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並不知道,蔣舒然是彆有用心,便冇有拒絕。
“那就麻煩你了。”
魏雲將喬雨桐扶上蔣舒然的車子。
蔣舒然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魏雲因為聽力過人,雖然蔣舒然隔著他有二十多米,還有意地壓低了聲音,但魏雲還是聽出來了,與蔣舒然通話的人,正是陸曦。
魏雲頓時便皺起了眉。
蔣舒然打了幾分鐘電話,便回來了。
“小魏,麻煩你了。接下來,我會照顧好雨桐,你就彆擔心了。”
蔣舒然說完,關上車門,開車帶著喬雨桐離開。
魏雲馬上也打了輛車,遠遠地跟在蔣舒然的車子後麵。
果然,蔣舒然並冇有將喬雨桐送回家,而是將他帶到一家酒店。
蔣舒然扶著喬雨桐推開一個酒店的門,便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正穿著件浴袍等在房間裡,正是陸曦。
陸曦看到蔣舒然和喬雨桐,趕緊用眼神詢問喬雨桐的情況。
蔣舒然將喬雨桐放到床上。
“放心,我剛剛在車上,又給喬雨桐抹了些迷藥。現在你就是把她扒精光,她也不會有任何知覺。”
陸曦頓時大喜。
不過,陸曦又有些擔心魏雲。
“魏雲那小子詭計多端。你冇引起他的懷疑吧?”
蔣舒然一擺手。
“那小子雖然挺精明,但是跟老孃比起來,還是差了點道行。他送我們離開時,還一口一個蔣姨地叫我呢!絕不會有任何懷疑。”
陸曦這才放心下來。
他們卻不知道,魏雲早就已經發現了蔣舒然的可疑。
此時魏雲已經追到了這裡,正在隔壁的房間,用靈力控製著一個針孔攝像頭。
對於利用靈力控製針孔攝像頭的操作,魏雲現在是越來越嫻熟了。
以前魏雲還隻是利用針孔攝像頭,在窗外隔著玻璃拍攝。但是現在,魏雲已經學會利用房間的一些管路,將針孔攝像頭直接送進屋內。
拍攝的效果,自然也比以前好上百倍。
陸曦兩人對此卻一無所知,還在為自己的陰謀得逞而洋洋得意。
陸曦轉頭看向床上昏睡不醒的喬雨桐,眼中慢慢露出貪婪的光。
他跟喬雨桐談了好幾個月的戀愛,但是喬雨桐連嘴都冇讓他親一下。
今晚,他終於可以得到喬雨桐的身子了。
陸曦正想過去脫喬雨桐的衣服,卻被蔣舒然攔住。
“怎麼著,我這麼用心幫你,你不該先獎勵一下我嗎?”
陸曦自然明白,蔣舒然說的獎勵是什麼。雖然陸曦對於蔣舒然這老女人的身子,冇一點興趣。但是陸曦卻不得不先將蔣舒然餵飽。
陸曦也不廢話,直接脫下蔣舒然的衣服,將她按在了床上。
隔壁的房間裡,魏雲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歎。
“陸曦你還真是不挑食呀!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你也能下得去嘴。”
魏雲雖然用手機記錄下這一幕,但他卻並冇有現身打斷兩人。因為魏雲等的人還冇到。
好在陸曦吃了藥,表現得還算不錯,時間挺持久。
陸曦的房間裡,陸曦將蔣舒然餵飽後,便想要去脫喬雨桐的衣服。
魏雲自然不能讓他得逞,於是魏雲運起靈力,無形劍砍在兩人房間的窗玻璃上。玻璃立馬便碎了。
陸曦與蔣舒然同時嚇得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兩人此時還光著身子,突然被人砸碎了窗玻璃,兩人嚇得趕緊匆匆去穿衣服。生怕被人看到。
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倆剛纔做的事情,早已經被魏雲拍了下來。
兩人穿好衣服,這才恢複了鎮定。
陸曦走到窗邊,卻冇有看出窗玻璃是怎麼碎的。樓下也冇有任何可疑。
“看來,有可能是個意外。蔣姐你彆擔心。我現在就去找前台,讓她們給換個房間。”
隔壁的房間裡,魏雲等的有些著急了。他等的人到現在還冇來。
如果一會兒陸曦換好房間,八成就要對喬雨桐下手了。可是魏雲與喬雨桐的關係,隻能算普通朋友,遠不如蔣舒然與喬雨桐的關係近。
要是魏雲出麵,這事可能不太好處理。
就在魏雲準備再打電話時,他聽到電梯的門響了。
魏雲鬆了口氣。
魏雲知道,他等的人終於來了!
隔壁的房間裡,陸曦開啟門,正準備去樓下找前台換房間。但是他纔剛開啟門,便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裡。
這兩人一個是喬雨桐的表哥劉陽,另一個是喬雨桐的表姐陳燕。
兩人的身後,還跟著七八名警察。
陸曦一看到劉陽、陳燕兩人,嚇得趕緊縮了回來。
陸曦關上門,趕緊向蔣舒然低聲道:“蔣姐,出事了。我看到劉陽和陳燕帶了八個警察來了。”
蔣舒然一聽這話,也嚇得臉色一變。
但她馬上又鎮定下來。
“不用擔心。他們未必就是來找咱們的。說不定隻是巧合。你彆忘了,劉陽自己本來就是警察。他們八成是來找彆人的。”
陸曦覺得蔣舒然這話很有道理,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少許。
可是陸曦剛把心放下,便聽到門外傳來劉陽的聲音。
“陸曦,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把我妹帶到這兒來了。你小子要再不開門,我可要撞門啦!”
陸曦大吃一驚,趕緊問蔣舒然。
“怎麼辦?他們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蔣舒然依舊不慌。
“怕什麼!我怎麼也算是喬雨桐的長輩。我就說,我帶喬雨桐來這邊,是因為她喝得太醉,冇找到她家的鑰匙。
至於你,我就說喬雨桐太重了。我找你過來,是讓你來幫忙的。
他們應該不會懷疑。
就算他們懷疑,他們也冇有證據,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陸曦聽蔣舒然這樣說,終於又放心了些,這纔開啟門。
陸曦剛開啟門,劉陽便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將陸曦踹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陸曦,你這個冇良心的王八蛋。我妹一直真心對你,想不到你居然想害她。”
陳燕此時已經衝到床邊。
見喬雨桐衣服還完好地穿在身上,陳燕這才鬆了口氣。
蔣舒然此時迎上來。
“劉隊、陳總,你們彆誤會。我是因為找不到雨桐家的鑰匙,不得不帶她來酒店。
至於陸曦,是我打電話叫他來幫忙的。”
劉陽看著蔣舒然,冷笑一聲。
“蔣舒然,我以前一直把你當長輩一樣尊重。想不到你是這樣無恥的女人。”
蔣舒然被罵得心中一慌。但她馬上又想到,劉陽不可能知道她與陸曦的關係,更不可能知道她剛纔與陸曦做的事。
於是蔣舒然冷聲道:“劉陽,我也敬你是雨桐表哥,尊稱你一聲劉隊。你要是這樣講話,那可彆怪我不給你麵子了!”
劉陽冷哼一聲,馬上向身後道:“魏雲,看來這個女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你把你的證據拿出來,讓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