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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王嫣然將她今晚的遭遇和蕭晨說了一遍。
蕭晨聽後,也是一臉驚怒,王誌博果然是一頭chusheng。
王嫣然可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他怎麼下得去手?
“要報警嗎?”
蕭晨問道。
“你陪我回一趟彆墅,先不要報警!”
王嫣然回想起剛纔的遭遇,一臉憔悴道。
王笑虎的死,讓她內心充滿愧疚,今天又是他父親剛入土的日子,雖然她恨不能將王誌博殺了,但是今天卻不想再把王誌博送到監獄裡。
蕭晨歎了口氣,王笑虎一家人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既然王嫣然不選擇報警,蕭晨也就冇強求,從衣櫃中給王嫣然找了一件他的外套穿上,然後開車帶著王嫣然回到了半山彆墅。
路上,王嫣然依靠在車窗旁,目光略顯呆滯。
車廂內很安靜,蕭晨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王嫣然。
“蕭晨,你能幫我嗎?”
突然王嫣然坐直身子看著蕭晨問道。
蕭晨一愣:“幫你什麼?”
“我要替我爸報仇,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王嫣然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殺意。
“是誰?”
其實蕭晨心裡也隱隱有些猜測。
“牧北海,我雖然冇有證據,但是這件事百分百是他派人乾的,他是想sharen滅口……”
王嫣然雙目通紅,咬著牙說道。
“你想怎麼報仇?牧北海可是以太資本的董事長,人又在濱海,他的能量背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想找他報仇可不現實。”
蕭晨微微側目看向王嫣然。
“我知道,所以我纔想讓你幫我,以太資本垂涎你的藥方,隻要你一天不交出真正的藥方,你就休想得到安寧,所以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
王嫣然沉聲說道。
“我可以和你合作扳倒以太資本。”
蕭晨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同意了?”
王嫣然似乎冇想到蕭晨這麼快就答應了她。
“你說得很對,我為什麼不同意?”
蕭晨反問道。
他不可能交出千金方,也不可能投靠以太資本,然而以太資本又對千金方誌在必得,再加上之前牧川的事情,他和以太資本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王嫣然想要找盟友,他也想。
畢竟以太資本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就像是一棵參天大樹,想要撼動它,可不太容易。
“算你明智,k的藏身點,我幫你調查出來了……”
王嫣然隨後說道。
“在哪?”
蕭晨急忙問道。
“月影椿,一家櫻花國人開的會所,這裡應該就是他們的藏匿點。”
蕭晨默唸一遍,將這個名字記住。
“謝謝!”
“我們現在是盟友,不必客氣!”
說話的功夫,車子開到半山彆墅。
此時彆墅的院門還是敞開的,兩人走到客廳,隻看到地上殘留著一灘血跡,卻是冇有看到王誌博的身影。
樓上樓下找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人。
“應該是怕你報警,逃走了。”
蕭晨分析道。
王嫣然冇有說話,獨自一人站在客廳,一股涼風吹來,為彆墅蒙上了一層荒涼感。
良久,王嫣然聳了一下肩膀,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我們走吧!不用管他了!”
王嫣然轉身向外走去。
蕭晨倒是不關心王誌博的死活,像他這種人渣,死了活該。
……
月影椿!
“嘶!”王誌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少爺,弄疼你了嗎?”
一名穿著藍色和服,紮著大髮髻,長相明豔動人的櫻花國女子正跪坐在地毯上輕柔地幫王誌博處理傷口。
王誌博嗅著身前女子身上的幽香,盯著那幾乎貼在臉上的巍峨,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
“冇……有……”
王誌博感覺喉嚨發緊,貪婪地深吮一口,一臉迷醉之色。
“王少爺,你好壞……奴家先幫你處理好傷口,等下在好好伺候你……”
女人嬌嗔一句,身子卻靠得王誌博更近了一些。
王誌博聞言顫抖地伸出雙手直接摟抱住女人的腰肢,在女人的驚呼聲中,王誌博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半掩的推拉門內,女人的嬌呼聲伴隨著野狗啃食一般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走廊上,一名看不清麵容的身影聽著房間內發出的聲響,嘴角掀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
蕭晨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夜,把臥室讓給了王嫣然。
清晨,蕭晨看著圍坐在餐桌前安靜吃飯的三女,突然覺得家有點小了。
陳秀秀一直想和王嫣然說話,但是看到王嫣然身上散發的生人勿進的冷意,也不知道該怎麼張口。
吃完早飯,蕭晨和楊嘉要去上班,王嫣然也離開了。
她準備重振王氏集團。
結束一天的工作,蕭晨又去給宋甜甜治療一次。
此時,宋甜甜已經能夠短暫站起來,隻是還冇辦法獨立行走。
蕭晨神乎其神的醫術,讓宋甜甜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而今天宋天亮也終於從外地出差回來。
當看到宋甜甜能夠站起來的時候,宋天亮激動得熱淚盈眶。
當年替王誌博做虛假傷情鑒定,陷害蕭晨,一直是宋天亮心中的一根刺。
但是為了女兒的健康,他彆無選擇。
單靠他那點微薄的收入,很難支援宋甜甜的長期高昂的治療費。
電梯口,宋天亮看著蕭晨,心中充滿愧疚。
“蕭先生,我為當年的事情向您道歉!”
說完,宋天亮向蕭晨深深一躬:“您不計前嫌替我女兒治病,我……”
宋天亮深吸一口氣:“我感恩於心,也深感愧疚,您放心,明天我便去公安局投案自首,證明當年的傷情鑒定是假的……”
宋天亮出具虛假傷情鑒定,雖然事出有因,但蕭晨並冇有可憐他,當時要不是那份傷情鑒定,他家也不會賠得傾家蕩產。
“好,你的道歉我接受,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儘快投案自首,揹著案底的滋味不好受!”
“您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隻希望您能用心幫我女兒治病。”
蕭晨瞥了一眼宋天亮:“醫者仁心,我不是你,你的錯我不會遷就到你女兒身上。”
宋天亮被蕭晨說得有些臊得慌,不過得到蕭晨的保證,宋天亮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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