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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摸小狗一樣摸著我的頭,
“荷兒,如果你早知道懂事我就不會繫結控夢繫統,也就冇有這些事了。”
他餵給我一碗墮胎藥,將行屍走肉的我抱在懷中,
“我給你在城郊置一處宅子,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我麻木地拿起他給我的給母親的藥。
滿身是血地爬起來,煎了藥給母親喂下去。
可喂下去以後,母親的病情不僅冇有緩解,反而開始不住吐血。
我顫抖著手問沈易,
“是不是大夫抓錯藥了?阿孃的病為什麼越來越嚴重了……”
在沈易滿臉的愧疚中,他身後走出來的公主譏笑出聲,
“宋清荷,沈易已經成為駙馬,是你非要上趕著來當外室。”
“你母親的藥中我已經下了鶴頂紅,這是我對你不本分的懲罰。”
下一刻,我目眥欲裂地看著阿孃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徹底冇了氣息。
我毫無理智地拿著手中的藥碗朝公主的頭狠狠砸去,想為阿孃報仇。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藥碗直直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疼得臉色蒼白地捂住自己的肚子,鮮血順著她的裙子滴到地上。
幸虧太醫趕來及時,孩子總算是保住了。
沈易為了向公主表真心,一劍刺在了我的心口上,
“宋清荷,這是你傷害顏兒的代價!”
我忍著劇痛暈死過去前,聽到沈易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的劍離你的心口偏了一寸,我是在保護你,你莫要怪我!”
我隻覺得可笑。
我被他退婚,被他逼著走到這一步,阿孃也因他離開,他卻說他在保護我。
意識徹底消散之前,我聽到他對公主說:
“顏兒,你找山匪淩辱她,讓她懷了山匪的孽種又墮掉。”
“現在她的母親也死了,也算是出了氣。”
“為了我們孩子不再受驚,我們不妨留她一個全屍……”
我對他徹底心死,隻剩下無儘的恨意。
最後,暈死過去的我和母親都被扔進了亂葬崗。
可他們走後,我就滿身是血地從亂葬崗的屍體中拚著最後一口氣爬了出來。
半年後,他和公主進宮為陛下賀壽。
當他抬眸看到一身鳳衣的我時,彷彿見到鬼一般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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