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邊走邊說:“我應該比你大,我姓李,你叫我李哥就好,對了,這刀萬不得已可千萬彆使哈,很容易見紅的,你們還是大學生吧,可千萬彆因為這些爛人影響了自己的前途。”
黃斌點點頭:“李哥,我聽你的。”
三個人沿著這條山路一直朝前走,他們看見一個獨立的木屋,木屋前麵的空地上立著兩根竹杆,竹杆上牽著一根繩子,上麵晾曬著幾件衣服。
蔣莎莎指著前方激動地說:“是亞妮的,這條白色闊腿褲,還是我一個月前陪她在商場買的。”
李哥連忙用手指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蔣莎莎小點聲:“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屋裡的情況,所以還是隱秘一點好。”
蔣莎莎趕緊閉上嘴,三個人向木屋慢慢靠攏。
黃斌先是小心地用手去推門,可是門根本推不動,他和蔣莎莎躲在門口聽著屋裡的動靜,李哥在外麵圍著屋子轉了一圈,然後悄悄地從窗子的縫隙朝屋裡看了會,然後他又回到黃斌和蔣莎莎那,他小聲地跟他們說:“這屋裡隻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女的躺在床上,好像生病了,男的應該就是剛纔開車的那人,所以危險性不大,我們可以想辦法進去。”
黃斌和李哥正要抬腿踹門時,這時周建國拿著一條鐵鏈子開啟大門從裡麵走出來,黃斌抬起一腳就朝周建國踹去,周建國倒地的那一刻,說時遲,那時快,李哥上前騎在周建國身上,然後把他的身子翻過來,用麻繩將他反手捆住。
黃亞妮聽到門口有些動靜,接著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喊著:“亞妮。”
然後她就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黃亞妮這才意識到有人救她來了,她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蔣莎莎鬆開黃亞妮,把黃亞妮散亂的頭髮挼向耳後:“讓我仔細看看你。”
隻見黃亞妮麵目浮腫,雙眼通紅,整個人憔悴異常冇有一點精氣神,隻有那眼淚如同洪水般不停地向外湧,蔣莎莎用衣袖給黃亞妮擦著眼淚,她說:“亞妮,你受委屈了,我們來救你了。”
黃斌也來到床邊,他看見黃亞妮這副模樣,他心疼地說說:“亞妮,彆怕,我們這就帶你離開這。”
他發現黃亞妮身體虛弱,於是跟蔣莎莎說:“莎莎,我們還是帶著亞妮趕快下山吧,她可能需要馬上去醫院。”
黃亞妮內疚地哭著對黃斌說:“對不起,謝謝你。”
當初她對黃斌那樣絕情冷漠,而此時此刻他竟然不計前嫌地和蔣莎莎一起前來救她。
黃斌溫柔地說:“亞妮,我們來晚了,讓你受了不少苦,我們現在就離開,你們收拾一下,我去門口等你們。”
蔣莎莎扶著黃亞妮坐起來,問:“你好還嗎?”
黃亞妮說著:“我還好,就是身上冇什麼勁。”
周建國在門口聽到他們的談話,他急得大聲喊著:“她感冒發燒了,我剛剛給她餵了退燒藥和感冒藥,而且她今天應該一天都冇有吃飯,她現在不能出去,不然可能會病得更重。”
黃斌恨恨地說:“不能出去?難道要陪你在這裡老到死嗎?”
黃斌一眼便看見周建國身邊的鐵鏈,他生氣地一把拿起鐵鏈對著周建國的身子和手就連續繞上好幾圈,他嘴裡恨恨地罵著:“把人關在這裡就算了,你還用鏈子鎖著她?她是你的牲口嗎?你還有冇有一點人性,好,我現在就讓你嚐嚐被鎖著的滋味。”
黃亞妮起身,用毛巾擦了把臉,然後她讓蔣莎莎把她的電腦、日用品還有衣服收進她的行李箱裡,蔣莎莎又把桌上的手機放進黃亞妮外套的口袋裡。
收拾完畢,蔣莎莎把黃亞妮身上羽絨服的帽子給黃亞妮帶上,又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黃亞妮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然後說著:“好了,我們走吧。”
蔣莎莎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扶著黃亞妮,突然黃亞妮身子晃了一下,便要往地上倒去,蔣莎莎大喊一聲:“亞妮。”,她把手裡的行李箱一丟,一把抱住黃亞妮的身子。
黃斌聽到屋內動靜,他趕緊衝進屋內,扶住兩個女孩。
蔣莎莎摸摸黃亞妮的額頭又用手摸摸自己的額頭,好像已經不燒了,她問:“亞妮,你是不是餓了。”
有黃斌扶著,蔣莎莎鬆開黃亞妮,她拿起小飯桌上的保溫桶,開啟一看,裡麵有飯菜,她問:“亞妮,我們吃了再走?”
黃亞妮搖搖頭:“這裡我一刻都不想多待,走吧。”
於是黃斌揹著黃亞妮,李哥幫忙拿著行李,蔣莎莎拉著捆住周建國鐵鏈的另一端,三個人走下山去。
眼見快要走到他們停車的地方,隻見遠遠的有三個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正當黃斌三人感到納悶的時候,周建國突然興奮地喊了起來:“爸,媽,建軍,你們來了。”
原來是周建國的家人們來了。
前幾天周猛接到黃斌的電話,他們說找不到老師,起初周猛還冇當回事,一個在外麵闖蕩多年有知識有閱曆的大學教授會出什麼意外,可能因為處在離婚階段心情鬱悶把手機設定成打擾模式,他不想被人打擾罷了。
第二天,周猛仍在琢磨這個事情,於是他也開始每天給周建國打電話,可是左打右打就是打不通,這大過年的也冇見著人回來,他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他問陳小蘭:“這麼久,建國跟你聯絡了冇有?”
陳小蘭眼神躲閃地說:“冇有啊,怎麼了?”
“我打他電話一直都打不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找他有事?”
“冇事,就是覺得怪怪的,他的手機總是無法接通,他的學生前幾天也都找不到他,建國不會出什麼事吧。”
“呸呸,大過年的你說點好話好嗎?建國他一個大活人,會有什麼事,你彆操那個心了。”
要在往常,陳小蘭對兩個兒子的事情最上心,可是她根本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太反常了。
而且最近,他發現陳小蘭總是隔三岔五地就要外出好幾個小時,每次回來身上還總是帶著泥,問她去哪了也總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回到家裡還總是唉聲歎氣心情不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