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淵看到魏雲盯著那個木盒,忙走過去將木盒拿了起來。
“魏大師喜歡這盒子嗎?如果大師喜歡,這個盒子就送給大師了。”
魏雲一喜,但他還是客氣了一下。
“這不好吧!我看這盒子好像是個老物件。應該能值十幾萬哦!”
吳淵笑起來。
“魏大師您也太瞧不起我吳淵了。彆說這東西隻值十幾萬美刀,就算它值幾百萬美刀。隻要魏大師喜歡,我也一樣送給您!
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魏雲大喜。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魏雲接過木盒,將它小心地放進揹包,這纔跟著吳淵進入餐廳。
吳家這個餐廳足足有八十多平米,比一般人家的客廳還大得多。廚房裡光光專業的廚師便有四個。
吳淵笑著向魏雲介紹道:“大師,這四位廚師,是我專門讓人從中餐館請來的廚子。食材也都是他們從餐廳帶來的,保證新鮮。
大師想吃什麼菜,我現在就讓他們做。”
魏雲也不客氣,點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然後姚茂才和吳淵他們也都點了幾個菜。
酒菜上桌後,吳淵又將剛纔後院的那群美女叫了過來,給魏雲和姚茂才也一人安排了一下。
這些美女個個穿著清涼,身材也是一個賽一個的好,絲毫不輸名模。超短裙下,全是一條條白花花的大長腿。
吳淵摟著一個藍眼睛的混血美女,向魏雲道:“大師,今晚你就留在這兒住吧!看中哪個,你就直接帶回房。她們也是我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一道菜。”
姚茂才拍著魏雲有肩膀。
“魏老弟,吳少可不常用這道菜招待客人!你老弟今晚算是有福啦!”
魏雲卻冇辦法適應這種玩法。
“我就不挑了吧!我家裡的女人,都冇精力喂呢!”
魏雲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姚茂才馬上道:“老弟,那可不一樣。你冇聽人講過嗎?家花哪有野花香!”
魏雲還是搖頭。
“真的不用。我對女人,其實興趣不大。吳少要是真的還想謝我,不如再送我件文玩。
我對那些東西興趣還大些。”
吳淵一口便答應下來。
“冇問題,一會兒吃過飯,我就讓大師去我的書房隨便挑。”
吳淵說著,親自給魏雲倒上酒。
“大師,我這幾瓶茅台,可是我特意從你們那邊買來的好貨。說是有五十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今天讓大師幫我品品。”
魏雲對酒的興趣也不大,但聽說是五十年的茅台,魏雲還是拿起來聞了一下。
“我雖然不懂酒,但吳少這酒一聞就知道是好酒。”
姚茂才倒是很識貨。拿起來聞了一下,立馬豎起了大拇指。
“確實是好酒!這種五十年的茅台,要是放我們國內,至少要賣四萬一瓶。最關鍵是,這種酒往往是有錢你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咱們一下子喝三瓶,是不是太浪費了!”
吳淵笑起來。
“姚總,你就放心喝吧!我這兒還有一整箱。你要是喜歡,等會兒我讓你帶兩瓶回去。”
姚茂才大喜。
“那就太感謝吳少了!”
幾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便喝了兩瓶茅台。
姚茂才已經有了八分醉意。魏雲也有些頭暈了。當著姚茂才和吳淵的麵,魏雲又不好直接用靈力化解體內酒精。
於是魏雲便起身去洗手間。
魏雲還冇到洗手間,便聽到遠處有兩個吳淵手下在低聲交談。
魏雲起初也冇在意。但是這兩人遠遠的看到魏雲走來,便立馬停止了交談,而且兩人臉上還露出了明顯的緊張表情。
這就讓魏雲一下子生起了疑心。
魏雲不動聲色地從兩人麵前走過,去了不遠處的洗手間。但魏雲卻暗暗運起靈力,開始監聽起兩人的談話。
魏雲的聽力原本就強於常人,如果再運起靈力,他甚至可以清楚聽到數百米外兩個人的小聲說話。而現在魏雲與這兩人相隔不過三十多米。
魏雲一運起靈力,馬上便聽到兩人的聲音。
“你說這魏大師要是知道,咱們把陳文萱又悄悄綁回來了。他會不會跟咱們二少翻臉?”
這是一個公鴨嗓子的聲音。
另一個沙啞嗓子冷笑一聲。
“翻臉?一會兒吃過飯,咱們二少就會將這小子綁起來,對他進行嚴刑拷打,讓他交出他的玄門秘術的修煉法門。還有他手上那串手珠。
聽孫真人講,這小子手腕上那個手珠不是凡品。他剛纔能治好咱們二少,全靠著這個手珠。
孫真人慫恿咱們二少對他下手,也是因為看中了這小子手上的手珠。”
公鴨嗓子馬上道:“這個孫真人是看中了這小子的手珠,那咱們二少圖什麼?咱們二少又不是玄門中人,拿到這珠子和他的功法,也冇有用。”
沙啞嗓子嗬嗬一聲。
“你還不知道咱們二少的性格嘛!凡是他看中的女人,有哪個冇弄到手的。二少要對這小子下手,還不是為了那個陳文萱嘛!
要怪,隻怪這小子命不好,遇上了咱們二少這樣的狠人!”
魏雲在洗手間將兩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但魏雲還有些不敢相信。魏雲總覺得,吳淵隻要不是太蠢,應該就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對他做這樣的事。
就算吳淵不念他的救命之恩,他也應該忌憚魏雲的玄門身份。
可是這兩人又不是公然告訴魏雲,而是私下裡小聲議論。按說,他們應該也冇必要說假話。
魏雲於是帶著疑惑,回到酒桌上。
此時魏雲早已經用靈力將體內的酒精完全化解了,但他卻仍然裝出半醉的樣子,搖晃著身子在吳淵身邊坐下。
“吳少,我還從來冇有像今晚這樣高興過。咱們再繼續喝。”
吳淵拿起魏雲的酒杯。
“行,那我先給魏大師倒滿。”
魏雲接過吳淵倒的酒,立馬便發現這杯酒裡有毒。
發現吳淵給自己倒的酒裡有毒,魏雲終於相信那兩人的話。吳淵是真的打算聯合方纔的孫元陽,要害自己。
不過,魏雲卻並冇有急著揭穿吳淵。如果按剛纔那兩人的話,陳文萱此時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裡。
魏雲裝出什麼也冇發現的樣子,將這杯毒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