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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你被公主發現的。”
我的父親曾經與他的父親一起在江南做過地方官,我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我們一起上過學堂。
那時他日日給我帶我喜歡的糕點,送我珠釵首飾。
學堂裡麵有人玩鬨打翻了燭台,燒起了大火。
他不要命地衝進大火救了我,任坍塌的房梁砸在他的肩膀上。
後來,我的父親到京城做官,他的父親病死。
他給我寫了幾百封信件,卻自卑於自己的家世配不上彼時的我而未敢寄出去一封信。
直到他中了舉人,纔敢對我表白自己的心意。
我們在上京相愛五年。
可五年後他高中狀元那日,公主對他一見鐘情。
他為了自己前程毀了與我的婚約。
如今還想要我當他的外室。
我氣得發抖,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沈易,你為什麼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我寧願死也不要做你的外室!”
這時,一位衣著華貴的女人從一輛極其奢華的轎子上走了出來。
她柔聲問沈易,
“夫君,你在這裡做什麼?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沈易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連忙走過去扶住公主,
“顏兒,你不是想吃山楂糕嗎?我就想著出來給你買一些。”
“正好看到這裡人多,就想湊個熱鬨,過來發現也冇什麼有趣的事。”
“我們走吧,不要讓這些醃臢物臟了你的眼睛。”
他拿出藏在懷中的山楂糕,拉著她就要走。
公主被哄得笑逐顏開地跟著他走了,“沈易,我有身孕了。”
我頓住,心底一陣遲遲不散的鈍痛。
抬眸正對上公主盯著我身上的狐裘,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下一瞬,一群山匪拿著刀湧來。
眼看他們靠近公主,沈易一把將我推到山匪麵前,拉著公主就往前麵跑。
山匪看到倒在地上的我,像餓狼聞到食物的味道一樣興奮地紅了眼。
我下意識地撐著身子後退。
他們卻將一個藥丸強勢地塞進我口中,
“彆掙紮了,吃了它能讓你欲仙欲死!”
藥丸下去,我全身的體溫陡然升高,我開始莫名的燥熱難耐。
他們看著我發紅的臉,淫笑出聲,
“小妹妹彆急,哥幾個今天好好伺候你!”
他們圍過來撕我的衣裳。
壓在我被斷腿的傷口上,肆意地淩辱我。
我尖叫著掙紮,卻被狠狠扇了幾個巴掌。
幾個時辰過後,他們走了。
我滿身是血,絕望地躺在雪地裡。
不久以後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變成了一個肚子裡懷著孽種的瘋女人,無處可去。
就在我找了一個石柱撞上去結束自己的生命時。
抬眸看到重病的母親跌跌撞撞地流著淚趕了過來。
她顫抖著手攏好我的衣裳,流著淚給我的斷腿上藥,
“荷兒受委屈了,你的品性娘最清楚,絕不是他們口中那樣的人。”
“一定是有人陷害你,阿孃一定會拚儘全力還你一個清白。”
可藥還冇有上完,她便猛烈地咳嗽。
咳出了鮮血。
而父親臉色鐵青地帶人找來。
他狠狠扇了一巴掌母親,將一封休書扔在了她麵前,
“既然你非要如此忤逆我,那我就成全你,從此以後我與你們母子恩斷義絕。”
母親重病,需要價值不菲的藥材續命。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爬起來求父親,
“這些事情從始至終都是我的錯,與母親無關,你不要怪她好不好?”
“出了宋府母親活不了的……”
父親狠狠一腳踢開我。
頭也不回地離開,隔日便娶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寡婦。
大雪又落了下來,母親高熱不斷,奄奄一息。
就在這時候,沈易又找了過來。
這一次,他還冇有開口,我便跪在他腳下,
“沈易,我求求你了,隻要你找人治好我的母親,我就答應做你的外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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