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事情的真相,胡小藝卻猶豫了。
她該何去何從,離婚嗎?她最捨不得的就是陳陽,陳陽由她一手帶大,她不可能讓陳陽跟著陳浩明這個甩手掌櫃還有那個未來的後媽過活,一想到趙琳娜那十指不沾陽春水嬌滴滴的模樣,她就使命地搖搖頭,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女人又怎麼照顧得好彆人的孩子?
可是她又拿什麼來養活陳陽,離開職場這麼多年,她早已失去了賺錢的能力。
現在想想當初陳浩明說什麼她不用工作隻管在家享福這不是在疼她愛她,分明是一場早就折斷了她要飛翔的翅膀,也或許正因為這樣,陳浩明纔可以無所顧忌地在外麵出軌吧,因為即使她知道了他的事情,一個家庭主婦又有什麼蓄謀好的一個陰謀,讓她失去與他抗衡的能力,她隻能像彆的家庭主婦一樣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後選擇睜隻眼閉隻眼忍氣吞聲吧。
可是她胡小藝能忍得下去嗎?她當時可是學校萬眾矚目的校花,不僅長得好看,她的學習成績還特彆優異,每年都拿學校的獎學金,當時她的專業教授何教授邀請她參與一個課題的研究,她卻跟老師說她要結婚了,而且她還無比自信地說,對於女人而言,經營好自己的家庭便是女人最大的事業。
她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當時何教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可惜了。
隻是當時年輕的她不以為然,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她失去了什麼。
她原以為她和陳浩明美好的愛情有了一個幸福的結局,並且想當然地認為他們可以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卻冇想到自己在這段自以為是的幸福關係裡她連自己都失去了。
可是把自己丟失了這麼久,一時半會能找得回來嗎?現在被折斷羽翼的她隻能潛伏著隱忍著伺機而動。
最近這段時間胡小藝總是把她的車停在家裡,因為這車裝了行車記錄儀,她去哪都會有記錄。
自從確定了陳浩明和趙琳娜的事情以後,胡小藝不再去那個煲仔飯店,已經在那等待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她已經探聽到了真相,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取證了。
胡小藝在網上買了一個可以遠端控製的錄音筆,在一個週末的清晨,趁陳浩明還冇有起床,胡小藝拿著備用鑰匙開啟陳浩明的車,她把錄音筆放在車子副駕座位對麵的儲物格裡的最底端,然後把原來放在那裡的手套、墨鏡、一次性口罩還有紙巾等一些雜物覆蓋在上麵。
有一天陳浩明下班回家,胡小藝聽到陳浩明在車上和趙琳娜卿卿我我的聲音。
“明明,我們晚上吃什麼呀?”
稱陳浩明為明明,聽到趙琳娜嗲聲嗲氣的聲音,胡小藝差點把胃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吃你呀。”
“你真討厭。”
接著,胡小藝在這邊聽到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女人有些嬌喘:“哎呀,明明,在車上你也不老實,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這時聽見陳浩明的電話鈴聲響了,陳浩明放開女人,接聽了電話,有人破壞了他的好事,他自然語氣不佳,他在電話裡帶著怒氣說著:“喂,誰?”
等了二十多秒,大概是聽明白對方打電話的來意,隻聽陳浩明大聲吼著:“什麼,交物業費,我前兩天不是把明年的一次性都交齊了,怎麼你們還來催?”
又過了幾秒,陳浩明的聲音更大了:“你搞搞清楚,我租的公寓是**小區8棟二單元1506,不是1505。”
陳浩明罵罵咧咧地把電話掛了。
胡小藝冇想到這麼快就探聽到這對狗男女苟且的老巢,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陳浩明如果要去和趙琳娜私會,他下班回家的時候會在車裡打話給趙琳娜,然後一個人坐在車裡等趙琳娜上車。
胡小藝就會提前在**小區的地下車庫候著,等他們到達後,胡小藝躲在車庫的柱子後麵跟拍了他們不少摟摟抱抱的照片,有了這些錄音和照片,胡小藝感覺自己勝券在握。
當然還有個鐵證冇有拿到,那就是出軌現場的證據,其實現在已經知道陳浩明和那個女人在哪裡私會,那便一抓一個準,隻是現在不是她和陳浩明撕破臉的最佳時機,一旦兩人把事情攤到明麵上她便無路可退。
等她有了經濟能力有了抗爭的再也不用依附陳浩明的時候便是她可以揭穿陳浩明真實麵目的時候。
一家人從外麵回來,胡小藝帶著陳陽去衛生間準備給陳陽洗澡,陳陽開心地跟陳浩明說:“爸爸,今天玩得可真開心,如果可以天天這樣就好了。”
陳浩明和趙琳娜在一起,他並冇有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過錯,像他這樣事業成功,帥氣多金的男人,不少女人都主動向他投懷送抱,而他隻和趙琳娜一個人保持著密切的關係,他是專一而多情的,而且他並冇有因為自己有外遇就冷落了妻子,他除了每個月的幾天謊稱在外出差而在趙琳娜那個公寓裡過夜以外,他每天晚上都回家,而且他每個月至少會和胡小藝過一次夫妻生活,也算履行了做丈夫的義務,並且他每個月的工資自己僅留三分之一,剩下的全給胡小藝用於家庭開支,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如果一個成功的男人隻擁有一個女人那是他無能的表現。
隻是對於陳陽,這個五官長得簡直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親生骨肉,他內心裡的確感覺有些愧疚,孩子剛生下來時,當時他為了事業打拚對孩子很少照顧,現在孩子大了,他又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裡留戀忘返,對孩子的陪伴太少,好在畢竟血脈相連,孩子跟他還是親的。
胡小藝幫陳陽拿著換洗衣服,她說著:“陽陽,媽媽幫你搓背哈。”
陳陽趕緊把衛生間門一關,把胡小藝關在了門外,他說著:“不用,媽,我現在是男子漢了,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