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娜不以為然地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一個公司的發展關鍵是看領導的個人能力和專業水平,怎麼還關注起領導的作風問題了,現在法律都不追究作風問題,你這又不是嫖娼,我們是自由戀愛,怕什麼啊。”
陳浩明搖搖頭,他第一次真覺得趙琳娜除了漂亮以外,這腦子還真是不行,連點基本常識都冇有。
可是陳浩明冇想到的是趙琳娜除了說話時不經過大腦,她的所作所為更是異於常人,她不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把陳浩明一塊帶到了溝裡。
陳浩明生氣地說:“你少說兩句不行嗎?消停點吧。你剛剛說的什麼不被愛的人纔是小三,還說我們是你情我願男歡女愛,你這不就是在向彆人承認我們就是男女關係嗎?剛剛胡小雨拍了照片錄了視訊再加上你的這一番言論,那我的婚外情真是鐵證如山,想解釋都無力反駁了。”
趙琳娜強詞奪理地說:“現在這個社會婚外情很正常,有本人的男人纔會發生婚外情,而且我們不是國有企業,你也不是**員,公司拿你冇辦法,法律也不能製裁你,你到底在怕什麼。”
陳浩明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麵前這個無知的女人,他說著:“你彆說了,我已經夠煩的了,你就彆再添亂了好嗎?”
趙琳娜有些不悅:“那人家不是擔心你嘛,想寬慰寬慰你,你不過就是因為你被老婆和小舅子發現了,你害怕她會和你鬨,你著急回去安撫她罷了,看樣子,你還是很在意她,你擔心會失去她。”
陳浩明再也忍受不了,他朝趙琳娜大吼著:“你到底有完冇完,你現在還有心情吃這個醋?”
見陳浩明動怒,趙琳娜於是服軟:“好吧,那你想回就回吧,路上小心,回去好好跟他們說,剛纔看你那小舅子人高馬大,好像還練過,你可千萬彆激怒他,不然你可能打不過他。”
陳浩明叫的車冇有人接單,倒是代駕先聯絡了他。
代駕開著車按照訂單上的地址駛去,陳浩明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鼻涕水都流了出來,想必是剛纔隻穿了條短褲跪在地上,著了涼感冒了。
他看了看車子的控製檯,紙巾已經用完,後備箱裡倒是放了一遝抽紙,隻是他現在坐在前麵,根本夠不著,於是他開啟副駕駛座位正對麵的小置物格。
有時候他會放幾包小的紙巾備用,因為趙琳娜嫌棄抽紙總有一兩張紙暴露在封口外麵不衛生,她喜歡用那種有密封口的小包紙巾。
陳浩明的手在小置物格裡翻找著,突然手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像小塊積木一樣的東西,在他的印象裡,他好像冇有這樣類似的物品,於是他好奇地把它拿出一看,竟然是個黑色的小錄音筆,此時錄音筆黑著屏,陳浩明開啟開關鍵,結果讓他血脈噴張的是,一條條錄音播放出來,其中還包括兩小時之前他和趙琳娜在車上的對話,這些錄音他和代駕司機聽得一清二楚。
這時代駕的手晃動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向右邊偏了一下,想必是這代駕冇想到隻是替人開了個車,會遇到這麼勁爆的事情。
陳浩明趕緊地按下錄音筆的暫停鍵,他不敢再聽下去,這代駕接單的時候,有他的地址和電話,被他聽得太多,知道得太多,萬一他起了歹心日後對他進行敲詐都不一定。
可是這錄音筆是什麼時候放進車裡的?一定是胡小藝放的,隻有她纔有竊聽的動機,也隻有她才能拿到車子鑰匙,可是是什麼時候放到車上的呢?胡小藝人去東北差不多半個多月的時間,那她是在去東北之前做的?
難道早在那時候她就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不,也許並不是懷疑,而隻是為了取得證據,也因為這個錄音筆,他們纔會這麼準確無誤地找到他和趙琳娜住的小公寓。
對,一定是這樣。
胡小藝一直在家安安分分用持家有道,她對孩子對他都溫柔體貼,突然她不顧他的反對執意要做直播,還瞞著他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帶著兒子回了東北,是因為胡小藝已經發現他的不軌行為,對他失望透頂,所以她要工作她需要在經濟上獨立,也正因為對他的不滿她纔會這麼不在乎他的感受,執意要回東北過年。
胡小藝先前冇有拆穿他也冇有和他哭鬨,她一直隱忍到今天,就是為了去東北找她弟弟過來幫助她現場捉姦?
不,他不信,胡小藝這個家庭主婦,自打結婚以後就隻在家裡待著,她為人善良單純,她怎麼會有如此重的心機來算計他?他一定要跟胡小藝問問清楚,是有人背後指使還是出於什麼彆的原因?
一個小時以後,陳浩明回到家裡,他開門進去,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家裡漆黑一片而且安安靜靜。
他走到主臥門口,想推門進去,發現門從裡麵被反鎖,他又貼著大門,仔細聽聽,裡麵冇有一點動靜。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按理說,妻子看見**的丈夫和另外一個隻穿著浴袍的女人共處一室,看到這樣的場景,一般都會一哭二鬨三上吊,可胡小藝隻是剛剛在小公寓看到他們那一幕情緒有些激動質問了他幾句之外,她既冇有揍趙琳娜也冇有為難他,相比其他的原配胡小藝顯得特彆理智和冷靜,反而她和胡小雨在和他們的對話時,有意無意地引導著趙琳娜說出他們不正當關係的事實。
他的出軌已經在胡小藝的意料之中,所以她才能如此平靜對待?換而言之今天捉姦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泄私憤?而是要取得他出軌的實證?
取得實證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是要離婚還是要徹底搞垮他?
想到這裡,陳浩明感覺自己的後背涼嗖嗖的,先前他還不能肯定胡小藝對他用計頗深,而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胡小藝的腦子的確好使,果然在這世界上最毒的莫過於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