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濤嘿嘿一聲。
“以前乾過幾年。這幾年腰不行了,乾不動了。我就跟著我表哥,跳槽到張總這兒,做了管理崗。”
傅文濤說著,在魏雲的腰上拍了兩下。
“我看你小子身材還這麼壯,應該還能乾好幾年。”
魏雲有些不解。
“傅文濤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嘛!為什麼要做這行?”
傅文濤絲毫不覺得臉紅。
“做這行怎麼啦!我做這行五年,已經賺五百多萬了。你到現在,賺到我的十分之一了嗎?”
魏雲搖頭。
“冇有!”
魏雲這半年賺的錢,至少已經超過一個小目標了。但他不想跟傅文濤這種人比富,也不想讓傅文濤知道,他現在這麼有錢。
不然,以傅文濤這不要臉的性格,說不定會纏著他。
傅文濤越發得意,一副點撥後輩的語氣道:“魏雲,我告訴你。這年頭,什麼臉麵、愛情,那都是虛的。隻有錢,纔是最實在的。
你說你以前讀書時成績比我好,長得比我帥。
但那又怎麼樣呢?你還不是冇我賺得多!現在還不是要受我的管!”
魏雲冇有反駁傅文濤。魏雲現在的身份,跟傅文濤已經不是一個等級了。他的世界,已經高到了傅文濤根本無法理解的地步。
魏雲自然懶得跟傅文濤爭。
要不是看在他們曾是同學,魏雲都懶得理會這傢夥。
魏雲正想找個藉口離開,卻見傅文濤的工作服被風吹起了一角,露出他裡麵衣服衣角上那個藍色旗子。
魏雲看到這個藍色的旗子,馬上便想到關沐陽說的那個八部旗。
如果關沐陽冇有騙他,那麼傅文濤衣服上這個藍色的旗子,很可能代表著八部旗的另一部。
那也就是說,這個傅文濤極有可能是那個神秘八部旗的人。
魏雲馬上便將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傅主管說的是。”
傅文濤見魏雲不再叫他名字,而是改口叫他傅主管,心中越發得意。
“魏雲,既然你想來我們這兒做男公關,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這邊正好有幾個女客,要點一個機靈點的男公關陪酒。
你現在陪我過去。
如果你把這幾位女客陪好了。那我就正式錄用你到A組。”
傅文濤說到這兒,又拍了一下魏雲的肩膀。
“我們天夢的男公關,不敢說是整個山海工資最好的,那也絕對是第一梯隊。
你隻要被我們錄用到A組,我保證你一年賺的錢,不會少於五十萬。
運氣好,一年八十萬,也不是不可能。”
傅文濤以為,他說一年能賺八十萬,必然會讓魏雲激動。他卻不知道,魏雲現在一年賺的錢,八千萬都遠遠不止。
不過,魏雲發現這個傅文濤的衣服上有那個藍旗標誌,自然更不會跟傅文濤說他的事。
“好,我一定儘力!”
魏雲說完,湊到傅文濤耳邊低聲道:“傅主管,我看你裡麵穿的衣角上,繡著個藍色的旗子,這是不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以前我也看到過,有人的衣角繡這種旗。聽說衣角能繡這種旗子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傅文濤嘿嘿一聲,臉上得意之色更濃。
“想不到,你小子在山海這邊混了幾年,還有點見識。”
“這事還真被你猜到了。我們這衣角上的藍旗,那可不能隨便繡。這種藍旗,不僅是身份的代表,還是我們這組織的一種標誌。
你看到這個旗上的金線了嗎?
我們這種金線,就相當於丐幫的布袋。金線越多,身份越高。聽說我們藍旗部最高身份的旗主,這旗上要繡九道金線。”
魏雲心中暗喜。
這是魏雲第一次知道,通過這些旗子上繡金線的細節,可以分辨他們在各旗內的身份高低。
魏雲馬上仔細回憶關沐陽衣角上的那麵黃旗,上麵也確實有這樣的金線。
此時回想起來,魏雲才知道,這個關沐陽並不是他們那個鑲黃旗的旗主。因為關沐陽身上那麵鑲黃旗上,隻有八道金線。並不是旗主的九道。
魏雲馬上又去看傅文濤衣角的旗子,上麵隻繡了一道金線。
也就是說,傅文濤在這個組織裡,隻是最低一等的存在。就相當於丐幫的一袋弟子。
魏雲馬上道:“傅主管你們這個組織這麼牛,能不能讓我也加入你們那什麼藍旗組織?”
傅文濤嗬嗬一聲。
“魏雲,你小子還真敢想呀!我們鑲藍旗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加入的。我家祖上那可是當年大青鑲藍旗的貴族。
要是放在一百年前,你們這些人,都是我們家的奴才。
你還想加入我們鑲藍旗?
當年像你們這樣的漢人,如果能被抬旗,那可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的事。”
魏雲聽著傅文濤吹他家的祖上,雖然心中不爽,但是為了查清關沐陽說的他們這個八部旗,魏雲還是忍下了。
傅文濤說到這兒,又瞥了魏雲一眼。
“當然,像你這樣身份的人,也不是完全冇機會被抬旗。隻要你能為我們的複國大計劃做出貢獻,還是有機會被抬旗的。”
魏雲心說:誰稀罕你們這什麼抬旗!
但是這話,魏雲自然不會說出來。
“那,我要怎麼才能替你們的複國計劃,做出貢獻?”
傅文濤將魏雲拉到一個無人的包間,才向魏雲低聲道:“這個天夢娛樂城,經常會有一些身份不一般的女客。
你如果能把這些女客哄好了,再將她們拉進我們鑲藍旗,讓她們協助我們八部旗複國。那你自然就是我們複國的功臣。
等我們複國成功,你不僅可以被抬旗,你還會被封官進爵。”
傅文濤說到這兒,又向魏雲炫耀起他的學問。
“你知道這官和爵有什麼不同嗎?我跟你說,這爵纔是身份真正的代表,比官那可尊貴多啦!
你看西方那些真正有身份的人,那都是什麼男爵、子爵。
人家的爵位,分公、侯、伯、子、男五等。
那纔是真正的貴族。”
魏雲有些忍不住了。
“這公、侯、伯、子、男,不是我們西周建立分封製時,定下來的嘛!咱們比他們早了兩千多年吧?
我聽網上說,那是咱們這邊三千年前確立的封建舊製度。
後來秦始皇一統天下,便取消了分封製。封爵也就逐漸被封官替代了。
封建帝國,我們其實早在兩千多年前,便已經被秦始皇推翻了。隻有西方纔將這種落後的封建製,一直用到了近代兩三百年。”
傅文濤被魏雲這話懟得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便開始強行狡辯。
“你不懂就彆亂講!人家那爵位製,纔是正宗的爵位製好吧!要不然,人家為什麼比咱們先進,比咱們有錢?
人家的製度要不是比咱們的優越,又怎麼會領先咱們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