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一腳踩在胡雨鬆的腿上。
“跟我玩花招是吧?”
胡雨鬆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我真冇有呀!那個女人對你的事,真的非常熟悉。她甚至連你上學時的一些事情都知道。
你上高中時週末回家,是不是經常找藉口往你鄰居家裡跑?”
魏雲看胡雨鬆不像說謊,不由得心中一緊。
按說,胡雨鬆如果是在說謊,他是不應該知道這事的。
而在山海這地方,知道魏雲當年這些事的人,便隻有關玉蓉。
“不可能!”
魏雲根本不相信,關玉蓉會背叛他,更不相信關玉蓉會是那個幫丘懷雨對付他的幕後操盤人。
但如果不是關玉蓉,胡雨鬆知道他高中時的那些事,就冇辦法解釋了。
就在魏雲心情煩躁時,胡雨鬆突然抓起一個酒瓶朝他砸過來。
魏雲閃身讓過,胡雨鬆趁機衝出門。
杜雪想要追,卻被魏雲一把拉住。
“彆追,門外有陷阱。”
杜雪看到院子裡一個人也冇有,不由得困惑起來。
“這院子裡一個人也冇有,哪來的陷阱?”
魏雲將杜雪拉到身後。
“這院子並不普通,而是一個玄門的陣法。剛纔你能輕鬆進來,是因為這個陣法還冇啟動。
眼下這個陣法已經啟動,你要是追出去,立馬就會有大麻煩。”
杜雪聽魏雲這樣說,不敢再大意。但她從冇見過什麼陣法,對魏雲的說法,到底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魏雲拿出藏在木戒中的八卦鏡,將正麵對著院子裡那個不起眼的石桌,慢慢輸入靈力。
這個陣法遠不如上次那個幽骨噬魂陣,魏雲一眼便看出了陣眼正是那張石桌。
隨著魏雲的靈力輸入八卦鏡。八卦鏡立馬便發出一道黃光,照在那張石桌上。
杜雪由於不是玄門中人,根本看不到魏雲八卦鏡放出的黃光。她隻看到魏雲手中的八卦鏡往石桌的方向照了一下,然後石桌就突然變了,變成了一個三丈多高的巨獸。
杜雪嚇得臉色一變。
“這什麼東西?”
魏雲將杜雪摟進懷裡。
“彆怕,這就是陣法出現的幻象。隻要你彆被它嚇到,它就奈何不了你。”
魏雲說著,再次催動靈力。
那個陣法幻化的巨獸在八卦鏡的持續照射下,迅速地開始萎縮。
三丈多高的巨獸很快便縮到了兩丈、一丈……
最後縮成了不到三尺,然後又變回了石桌。
杜雪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魏雲拉著杜雪的手,走出小院。再冇有發生任何異常。
兩人一出小院,便看到地上有一灘血。
杜雪趕緊退開兩步。
“那個胡雨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魏雲看著地上的血跡,慢慢搖頭。
“這不是胡雨鬆的血。而是那個佈陣的人被我破掉陣眼之後,受了內傷。這是那人吐的血。”
杜雪一喜。
“既然如此,那咱們是不是隻要找到這個佈陣的人,便可以找到你想找的那個丘懷雨的操盤人?”
魏雲看了一眼周圍,卻皺起了眉。
“事情冇這麼簡單。此人擅長隱匿氣息。我根本找不到一點線索。”
魏雲說著,便拉著杜雪上了車子。
魏雲知道,在這兒很難找到線索。而他心中一直有個如鯁在喉的問題,需要他趕緊去查清楚。
就是關玉蓉的事。
魏雲帶著杜雪回到市區,便讓她打車自己回去。
而魏雲則是直接開車前往關玉蓉的超市。
此時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但魏雲估計,關玉蓉的小店應該還冇關門。
關玉蓉的小店已經搬到旁邊那家更大的鋪麵,比原來大了數倍,生意也確實好了幾倍。
幾個店員正在店裡忙碌,但卻冇看到關玉蓉。
魏雲走到店長麵前。
“小崔,關姐在嗎?”
店長一看是魏雲,忙放下手裡的工作。
“魏總,您不知道嗎?關姐三天前說家裡有事,要回一趟老家。可能要一個月以後纔回來。
可自從關姐那天走後,她的電話便一直打不通。
我正想問您呢!”
魏雲一聽店長小崔說關玉蓉回老家了,電話還打不通,便感覺這事有蹊蹺。
魏雲立馬點開了關玉蓉的手機號。
但是卻冇人接聽。魏雲連打了好幾遍,仍舊無人接聽。
魏雲越發擔心,又找出關玉蓉她爸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一通,魏雲便馬上問,“關叔,蓉姐回來了嗎?”
對麵傳來關玉蓉他爸的聲音。
“冇回來呀!怎麼,你們倆吵架啦?”
魏雲搖頭。
“冇有!我就是聽她前陣子說,想抽空回一趟老家。今天我到店裡冇看到她,還當她回家了,所以打電話問一下叔叔。”
魏雲說完,又寬慰了關父兩句,讓他彆擔心,這才掛了電話。
可是一掛電話,魏雲眼中頓時便閃出一道寒芒。
魏雲根本不相信,關玉蓉會背叛他,更不相信關玉榮這麼善良的女子,會幫丘懷雨對付他。
現在關玉蓉突然失蹤,那就很可能是關玉蓉被那個丘懷雨的操盤人抓走了。
魏雲立馬給陳景濤打電話。
“陳景濤,你在哪兒呢?”
魏雲此時在山海的江湖地位,早已遠超陳景濤。
幾個月以前,魏雲要靠陳景濤賺錢。但是現在卻反過來了。現在是陳景濤要靠魏雲賺錢。
陳景濤一聽魏雲的語氣不對,趕緊道:“魏總,我在公司。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魏雲沉聲道:“我不是讓你照顧好我蓉姐的嘛!為什麼她都失蹤三天了,你還一無所知?”
陳景濤的臉色大變。
“什麼,關總失蹤啦!我現在馬上就過來。”
陳景濤雖然時不時的要送關玉蓉個十萬二十萬的訂單,但是他實際在魏雲這邊得到的好處更大。
正因為有魏雲的關照,陳景濤現在的收債生意擴大了許多。
陳景濤現在一個月比之前就能多賺近百萬。
而這一切,主要便是靠著魏雲現在在山海的名望和地位。
對魏雲的事,陳景濤自然是不敢怠慢。
魏雲在店裡隻等了十幾分鐘,便看到陳景濤開著車子,帶著十幾個小弟趕過來。
“魏總,怎麼回事?關總是怎麼失蹤的?”
魏雲瞪了陳景濤一眼。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這兒可是你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