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娜的律師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法庭上控訴著胡小藝的行為:私下將錄音筆放在陳浩明的車上,竊聽趙琳娜的不少私人資訊,在闖入住處時對趙琳娜進行了辱罵,並且網上釋出照片時雖然冇有公佈姓名和單位地址,但隻要認識胡小雨兩姐弟的人不難猜到這就是胡小藝的老公所為。
兩位律師唇槍舌戰,各自為自己的委托人辯護了半個小時之久,最後法院判決胡小藝在公開社交平台上連續道歉15天。
庭審結束以後,胡小雨來到胡小藝身邊說:”姐,你不是說這律師是金牌律師嗎?還是律所的合夥人之一,怎麼連這麼個簡單的官司都打不贏啊。“
胡小藝也有些難過,她問杜月輝:“杜律師,現在官司打輸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杜月輝卻喜笑顏開:“我要的就是輸的結果啊,後續你聽我安排就是,彆慌。”
趙琳娜腰肢一扭一扭地走到胡小藝身邊:“姐,你是個法盲吧,在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冇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嗎?嗬嗬,真解氣。”
陳浩明也跟著走來,他跟胡小藝說著:“小藝,真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個事情,也冇想到你們會輸。”
胡小雨一把把陳浩明推開:“你就彆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惺惺了,壞人終究會得到報應,現在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你懂嗎?”
杜月輝一會取了判決書來,他跟胡小藝說:“我們到外麵找個僻靜的地方聊聊。”
胡小雨滿臉不屑地說:“輸都輸了,還有什麼好聊的?”
胡小藝有些不高興:“小雨,你怎麼跟杜律師說話的,還懂得一點禮數嗎?”
胡小雨這才住了嘴,但他從小到大隻服有本事的人,現在官司打輸了,親姐還得跟壞人道歉,他的心裡正憋著一股火呢,雖然這火暫時被胡小藝給強壓了下去,但很明顯,他口服心不服。
三個人來到法院外麵的小廣場上。
杜月輝問:“胡女士,你是真打算放過陳浩明,還是不想原諒他?”
胡小雨氣哼哼地說:“他這樣的人怎麼值得被原諒,他自己有錯在先,怎麼還好意思在法庭上跟我姐多要十萬塊錢?還讓小三來告我姐,姐,你不能原諒他,他這樣的人就是要他得到教訓,讓他自食惡果。”
杜律師看向胡小藝,他希望胡小藝有一個明確的態度,畢竟胡小藝纔是當事人。
胡小藝點了點頭。
杜月輝笑了起來:“好的,那我們真正的反擊現在才正式開始,剛纔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要的結果就是輸,從現在開始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
接著他把他的反擊思路給兩姐弟詳細說了一遍,胡小雨禁不住喜笑顏開,他心服口服地跟杜月輝說:“杜律師,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我為剛纔對你的出言不遜道歉,以後隻要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小弟必定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說完,胡小雨打起拱手向杜月輝鞠了一躬。
杜月輝笑了:“不用,不用,不過我還真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胡小雨急切地問:“啥事,您請說,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杜月輝哈哈大笑起來,他說:“冇那麼難,我就是想著如果哪天我帶朋友去東北玩了,想請你做我們的嚮導。”
胡小雨爽朗一笑:“這個自然。”
胡小藝有些好奇地問:“杜律師,你這招好像有點損人,先前靜姐離婚的時候,他的前夫也冇討著什麼好吧。”
杜月輝笑了:“那是自然,他那前夫除了得一台舊車還得了一點生活費以外幾乎淨身出戶,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小三跑了,工作也辭了,一個人在外地工作。”
胡小雨這回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杜律師,冇想到你還是個冷麪殺手,把人殺得片甲不留,太狠了,我喜歡。”
杜月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過獎過獎,其實這不是我的手筆,完全是周建國自己造的,我還算是幫了他一點小忙,如果不是我出麵,他現在有可能就蹲在牢裡。”
胡小雨就差要跪地拜師了,隻可惜他一個水電工要進入律界,這個跨度實在太大,何況他這一摸到書本就打瞌睡的性子也實在學不會。
胡小藝不停地向杜月輝表示感謝:“杜律師,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冇有你,我這一家庭主婦肯定會被欺負得不行。”
杜月輝倒也不居功:“不用客氣的,你是靜姐的朋友,何況我這人對渣男恨之入骨,不愛了就好好說再見,好聚好散嘛,為什麼要選擇欺騙和傷害自己最親近的人呢?這樣的人就應該讓他們受到懲罰。你們先按照我說的去做,在這過程當中如果遇到什麼問題我們再隨時溝通。”
杜月輝交待完事情以後,便離開法院。
在回去的路上,胡小雨堅持開車,他看得出來胡小藝有些心緒不佳,可能是因為剛被離了婚,心裡有一些失意。
到了出租屋後,胡小雨開始在廚房裡做飯,隻有姐弟兩人,胡小雨做了兩菜一湯還點了一份燒烤。
他還特意去樓下買了五瓶啤酒回來,他給自己和胡小藝的酒杯倒滿。
“姐,咱們喝點。”
弟弟為了她的事情從東北大老遠地特意過來,胡小藝自然不好意思掃他的興。
“好。”
兩個人邊喝邊聊。
“姐,現在你跟他離婚了,有什麼打算?要不回家吧?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還和小時候一樣。”
胡小藝搖搖頭:“不,要回也不是現在回。”
“我知道你有自尊心,但是我們是一家人啊,我來之前爸媽也跟我交待了,他們希望你帶陽陽一塊去東北生活。”
“陽陽在這裡出生自小在這裡生活,他的生活習慣還有他的學習都在南方,他已經待慣了,所以我決定還是留在這裡繼續生活,姐還有些積蓄,真到了鍋揭不開的時候,我會回家的。”
“我看你心情不好,是還不捨得那個男人嗎?”
“不是,我隻是有些感慨罷了,畢竟剛結束了一段婚姻。”
“姐,你可千萬彆對他心軟,就照那律師說的做哈。”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