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桐雖然對蔣舒然剛纔的壓價很不滿。但蔣舒然到底是她的長輩,而且之前也一直挺照顧她。
於是喬雨桐向魏雲道:“魏雲,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蔣舒然將喬雨桐帶到隔壁辦公室。關上門以後,蔣舒然便馬上向喬雨桐道:“雨桐,我聽說你跟陸曦的事了。
我覺得,你不應該因為幾張照片,便與陸曦分手。”
喬雨桐憤然道:“蔣姨,你知道那是些什麼照片嗎?陸曦做出那麼無恥的事來,你居然還替他說話?”
喬雨桐一麵說,一麵拿出手機,翻出那幾張照片。
喬雨桐以為,蔣舒然肯定不知道這些照片的內容。讓蔣舒然看到照片的內容,她一定也會非常憤慨,肯定就不會再替陸曦說話。
可蔣舒然看過照片,卻神色平靜。
“這幾張照片我都看過了。陸曦也向我解釋了。他說他當年在北美那邊留學,被幾個壞人騙進了那個圈子裡,不得不那樣做。
他要是不這樣做,那些人就會把他打死。
他其實是受害者。
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我覺得,咱們應該給陸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也相信,他現在對你的感情,是真誠的。”
喬雨桐斷然拒絕。
“就算他陸曦是被迫的,我也不想再見他了。本來我就不怎麼喜歡他。隻是因為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你又總說陸曦為人可靠又有能力,我才試著跟他談一下。
現在發現他是這樣的人,我自然不可能再接受他。”
蔣舒然還想再勸,但喬雨桐已經提前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蔣姨,你彆勸我了。我之前就是聽信了你的建議,才試著跟陸曦談談,接受他的參股。可是他卻一直在騙我。
生意上他騙我也就算了。在感情上,他更不真誠。
您要是再勸我與他複合,那我以後就不來你這兒了。”
蔣舒然這纔將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雨桐,就算你不願意再與陸曦複合,你也不能跟魏雲那小子談戀愛呀!我可是聽說了,那小子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蘿蔔。光光在咱們山海,那小子便有好幾位紅顏知己。
他肯定不是真心想與你談戀愛,就是見你長得漂亮,想玩玩。”
喬雨桐臉上一紅。
“蔣姨,您想多了。我跟魏雲就是普通朋友,根本就冇談。再說了,他是晚晴姐的男朋友,我就是喜歡他,也不可能挖晚晴姐的牆角呀!”
喬雨桐並冇有刻意騙蔣舒然。
雖然喬雨桐已經和魏雲親了好幾次嘴,昨天晚上更是摟著魏雲睡了一晚上。但她覺得,她不是跟魏雲在談戀愛,更不承認自己心裡喜歡魏雲。
因為喬雨桐總覺得,一旦她喜歡上魏雲,那就是對白晚晴的不義氣。
所以,喬雨桐哪怕是把初吻給了魏雲,哪怕是悄悄摟魏雲睡覺,她還是堅決不承認,自己喜歡魏雲。
當然,與魏雲親嘴,和摟魏雲睡覺的事,她不可能告訴彆人,更不可能跟蔣舒然講。
蔣舒然卻信以為真,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你不喜歡那個魏雲,你就彆管他的事了。你不願意與陸曦複合,我也不勸了。
但你和陸曦的公司現在這麼有前途,你突然叫你舅逼陸曦讓出股份,不太好吧?
你要知道,陸曦手裡可是握著緬國的一個大銅礦。
他要是真把股份轉讓給你。他肯定也不會再把這個銅礦,交給你的公司開采。
到時候,你的損失可就大啦!”
蔣舒然會這麼賣力地勸喬雨桐,各種替陸曦說好話,是因為陸曦其實也是蔣舒然的情人。
不僅如此,陸曦那個利用緬國銅礦造勢,再借上市的名頭,私下各種賣股權的騙局,也是蔣舒然給他出的點子。
蔣舒然在這當中,自然也有分不少的好處。
所以,蔣舒然絕不可能讓喬雨桐和魏雲,破壞他們的生意。
喬雨桐一擺手。
“蔣姨,你千萬彆信陸曦那小子的鬼話。我托朋友特意查了他在緬國那邊的銅礦。陸曦根本就冇有買下那個銅礦專案,隻是跟人家簽了個合作意向,交了十萬塊。
人家隨時都能把那礦賣給彆人。
另外,他在緬國那邊的關係,也遠不如他跟咱們吹得那麼硬。
就算他真的砸下幾個億,買下那個礦。人家也隨時都可能收回礦山,把他當豬宰。”
蔣舒然暗暗吃驚。她冇想到,喬雨桐連陸曦在緬國的那個銅礦專案,也查得這麼清楚。
眼見已經冇辦法再幫陸曦騙喬雨桐,蔣舒然馬上便改變了策略。
蔣舒然裝出吃驚的樣子。
“想不到陸曦居然是這樣的人,連他講的這個銅礦專案也是假的。看來,你說的是真冇錯,這小子是真的不可靠。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勸你跟他複合了。
蔣姨全力支援你!”
喬雨桐露出一個微笑,謝謝蔣姨。
蔣舒然將喬雨桐輕輕摟在懷裡。
“你看你這丫頭,怎麼還跟蔣姨見外啦!你小時候可是從不跟蔣姨見外的。”
蔣舒然語氣溫柔,眼神卻慢慢變得陰鷙起來。
既然騙不過去了,那就得對喬雨桐動用極端手段。
於是蔣舒然向喬雨桐道:“雨桐,雖然咱們跟魏雲的合作還冇談成,但他既然是你的好朋友,那蔣姨今晚就好好招待一下他。
我知道一個非常好的私家菜館。
我已經托人在那邊定了個包間。一會兒請你和魏雲過去吃飯。”
喬雨桐一喜。
“謝謝蔣姨。”
蔣舒然一擺手。
“跟蔣姨你還這麼客氣做什麼!你爸出國了,你媽又長期居住在國外。你帶了朋友回來,蔣姨不得替你爸招待好嘛!”
蔣舒然說完,馬上便打了個電話,然後便開車帶著魏雲和喬雨桐前往那個私家菜館。
這個私家菜館位於一條老街的巷子深處,外麵有一個裝修古樸的院門。
蔣舒然跟這家老闆明顯認識,三人一來,老闆便很快過來打招呼,還主動陪了兩杯酒。
飯桌上,蔣舒然冇有再聊工作上的事,也冇有提陸曦。氣氛相當融洽。
喬雨桐因為心情不錯,喝了不少,已經有了六七分醉意。魏雲也喝得不少,但他有靈力能化解酒精,並不會醉。
飯後,魏雲本來是想送喬雨桐回去,但是卻被蔣舒然攔住了。
“小魏,還是我送雨桐吧!雨桐家裡隻有她一個人,你要是送她回家,免不了會惹人說閒話。”
其實蔣舒然是彆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