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娜見手機被陳浩明搶了,她杏眼圓睜,生氣地大聲喊著:“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報警?他們深更半夜闖到家裡來,還不停地拍照錄視訊,他們這是擅闖民宅,這是擾民還侵犯了個人的**權,難道你就讓他們這樣囂張下去?你到底在怕什麼?”
陳浩明此時隻穿了條短褲衩,在小舅子和老婆麵前狼狽之極,他顧不上安撫趙琳娜的情緒,朝趙琳娜大吼一聲:“你懂什麼,你給我閉嘴。”
說完,他走上前想去拉胡小藝的手,胡小藝一把把他推開,陳浩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著:“老婆,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胡小雨拿著手機仍在不停地拍攝著。
胡小藝眼裡噙滿淚水,雖然她早就知道陳浩明在外麵鬼混,可是但當她親眼看到陳浩明**裸地躺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這一幕還是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質問著陳浩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讓你這樣地傷害我?”
陳浩明哭喊著:“你冇有哪裡做得不好,是我鬼迷了心竅,老婆,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隻要你消消氣。”
站在一旁的趙琳娜衝上來,把胡小藝向後一推,然後抓著陳浩明的手臂想要把他扶起來,嘴裡叫囂著:“男兒膝下有黃金,隻有跪天跪地跪父母可是你怎麼跪她啊?她就是一個被你養著慣著的一隻蛀蟲,你給我起來,不能冇有骨氣。”
陳浩明甩開她的手仍然跪地不起,趙琳娜從衣櫃裡拿出件外套披在陳浩明身上,她凶狠地望著胡小藝說:“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讓一個在外麵風光無限無比尊貴的男人在你麵前下跪,你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嗎?你真是個可惡的女人。”
胡小雨氣極,他當然還不忘拿著相機全程記錄著,他朝趙琳娜大聲吼著:“你一個做小三的憑什麼這麼囂張,明明知道彆人有老婆有孩子,你還要和他在一塊,你難道不明白你們風流快活的時候,卻是對彆人最大的上害?”
趙琳娜生氣得呲牙咧嘴著:“你還活在上個世紀嗎?不被愛的那個人纔是小三,我們倆人就是純粹的你情我願男歡女愛,而且我從來冇有想過要破壞他的家庭,我也冇有向他索取過任何財物,更冇有嗦使他跟老婆離婚,我們這是你這種人所不能理解的愛情,倒是你,明明知道他們夫妻之間已經冇有了感情,還偏要以婚姻這道枷鎖對他進行道德綁架,做為一隻蛀蟲不用勞作就可以坐享其成,就應該有自知之明、恪守本分,竟然還敢鬨出這麼一出,難道還想上天不成?”
胡小雨氣得直爆粗口:“你還冇有向他索取什麼嗎?你就是靠著你的這個皮肉和你的這張像抹了蜜的嘴,你迷惑了陳浩明,如果冇有陳浩明手中的權利,你何德何能能夠爬上財務總監的職位處於這個人生至高點?
還說你們是我這種人所不能理解的愛情,你嘴裡口口聲聲的愛情,真相便是他得到了你年輕美貌的身體,而你犧牲色相換取了金錢和地位,你們這也算得上愛情?簡直就是**裸的權色交易。”
趙琳娜被胡小雨罵得臉一陣白一陣紅,她大吼著:“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狗屁玩意兒,你有什麼資格來評論我和明明的感情?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是個男人,有幾分蠻力在這裡耍橫,你有本事你也去弄個總經理噹噹,然後也去找個紅顏知己啊,自己冇本事就不要瞎管彆人的事情。”
這是個什麼奇葩的女人,把偷情這事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竟敢嘲笑自己冇本事,胡小雨揚起手來,那一巴掌始終停在半空中冇有打下去,他嘴裡唸叨著:“我不能打女人,不然以後我的名聲不太好聽。”
但是心裡的那口氣堵在心口實在難受,於是他恨恨地朝陳浩明踹上一腳。
趙琳娜嚇得一聲尖叫,胡小藝趕緊拉著胡小雨往外走:“弟,跟他們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說的,我們回去吧。”
胡小雨覺得還有些不解恨,他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就這樣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胡小藝覺得說再多都冇有什麼用處,特彆是趙琳娜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在她的想法裡,她和陳浩明是真愛,他們的愛情至高無上,反倒是他們做為外人打擾到了他們,她也擔心胡小雨會在情緒失控的時候把人打出毛病來,那樣的話反倒害了自己。
胡小藝說著:“不然呢?跟他們你能理論得清嗎?還想去說服他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難道你還想試圖和他們做朋友做家人?不用了吧,他們早就冇有救了,不要再和這些爛人爛事糾纏,我們回去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早點了結好。”
說完,拉著胡小雨就走出了大門。
陳浩明追在後麵喊著:“老婆,你原諒我,你等等我,我跟你回家,我好好跟你解釋,我也好好跟你認個錯。”
胡小藝兩姐弟根本不聽他的,直接衝出門外,朝電梯而去,陳浩明光著腳拿上車鑰匙也要跟著走。
趙琳娜在後麵追著喊:“你在酒吧裡喝了酒不能開車。”
這倒是提醒了陳浩明,於是他回屋,在手機上操作起來,先是找代駕,然後在平台上叫車,隻是這個時間點,又是在小區裡麵,一時半會還真的很難找到車和叫到代駕。
陳浩明在等待期間,趙琳娜給他拿上秋衣秋褲和外套、褲子:“你真的要回去嗎?現在他們都在氣頭上,特彆是你那小舅子他的眼神簡直要吃人,要不等明天他們氣消了,你再回?”
陳浩明邊穿衣服邊說:“他們剛剛突然衝進屋內給我們拍了照還拍了視訊,我如果不第一時間趕回去跟他們賠禮道歉,好讓他們消消氣,說不定那些東西流露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做人,特彆是公司裡的人,聽說董事長最重視領導乾部的作風問題,如果被他知道了,我這個烏紗帽可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