。
也是從那天起,蕭晨覺得認識幾個這樣的人,也不是什麼壞事。
所以之後一直和龐虎保持著聯絡。
“蕭總,您應該不是閒著冇事給兄弟我發福利吧?月影椿那地方我知道,裡麵的技師都是櫻花國的女人,非常會伺候人,隻是消費可不低。”
蕭晨聞言笑了笑:“不管消費多少,我給你買單,你儘管放心帶著你的小弟去那裡消遣,隻不過呢,我需要你幫我畫一張裡麵的路線圖,越詳細越好,另外幫我看看裡麵的安保佈置……”
“行,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我也不多問,蕭總到時候記得給我買單就好,我對那裡可是垂涎得很啊!”
龐虎哈哈一笑,很識趣的冇有多打聽。
結束通話電話,蕭晨轉身冷不丁看到**坐在他辦公桌上,嚇了一跳。
“學姐,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剛纔打電話的時候我就來了,明天週六,今晚記得去學姐那裡演齣戲,你不能一直陪著你那小秘書演戲,彆忘了你學姐現在還被人盯著呢!”
**一臉幽怨地看著蕭晨。
蕭晨有些尷尬,“楊嘉現在住我那,是因為要照顧陳秀秀,我們……”
“不用和我解釋,你們滾不滾床單我不感興趣,今晚記得去我那。”**說完向蕭晨拋了一個媚眼:“為了今晚的演出,學姐可是精心準備了很多道具,你要是不去可彆後悔哦!”
蕭晨看到**那一臉媚態,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好!”
……
忙完一天的工作,楊嘉原本還想和蕭晨一起下班,可惜蕭晨今晚還有正事要做。
“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你和阿秀不用等我了。”
楊嘉知道下午**來找過蕭晨,雖然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但是憑藉女人的第六感,楊嘉確信蕭晨今晚肯定會去找**。
畢竟**的任務和她一樣。
想到這裡,楊嘉心裡有些幽怨,不過也冇有表現出來。
她和蕭晨本來就是“演戲”,也冇有理由阻攔蕭晨。
隻是,不知不覺中,楊嘉就著了迷。
“你怎麼了?”
蕭晨見楊嘉突然不說話了,詢問道。
“冇什麼,那我先走了。”
走出辦公室,楊嘉撥出一口濁氣,心中低語道:“楊嘉,你彆癡心妄想了,你們倆壓根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要不是他法外留情,你現在已經坐牢了,能繼續保持現在的關係就已經很好了……”
今晚不用給宋甜甜鍼灸,以後每週隻需要去一次就好了,康覆按摩的方法吳梅已經學會了,隻要堅持做,配合蕭晨開的藥,等過年的時候,宋甜甜就能自己獨立行走,最多半年,蕭晨有信心讓宋甜甜恢複如初。
蕭晨開車來到桂花苑公寓,開啟門,**穿著一件豹紋睡衣,正躺在沙發上敷麵膜。
**這身材,穿著這樣的睡衣,簡直就是犯罪。
“你來得還挺快,我還以為你要先回家餵飽家裡那兩個呢!”
**看到蕭晨打趣一句。
“學姐彆鬨,k最近有冇有和你聯絡?”
**揭開麵膜起身走到蕭晨身邊,雙臂勾住蕭晨的脖頸:“學姐穿著這麼一套性感的睡衣,你竟然張口就聊那些屁事?你這麼不解風情,怪不得你媽天天操心你的人生大事。”
蕭晨順勢攬著**柔軟的腰肢,“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我已經鎖定了k的藏身處,煙霧彈也已經釋放完畢,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這隻老鼠抓住。”
“你要是真關心學姐,就每週抽空到學姐這小住一下,我看過一篇報道,過了三十的女人需要每天滋養,不然會內分泌失調……”
蕭晨不知道**從哪裡看的報道,不過嗅著**身上好聞的香水味,看著**那吹彈可破的臉頰,蕭晨忍不住低頭想要品嚐一下。
“先去洗澡!”
**用手擋住蕭晨,吐氣如蘭道:“我給你搓背!”
蕭晨聞言一顆心瞬間火熱起來。
蕭晨先到洗澡間放熱水,**隨後抱著蕭晨的睡衣,還有一套黑色的薄如蟬翼的女巫服鑽進了洗澡間。
洗澡間朦朧上升的水霧遇到冰冷的毛玻璃瞬間凝結成水珠,水珠滑落間,依稀能夠看到兩道重疊的影子。
……
**並冇有騙蕭晨,她為了今晚的演出,確實準備了很多服裝道具。
隻可惜,**忽略了自己的體力。
在咬牙堅持了三個小時後,**直接累斷片了。
週六這天,蕭晨在桂花苑陪了**一上午,後來就被**趕走了。
因為吃了早飯之後,**不服輸,又拉著蕭晨去臥室演了一場“白蛇傳”,結果……
**徹底被蕭晨折服了,眼角都掛上了晶瑩的淚珠。
蕭晨雖然當了一次常勝將軍,但是回去的路上,特意拐到中藥店,買了一副藥回家補補元氣。
……
鴻興!
紅姐結束通話電話看向王嫣然說道:“還是冇有王誌博的訊息,他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王嫣然聞言眉頭微皺:“他能去哪呢?機場、高鐵、客運也都冇有他購票的資訊,他那些狐朋狗友,也都冇見過他。”
“找到他,你準備怎麼做?”紅姐看向王嫣然沉聲問道。
“留著他始終是一個隱患……”
王嫣然冇有明說,但是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你們一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紅姐感歎一句。
“我本來冇想動他,還提醒讓他出國避災,結果你也看到了……我差點被他糟蹋了,現在他下落不明,我心裡實在難安。”
月影椿會所一間隱蔽的豪華房間內,王誌博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名宛如水蛇一般妖嬈的女子,正依偎在他的懷中,手指輕輕滑過王誌博的胸膛,眼神中藏著一絲厭惡。
“王少爺,剛纔得到訊息,你那個姐姐正在派人四處找你!另外她的住址也打聽到了……”
王誌博聞言猛然睜開眼睛,“那個賤人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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