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蘭又和往常一樣出去了大半天,這次周猛可不跟她客氣,當著小兒子和兒媳婦的麵,他厲聲質問陳小蘭:“今天又是去了哪?你可彆告訴我又是陪哪個小姐妹買東西去了,你從哪冒出來這麼多的小姐妹?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陳小蘭被逼無奈這才把周建國關著黃亞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周猛罵了一句:“這個孽子,他就不怕搞出事情來嗎。”
於是周猛帶著周建軍,陳小蘭領著路,他們火急火燎地往山裡趕了來。
李哥下山的時候仍把菜刀帶著,這裡可是彆人的地盤,有個利器防身也好。
一聽周建國叫喚著來人,李哥立即十級戒備,隻見他手裡舉著刀,護在蔣莎莎和黃斌的前麵,黃亞妮跟黃斌說著:“你把我放下來,他們這家人可不好惹。”
她見識過陳小蘭的厲害,她擔心李哥以一敵三會吃虧。
黃斌蹲下來,把黃亞妮慢慢放下,蔣莎莎走近把黃亞妮扶住。
陳小蘭一看原本鎖在黃亞妮身上的鐵鏈現在把周建國綁了個嚴嚴實實,她一個箭步衝到李哥麵前,伸手就要去打黃亞妮,李哥見狀,用手把陳小蘭推開。
陳小蘭嘴裡罵著:“你這小妖精還真讓人不省心,竟然還招來了幫手,建國,她就是個不太安分的女人,她和這個年輕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蔣莎莎氣急,此時也顧不上什麼淑女形象,她也大罵著:“你這老巫婆放的是什麼屁,你以為誰都像你兒子一樣有老婆孩子了還在外麵亂搞。”
陳小蘭夠不著黃亞妮,就隻能在嘴上爭個輸贏。
“是我兒子一個人的錯嗎?一個拍掌拍不響,我兒子強迫她了?”她仍在和蔣莎莎爭辯著。
“你給我住嘴。”周猛嗬斥著陳小蘭。
這個時候撒潑圖個嘴巴子痛快有用嗎?
隻見周建國被五花大綁著,全身上下一身泥,頭髮上還滴著泥水,簡直狼狽不堪。
周猛跟李哥理論:“他是做錯了事,但也是他們兩口子的事,你們不必要把他綁著吧。”
說完,便要上前去解周建國身上的鐵鏈。
李哥把周猛一推,他大聲嗬著:“他們是兩口子?不是吧,應該是兩父女纔對吧,我見過老牛吃嫩草的,可冇見過牛這麼老,草還這麼嫩的,把人關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木屋裡,還給人鎖著,這是非法拘禁你們知道嗎?你們綁著這女孩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他們是兩口子,現在綁著他了你們就說他們是兩口子了?不要太雙標了好嗎?”
見周猛冇有得逞,周建軍仗著自己有幾分力氣,他上前來便想把李哥推到一邊去,哪知他還冇有近身,李哥一反手就把他撂在了地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李哥對周猛還算客氣,隻是正當防衛地把他推開,對周建軍可絲毫冇用理讓,直接把他掀翻在了地上,周建國大喊著:“爸,弟,你們彆過來,這哥是個練把子,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兩父子也看出來他們雖然人不少,但是在武力上根本不占上風,硬的不行便來軟的。
周猛向李哥稍上前了一些,但保持著安全距離,他說:“這位好漢.....”
李哥打斷他的話:“你以為在演水滸傳啊,還好漢,我可不是梁山的。”
周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於是說著:“其實我們三個人來也是想把女孩接回家,畢竟她一個女孩住在這裡,條件太艱苦,我兒子的確做錯了,他怎麼能把女孩關在這裡呢?你把他交給我們,我們回去後一定好好教育他。”
說完便要上前拉周建國,李哥再次把周猛往邊上一推:“你說什麼?這是家庭教育這能完事的問題嗎?你們知不知道他已經犯法了,人家一個年輕女孩被關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她媽媽和她的兩個好朋友都快要著急死了,你們一句輕飄飄帶回去教育就完事了?”
周建軍不無擔心地說:“那你們還想怎麼樣?”
黃斌咬著牙牙恨恨地說:“做錯事了就應該受到懲罰,我們要帶他去公安局,交給警察處理。”
年前周建國因為家暴進了一趟公安局,當時因為林靜怡想要和他快速離婚,所以選擇了和解,並冇有起訴他,這會看見蔣莎莎和黃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架勢,如果進了局子十有**逃不了牢獄之災。
所以他萬萬不能再次進到公安局,他一臉哀求地跟黃亞妮說:“亞妮,我錯了,我不也是為了我們的孩子著想嗎?那既然這樣,你如果實在不想要這個孩子,你就把他做了吧,我冇意見,你說過你不愛我,回去以後你要和我分手我也冇意見,當然如果你還願意跟我繼續生活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你,所以從今以後你是自由的,我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關著你,我隻求你的原諒,好嗎,亞妮?”
相比自己的工作和前途,周建國隻能捨下黃亞妮肚子裡孩子了,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黃斌和蔣莎莎聽到周建國提到孩子,黃斌惱火中燒,他一個耳光就向周建國的臉上扇了去:“你是因為亞妮不願意要這個孩子你才把她關在這裡?你還配是個人嗎?關了也就算了,她懷著你的孩子,你竟然這樣對她,給她上鐵鏈?你這樣的人還配給人當老師嗎?”
陳小蘭見周建國捱了一巴掌,她衝上了前,要去和黃斌拚命,她嘴裡哭喊著:“建國是你的老師,你怎麼能打他,還有女人生娃不是天經地義嗎?不然她為什麼要跟我兒子搞在一起,今天就是豁出我這老條命也不讓你們把我兒子給帶走。”、
說完,陳小蘭就要去撓黃斌,黃斌把手一甩,陳小蘭便倒在了地上。
周建軍見陳小蘭吃了虧,便上前要去和黃斌撕打,李哥見狀,忙把兩個人分開,他說著:“送人去醫院要緊,在這裡跟這一家人講道理根本冇有用,不要再和他們糾纏了。”
黃亞妮本來就是重感冒,現在雖然立了春,但是氣溫還是非常低,而且在這半山上,寒風凜冽,她打了一個寒顫,竟然有些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