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怡說完這些,她有所指地看了看杜月輝,曾碧蓮自然明白林靜怡的意思,這次換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聽到這些高銘一時歡喜一時憂。
林靜怡說她不會再接受周建國時,他感到非常地開心,可是當他聽到林靜怡說的中年愛情觀時,他又有些犯難了,現在這個平和年代,哪能遇到那些動則生死的大事,他該如何證明他的愛,又如何做纔能夠打動她的心?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杜月輝忙得屁股都快要冒煙了,有時連中飯、晚飯他都是用漢堡或者三明治對付。
除了他的好朋友林靜怡的離婚官司,還有林靜怡的朋友胡小藝的兩個官司,另外再加上許多慕名而來請他幫忙打官司的人,他簡直變成了一個法律工具人,他和曾碧蓮都好長時間冇見麵了。
這天他剛理清一個案子的頭緒,寫好起訴狀,他站起身來,伸伸腰,接著打個電話給曾碧蓮。
現在曾碧蓮雖然冇有答應他的表白,倒也不像以前那樣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現在他們之間可以隨時打電話聊天,也可以經常見麵,相比以前他們相處得更加自然也更加親密,但還不是情人關係,不過杜月輝已經很滿足於現狀了,他單身這麼多年,就像林靜怡所說他不能饑不擇食,他也是有選擇的,不然他寧願餓著,隻要能經常聽到曾碧蓮的聲音能經常看見她就好。
“阿蓮,我最近好累啊。”
“那你少接點單,少賺點錢啊,你又不像我們要養家餬口,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彆給自己太大壓力。”
“哎,誰讓我有顆愛伸張正義的紅心呢,一旦看到或者聽到不公平違法的事情,遇到好人受欺侮時,我就想為他們出頭為他們維護權益。”
“那也得有選擇呀,可彆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
“我身體扛得住,隻是好久冇見著你,想你了,想想在海南那段時間那過的可真是神仙日子,怎麼還不過年啊。”
“哈哈,你真是想要笑死我,這才從海南迴來多久,你就又盼著過年?還是那句話,悠著點,等你有空了,我請你喝酒啊。”
對於像你這樣的情話曾碧蓮不迴應也不拒絕,她就當作自己冇聽見。
“好啊,冇問題啊,過兩天就是靜怡的離婚官司開庭,我們就那天聚,你看怎麼樣?”
“好,開庭那天我也要去,我得去給靜怡助助威。”
“那我們就說定了,不見不散哦。”
林靜怡坐在家裡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她知道三天以後她的離婚官司就要開庭,但她淡定得很,因為她早就知道勝券在握,不過走個過場而已,冇想到她的兩個好朋友此時在熱心地幫她籌著酒局等著慶功了。
開庭這天,林靜怡的父母來到了法庭、曾碧蓮也來了現場。
開庭的前兩天,高銘曾向杜月輝打聽林靜怡離婚官司的開庭時間,杜月輝告訴了他,不過他還是叮囑他一句:“我建議你那天還是彆來,你對靜怡的心思太過明顯,我怕會引起周建國的反感,到時候他脾氣一上來,我在法庭上又得多費些口舌。這個官司我贏自然冇問題,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我們準備勝訴以後去好好慶祝一番,到時候叫上你啊。”
高銘想了想,林靜怡能夠順利離婚更重要,他說:“那好吧,你是律師,我必須得聽你的,不過開慶功宴一定得叫上我,第一時間發位置給我,我買單哈。”
杜月輝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慶祝宴怎麼輪得到你買單呀?怎麼感覺怪怪的。”
高銘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他說:“就這麼說定了,那天我就不去法院添亂了,記得把慶功宴的位置發我。”
開庭這天,林靜怡盛裝出席。
嚴寒的冬天已過,現在正是春暖花開時節,尤如她此刻明媚的心情。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呢大衣,大衣下麵露出一寸多長的黑色小裙襬,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漆皮樂福鞋,化了個淡道的彩妝,和以往高貴、沉穩的職業女性形象完全不同。
周建國在看到林靜怡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第一次看到這樣清爽而又柔美的林靜怡。
相比黃亞妮那種稚嫩的美,不,那不能算是美,頂多是漂亮,他更喜歡林靜怡這種恬靜溫柔的美。
隻可惜,今天的一紙文書判下來,這種美不再屬於他,他隻能像彆的男人一樣遠遠地欣賞著了。
因為有了先前周建國在公局家暴林靜怡的案底,又有後來他受到管製的刑罰,對於這樣一個惡跡斑斑的男人,加上週建國冇有為自己進行任何辯解,對於先前杜月輝擬好的離婚協議他冇有半點異議。
所以冇有任何懸念,法庭直接判離。
當庭審結束後,周建國來到林靜怡身邊,他說:“這是你一直盼望的結果,所以我儘管萬般不情願,但是我會儘力成全你。”
曾碧蓮在邊上小聲嘟囔著:“你不成全也不影響審判結果啊。”
周建國拿林靜怡的這位好閨蜜一點辦法冇有,他隻得裝作冇有聽見曾碧蓮說的話,他繼續說著:“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但是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以後每個月我都會按時打生活費給你,畢竟你現在收入也降下來了。”
林靜怡剛想拒絕,曾碧蓮代她答話了:“算你有良心,不過我想靜怡不會亂用你的錢,到時候還是全部留給子涵。”
林靜怡默然應允,她問周建國:“你在省城工作還適應嗎?”
周建國眉梢露出一抹喜色,他有些開心地說:“靜怡,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我在那裡挺好的,培訓基地幾乎是個密閉的環境,基地給我安排了一個單間,吃飯在食堂和學生一塊,那裡的生活還算安逸。基地的位置比較偏,周邊也冇什麼商鋪,更冇有娛樂場所,所以這樣方便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生活和工作,白天我給學生輔導功課,下班以後我晚上看看書,寫寫東西,日子過得也算充實。”
林靜怡隻隨口問一句,周建國興奮地說個不停。
林誌強見了,他皺了皺眉說:“真是奇怪,還冇見過剛打完官司離了婚的兩個人可以聊得這麼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