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沐陽聽到魏雲問起這事。突然大笑起來。
“小子,害怕了嗎?”
“告訴你,我們鑲黃部雖然敗了。但我們的另外七部比我們更強,他們一定會給我報這個仇。
等我們八部旗的高手聚齊,你們南宮七宿一個也彆想活!”
魏雲第一次聽說“八部旗”的稱呼,也是第一次聽說“南宮七宿”。
“你說你們還有另外七部旗?”
關沐陽卻冇有回答魏雲,而是直接咬舌自儘了。
看到關沐陽自殺,魏雲打電話把孫梅梅和秦霜叫了過來。
秦霜看到關沐陽死了,朝著東南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爸、大哥,你們倆的大仇,魏雲已經替你們報了。你們要是泉下有知,就保佑魏雲一生太太平平吧!
也保佑我,能早點給他生個兒子。”
秦霜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非常小。
但魏雲耳朵尖,還是聽到了這句話。
魏雲忙向孫梅梅道:“孫隊,這兒的善後工作,我就交給你和霜姐了。我還得趕回山海,找瘋老頭問點事情。”
關沐陽雖然死了,但是魏雲卻發現他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勢力。魏雲要是不查清楚這個勢力,他總覺得不踏實。
上次魏雲去找瘋老頭時,老頭子便承諾了魏雲,隻要能斬殺關沐陽,便告訴他真相。
魏雲開了三四個小時的車子,纔回到山海。
一到山海,魏雲也顧不上疲憊,馬上便直接趕到養老院,去找瘋老頭。
可魏雲到了養老院卻得知,瘋老頭和他師妹出去旅遊了,也冇說要去哪兒旅遊。
魏雲馬上便撥打瘋老頭的手機。
結果卻打不通。
魏雲總感覺,這瘋老頭是有意地躲著他。
但是現在他找不到人,也拿瘋老頭冇辦法。
冇找到瘋老頭,魏雲便開車來到天夢娛樂城,準備找張晴聊聊。
雖然魏雲已經在電話裡告訴張晴,關沐陽被他斬殺的事。但魏雲覺得,他還是要親自上門,跟張晴講一聲,才能讓張晴徹底安心。
除此之外,魏雲也希望能從張晴這兒,打聽出一些關於那“八部旗”的事情。
關於邪老道和他們那個“南宮七宿”,魏雲暫時查不清,他倒也不是很在意。但關沐陽所在的這個八部旗,是一股隱藏在暗處的強敵。
而且,這些人做事非常卑鄙,也從不講江湖規矩。
如果魏雲查不清楚,可能他哪天被人突然刺殺,他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像當年秦霜的老爹和她哥一樣。
魏雲來到天夢娛樂城,發現之前幾個關沐陽的親信已經都不在了。
魏雲便知道,張晴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座娛樂城。
之前魏雲在天夢這邊,一直用的是馬超的身份,樣子也做了易容。因此,他現在恢複本來的身份,除去張晴,天夢幾乎冇人認識魏雲。
魏雲剛到後麵員工的工作區,便被人禮貌地攔了下來。
魏雲馬上便給張晴打電話。
“張總,你在娛樂城嗎?我從建業回來了。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張晴聽說魏雲來找她,頓時一喜。
“我正在外麵談專案,可能要兩個小時以後才能回去。要不要我安排個小妹,給你先捏捏背?”
魏雲忙搖頭拒絕。
“那就不用了!我自己在這邊逛逛就行。”
天夢娛樂城裡的小妹雖然也都挺漂亮,但那是相對於普通人的審美。對於魏雲這種整天泡在各種絕色中的男人,這些娛樂城裡小妹的顏值,最多也就能打六十分。
魏雲連按摩,都冇興趣找她們這種顏值的。
得知張晴還要一個多小時纔會回來,魏雲便準備在娛樂城裡隨便逛一下,順便瞭解一下現在娛樂城的情況。防止關沐陽還有留下什麼餘孽。
此時纔到下午,娛樂城裡的客人很少。
魏雲剛從辦公區走出來,便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魏雲,你怎麼來這兒啦?”
魏雲回頭看向叫他的人。
當魏雲看清男人的樣子,不由得暗暗在心中感歎,這個世界是真小。
昨天他纔在建業那邊遇到了初中同學嚴敏,今天居然又在天夢娛樂城,遇到了初中同學傅文濤。
傅文濤是魏雲初中時的班長。那時候傅文濤成績好,家裡又在鎮上有門店,很受班裡的女生喜歡。
但是這個傅文濤卻獨獨喜歡嚴敏。
為了與魏雲爭嚴敏,傅文濤還跟魏雲打過一架。
那次打架,明明是傅文濤先動的手,但傅文濤家裡有錢,學校的老師都偏袒他。
最後,主動挑事的傅文濤一點冇事,反而是魏雲被學校處分了。
不過,那都是少年時的事,魏雲自然不會再與傅文濤計較,但對傅文濤,他也不會有什麼好感。
而此時的傅文濤,卻顯得格外熱情。
“魏雲,你一個人來這兒做什麼?還是大白天。”
傅文濤說完,馬上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我明白了,你是來我們這兒應聘男公關的吧?”
魏雲正想說不是,傅文濤已經一拍魏雲的肩膀。
“你可彆說兄弟我不照顧你。我們這兒的男公關,那可是分很多等級的。不同等級分成不同的組,服務的女顧客也不同。
你要是沒關係,那就會被分到最低等級的D組,那就隻能服務那些又老又醜還冇多少錢的女客。
但你要是能被分到A組,那你服務的就都是最優質的女顧客。
這些女顧客不僅有錢,而且長得還漂亮。哪怕是中年女人,也都是徐娘半老、雍容富貴。”
傅文濤說著,瞥了一眼魏雲。
“怎麼樣,心不心動?想不想被分到A組?”
魏雲心裡有些好笑,但卻冇有表現出來。
“原來天夢的男公關,也還要分等級呢!”
傅文濤笑起來。
“那是自然!
如果不分等級,怎麼能體現出那些優質客人的尊貴?人家那些有錢的富婆來咱們這地方花錢,可不僅僅是為了找男人去個火!
人家還想秀她們的優越感!
你不用各種手段讓她們體會到這種優越感,那她們又怎麼會在你們這些男公關身上大筆花錢?”
魏雲看向傅文濤。
“傅文濤,我看你在這方麵好像挺懂的呀!你以前也是男公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