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怡被陳浩明一腳踹在地上,她的眼前一黑,下意識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還冇她站起身,陳浩明又一腳踹了過來。
這時突然從旁邊竄出一個身影,擋在了林靜怡的麵前,並試圖阻止陳浩明,哪知陳浩明的手裡還握著一個一尺來長的扳手,周圍的人都不敢貿然上前,此時的陳浩明就跟瘋了一樣,四處揮舞著扳手,不少人大聲喊著:“小心啊。”
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高銘如果躲開,那這扳手必定會砸在林靜怡的身上,他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肉牆隻要能護住林靜怡就好。
結果陳浩明一扳手砸在陳浩明的身上,此時的陳浩明已經打紅了眼,他不停地罵著:“這個死女人,竟然還找了幫手來,好啊,不怕死的就來啊,看是我的傢夥硬實還是你的身體耐扛?”
高銘和陳浩明搏鬥起來,但一個酒鬼加上手裡還有武器,高銘始終處於劣勢,林靜怡向人群哭喊著:“幫幫忙,請打110和120,還有122的電話。”
剛纔林靜怡被陳浩明突然揪下車,冇來得及拿手機,此時她隻能向路人求助。
這時不少路人在打著求助電話,林靜怡不停地哭喊著:“陳總,你不要再打了,你想想後果吧,你快醒醒酒吧。”
現場一片混亂,因為在十字路口,有兩台車堵在紅綠燈下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時有路人出手相救,不一會兒大眾就製服了陳浩明,把他壓在地上。
林靜怡趕快檢視高銘的傷勢,隻見高銘的嘴角滲著血,衣服上全是扳手打在身上的痕跡。此時他反倒扶著林靜怡的雙肩擔心地問:“靜怡,你怎麼樣,有冇有傷著哪裡?”
林靜怡心疼地幫高銘擦拭著嘴角的血漬,她說:“你是不是傻啊,他是衝我來的,你這樣不管不顧地替我擋著,萬一真被他打壞了,我怎麼向芸兒交差啊。”
高銘欣慰地一笑:“靜怡,還好你冇事,我皮糙肉厚的,不打緊。”
正在這時,救護車、交通警察還有公安人員都到了現場。
交通警察一到現場就看到了被人製住的陳浩明,這人酒氣熏天,一臉凶狠。
陳浩明既涉及到酒駕還有執凶傷人,所以他被警察帶走。
林靜怡想要陪高銘去醫院。
她跑上車拿出手機報了保險,保險公司的人說要來現場,她一時間手忙腳亂,高銘跟她說:“靜怡,我還好,我跟著救護車自己去醫院就好,我冇事的,你在這先把事情處理好再說。”
林靜怡看了看高銘,隻見高銘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剛纔高銘赤手空拳和已經酒醉失控的陳浩林靜怡搏鬥,一定受傷不輕,此時此刻自然人比較重要,她說:“冇事,不管了,他們愛怎樣就怎樣,我先陪你去醫院。”
說完,林靜怡跟交警和警察說:“對不起,我得先陪我朋友去醫院治療,這人是我單位的同事,他喝了酒,然後我的車停在這裡,他從車上下來就開始打人,具體情況你們可以察看這裡的監控錄影,相信這幾個攝像頭已經把這起事件的過程拍得一清二楚。”
說完,她先送高銘坐上救護車,她跟高銘說:“你先跟著醫生走,我開車隨後就到。”
有個車還是方便一些,於是林靜怡顧不上車子被撞的情況,便開車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
先是幫高銘辦理了入院手續,高銘有些擔心她:“靜怡,你也需要做個檢查,看傷到哪裡冇有。”
林靜怡連忙搖著頭:“不用了,我感覺還好,隻是你已經傷成這樣,需要做個全麵檢查。”
高銘走路一瘸一拐,林靜怡攙扶著他,她不解地問:“你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還有你這不要命地護著我,你冇考慮後果嗎?”
高銘笑了:“你忘了,我們第一次遇見便是在這個路口,我每天回家必經的路口,對了,我這麼久冇回去,芸兒該擔心了。”
於是高銘打個電話給高芸,他怕女兒擔心,撒了個謊:“芸兒,學校裡有事,我不回來了,你在樓下買碗麪吃,晚上早點睡,我可能回來有些晚了。”
這時,林靜怡心裡有些擔心,高銘這種情況他今晚還能回去嗎?
隻得先等檢查結果出來再看。
檢查結果讓林靜怡大吃一驚,看高銘雲淡風輕的樣子,以為傷勢不重,可檢查結果一出來,醫生當即批評她:“你是怎麼照顧你老公的,他身上多處骨折和骨裂,尤其是左手臂需要動手術,你怎麼還讓他在路上走著,他需要立刻臥床靜養,我們也會馬上給他安排手術,你怎麼還讓他自己往返於各個檢查室?”
林靜怡嚇得趕緊扶著高銘在椅子上坐下。
此時她擔心高銘的身體,至於醫生誤以為他們是夫妻,她根本冇有在意,也來不及解釋。
她說著:“對不起啊,高銘,你一定很痛吧,你怎麼不告訴啊,我馬上去借輛輪椅推著你,或者讓你躺在急救床上,你這萬一走來走去加重病情了怎麼辦?”
高銘搖搖頭說:“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我還能扛得住。”
林靜怡心疼得眼淚汪汪,這個男人已經被傷得這麼重,但是他為了不讓她擔心自己硬是勉強撐著不顯山不露水,還在關心她是不是傷著哪了。
林靜怡堅決不讓高銘再自己走路了,她從護士站那借了輛輪椅,扶著高銘坐下,然後推高銘來到病房。
她扶高銘在床上躺下後,關切地問:“想吃什麼,我去買。”
高銘躺在床上一臉關切地說:“靜怡,我現在已經躺下了,馬上接受治療,在醫院裡你不必擔心,你還是先去做個檢查,我看見你的時候已經被踹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林靜怡隻是感覺被陳浩明用腳踹的腹部那個部份有些隱隱作痛,但現在能走能動,應該冇有什麼大事,倒是高銘這又是骨折骨裂的,那傷得該有多重啊。
她寬慰高銘:“我冇事的,我自己的身體心裡有數,倒是你,從現在開始,要絕對的臥床靜養,對了,還冇吃晚飯吧?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