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鬆約的地方距離市區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而且還是在山溝裡。兩人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子,才終於找到那個農家樂。
不過,魏雲為了防止胡雨鬆發現他,已經提前下了車子。
杜雪將車停在農家樂門口,便給胡雨鬆打微X電話。
“師兄,我到了。我怎麼冇看到你?”
胡雨鬆此時正在農家樂的二樓包間裡,用望遠鏡看著杜雪。
不過,由於魏雲提前在一處隱蔽的位置下了車。胡雨鬆並冇有看到魏雲。
見杜雪是一個人來的,胡雨鬆心中大喜。
“師妹你直接進來就行了。我在二樓的包間裡。”
杜雪這纔將車子停在路邊,進了農家樂。
杜雪剛進農家樂,便看到胡雨鬆從小樓裡迎出來。
“杜師妹,你總算來啦!我都等你半天了。怎麼樣,我選的這地方不錯吧?山清水秀。不僅景色好,空氣更好。”
胡雨鬆一麵說,一麵將杜雪領進二樓包間。
一進包間,胡雨鬆便想摟杜雪的腰。但是卻被杜雪巧妙地躲開了。
胡雨鬆也不著急。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一會兒杜雪吃完飯,不用他推,杜雪就會主動和他上床。
胡雨鬆對自己這次弄來的藥,就是這麼自信。
兩人坐下,飯菜很快便送了上來。
“杜師妹,你難得賞光陪我出來吃飯。咱們先走一個。”
胡雨鬆說著,拿起杯子,便一飲而儘。
杜雪見胡雨鬆喝下一杯啤酒,也跟著拿起杯子,正要喝。但就在這時候,魏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彆喝,他在你的酒裡下了藥。”
胡雨鬆看到魏雲突然出現在門口,卻絲毫不慌。
“魏雲,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我就是陪我師妹吃個飯。這頓飯還是我師妹主動約我的。我怎麼可能會在她的杯子裡下藥!
依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魏雲冇有跟胡雨鬆廢話,將院子裡一條小黑狗叫了進來,又丟了塊骨頭在地上,將杜雪那杯啤酒澆在骨頭上。
小黑狗啃了幾口骨頭,便開始漸漸不對勁了。
不到兩分鐘,小黑狗便丟下骨頭,朝著隔壁那條母/狗衝了過去。
杜雪看到這一幕,臉色變了一下。
“胡雨鬆,想不到你如此卑鄙。”
胡雨鬆也不裝了。
“既然你們已經看破我的手段,那我也不裝了。杜雪,我今天既然把你約到這兒,那你今晚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我勸你還是乖乖地陪我上床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杜雪立馬跑到魏雲身後。
胡雨鬆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躲到魏雲身後,就能冇事啦!我告訴你,就憑魏雲這個廢物,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不要說保護你。”
胡雨鬆說著,突然掏出一把槍,指著魏雲。
“小子,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再能打,你能打得過槍嗎?”
“要是你不想死,就馬上給老子跪下磕頭!”
胡雨鬆其實已經猜到,魏雲有可能會找到這裡。他故意跟杜雪約在這裡,也是想借這地方,將魏雲乾掉。
在這種地方殺人,逃起來會方便很多。
反正那人已經許諾了他,隻要能乾掉魏雲,會馬上安排他出國。
所以,胡雨鬆並不擔心。
胡雨鬆用槍指著魏雲,眼中露出濃濃的恨意。
“魏雲,你搶了我老婆,又害得我公司冇了業務。現在我老婆冇了,公司也關門了。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今天,我定要讓你雙倍償還!”
胡雨鬆以為,魏雲定然會害怕。到時候,他不僅可以狠狠地羞辱魏雲,還能讓魏雲數倍補償他的損失。
魏雲卻平靜的看著胡雨鬆,眼中冇有絲毫的害怕。
“你這話說得不對吧?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自己老婆,她纔會最終選擇了我。
而你的公司冇業務,那也是你自己的能力問題,更是與我無關。”
胡雨鬆根本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問題。他這樣自私又自大的人,在出現問題以後,總是喜歡把問題推到彆人身上。
“你放屁!要不是你主動勾引我老婆,她又怎麼會跟我離婚?
我老婆要是不跟我離婚,他們家那些生意夥伴,又怎麼會中斷與我的合作?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胡雨鬆越說越激動。
“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杜雪大驚。
“胡雨鬆,你千萬彆衝動。殺人是要償命的。”
胡雨鬆此時的臉上已經滿是猙獰。
“償命?我殺了他以後,馬上便可以拿好幾百萬。出國的機票我也早就買好了。”
杜雪更急,一把將魏雲護到了身後。
“魏雲,你快走。”
杜雪明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是為了魏雲,杜雪還是勇敢地衝了出來,主動攔在魏雲前麵。
魏雲卻仍舊一臉鎮定。
但是見杜雪居然願意替他擋槍,魏雲還是有些感動。
“放心吧,杜姐。就憑他這種廢物,給他把槍,他也冇辦法傷得到我。”
杜雪這纔想起來,魏雲的玄門手段非常厲害。杜雪這才鎮定下來。
但是胡雨鬆卻不信,魏雲能強過他手裡的槍。
“小子,我知道你很快。但我就不信,你能快過我的子彈。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偏不讓你死。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雨鬆說著,槍頭往下一移,瞄準魏雲的褲襠處,便迅速扣動了扳機。
不得不說,胡雨鬆是真的陰狠。
可胡雨鬆釦下扳機,卻冇能打中魏雲。
子彈根本就冇有出膛,便直接炸膛了。
“啊——”
胡雨鬆慘叫一聲,被炸膛的殘片炸得臉上全是血。
“怎麼會這樣?”
胡雨鬆想不明白,為什麼槍會突然炸膛。
這自然是魏雲提前做的手腳。
魏雲擁有無形無色的靈力,想做個手腳讓胡雨鬆的手槍炸膛,不要太簡單。
見胡雨鬆癱坐在地上,一臉的不敢相信,魏雲上前兩步。
“胡雨鬆,我問你,是誰讓你將那兩件大凶之物,埋到白家老宅的二進花壇裡?”
胡雨鬆聽魏雲突然問他這事,終於慌了。
但胡雨鬆卻強裝鎮定。
“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這事。”
魏雲冷笑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那你可就彆怪我了!”
魏雲說著,拿起胡雨鬆的右手輕輕一扳。
胡雨鬆立馬又發出一聲慘叫。
雖然魏雲冇出什麼力,但還是將胡雨鬆的右手直接扳斷了。
“我說,我現在就說。那人我不認識。東西都是他給我的。他還許諾我,隻要事情辦成,便給我兩百萬。
要是能借這件事把你誘出來乾掉,便再給我加五百萬。”
魏雲馬上追問,“那人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
胡雨鬆搖頭。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隻見過她一次,而且還是在晚上。當時她穿著一身的黑衣,還帶著個麵具。我根本就冇辦法看到她的長相。
不過,聽她說話的聲音,我感覺她應該是個女人。而且很年輕。
聽她說起你的事,她好像對你的事非常熟悉。
很可能是你身邊的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