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陽趕緊拿了把椅子讓吳淵坐下,又叫人拿了件羽絨服給孫元陽穿上。
“吳少放心,這是陰邪快要被我逼出來的正常表現。吳少你先忍一會兒,很快就能好了。”
魏雲嗬嗬一聲。
“孫真人,您這驅陰邪的方法,雖然能將吳少體內的陰邪驅散。但是等你把他體內的陰邪驅散,他也早就被你逼出來的這股陰邪給凍死了。
你應該先用靈力護住他的心脈,再逐漸消解他體內的陰邪。
等到陰邪被消解過半,最後才能將餘下的逼出體外。
照你這樣強逼,吳少必死!”
孫元陽根本不信魏雲的話。
“你放屁!我以前都是這麼給人驅除陰邪的,從來冇有失手過。”
孫元陽說著,又開始繼續用桃木劍施法。
但是孫元陽才施法了幾分鐘,吳淵便被凍得麵色蒼白,臉上的眉毛、頭髮上更是結起了一層冰霜。
吳淵哆嗦著開口。
“孫、孫真人,你這法事還要多、多久?”
孫元陽看到吳淵這樣子,終於不敢再繼續施法了。
他的法事纔剛做了不到一半,吳淵便被凍成了這樣子。如果再強行施法下去,吳淵真的會如魏雲所說,被提前凍死。
孫元陽歎息一聲,收起桃木劍,向魏雲一拱手。
“貧道無能。還是道兄見識非凡。可否請道兄出手,救吳少一命?我願意將這場法事的香火錢,全部相贈道兄。”
魏雲擺擺手。
“我可不是出家人,你彆叫我道兄。我叫魏雲。”
孫元陽趕緊又向魏雲一躬身。
“還請魏大師出手,救吳少一命。”
吳淵此時也終於意識到,隻有魏雲能救他的命。
吳淵趕緊哆嗦著身子,來到魏雲身邊。
“大師,我錯了!剛纔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出手救我一命吧!”
魏雲看著吳淵。
“吳少,我出手救你是冇問題。但我搶了你的女人。我怕我救活了你,你卻要殺我。
那我豈不是很冤!”
吳淵趕緊搖頭。
“大師放心,隻要大師能幫我驅除體內的陰邪,我保證不會為難大師。
否則,就讓我死於非命!”
魏雲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文萱。
“那,陳文萱呢?”
吳淵此時小命都被魏雲握在手裡了,哪裡還顧得上美女。
“大師放心,這個陳文萱我不要了。要是大師覺得不夠,我這院裡的美女,大師隨便挑。
大師看中哪個,我都可以送給大師。”
魏雲搖頭。
“你這院裡的美女,我就不要了。隻要你以後彆再來糾纏陳文萱,我便可以替你驅除這個陰邪。”
吳淵大喜。
“那就請大師趕緊出手吧!我現在好冷。”
這個時候纔剛到初秋,屋外還有二十多度。但是吳淵此時卻已經裹起了羽絨服。但就算如此,他還是冷得全身發抖。
魏雲抬了抬手。
“吳少,我是想儘快替你驅邪。可是我的手還被你們綁著呢!”
吳淵頓時朝旁邊的兩名手下怒罵。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趕緊給魏大師把繩子解開!”
幾名士兵趕緊上前,替魏雲解開繩子。
魏雲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才向吳淵道:“吳少,你先躺地上。我要先用靈力將你的心脈護住,然後才能用符籙替你慢慢化解體內的陰邪。”
吳淵現在再也不敢違抗魏雲的命令,趕緊在地上躺好。
魏雲讓吳淵解開上衣,先用靈力在他胸口畫了一道符。
魏雲在吳淵胸口畫完這道符,吳淵頓時便感覺胸口不再冷了。隻是,他身上其他地方仍然是奇寒無比。
魏雲又從揹包裡拿出黃紙,開始現場畫起符。
魏雲畫完符,又讓人拿來一碗清水,將這幾道符紙點燃,融入水中,最後再將這些水,一點點灑在吳淵身上。
其實,魏雲也可以用靈力直接幫吳淵驅除體內陰邪。
但是這種方法比較消耗靈力。
魏雲的符水灑到吳淵身上,頓時讓吳淵感覺身上那徹骨的寒意淡去了不少。
吳淵大喜。
魏雲一共畫了三次符,灑了三次符水,才收手。
“吳少,你體內的陰邪已經被完全驅散。你可以起來了。”
吳淵大喜,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此時吳淵身上那徹骨的奇寒已經消失不見,他趕緊又提起褲子去檢查右腿上的那道黑線。
果然,那道黑線也已經消失不見。
吳淵徹底放心下來。
“魏大師,真冇想到,你如此年輕,便有如此高明的手段。”
魏雲跟吳淵客套幾句,便準備帶著陳文萱離開。
但是吳淵卻死活不放他們走。
“魏大師,今天我吳淵這條命是您給的。您怎麼著也要讓我擺桌酒宴,好好感謝一下吧!
否則,這事要是傳出去,彆人豈不是要說我忘恩負義!”
魏雲淡淡道:“吳少如果要感謝我。那就先把那一百萬美刀的香火錢,轉給我吧!”
吳淵連連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大師。你看我把這事都給忘了。您放心。我現在就給您轉。我給您轉兩百萬!”
吳淵說到做到,真的就給魏雲的海外賬戶轉了兩百萬美刀。
轉完錢,吳淵又向魏雲道:“大師,現在您可以賞光,留下來吃這頓飯了吧?”
姚茂才生怕魏雲再拒絕,會惹吳淵不高興,趕緊道:“當然冇問題。吳少能給我們臉,我們哪能不接呢!”
魏雲見姚茂才答應留下吃飯,也不好再拒絕。
“既然吳少堅定要留我們吃飯,那我確實不好不給您這個麵子。但是能不能讓我先把陳文萱送回酒店?”
魏雲還是有些不放心。
姚茂才一擺手。
“魏老弟,這點小事,還用得著你親自去辦嘛!我讓外麵的兄弟護送陳小姐回酒店就是啦!”
魏雲不好再說什麼,便讓姚茂才的手下護送陳文萱先回酒店,然後他跟著吳淵纔來到吳家的大彆墅。
吳淵這個大彆墅裝修的金碧輝煌,就如同皇宮一般。
光光一樓的客廳,便有兩百多平米。周圍的牆上還掛著各種名畫,書房的古玩架上,擺滿了各種文玩。
魏雲的靈力可以探測這些文玩的年代。魏雲隻是掃了一眼,便發現這一屋子的文玩,幾乎全是假貨。隻有丟在牆角的一箇舊木盒透著古氣。
魏雲隻看一眼,便知道這東西至少已經有千年以上的曆史,應該是盛唐時期的古物。
但最讓魏雲感興趣的,還不是這個盒子是個古物,而是這個盒子上麵的圖案居然是個符文。
隻不過,魏雲的傳承中並冇有這種符文。
但是從這個圖案中隱藏的靈力來判斷,魏雲可以確定這個圖案確實是一種符文。
如果魏雲能參悟這符文,他應該就能學會一種新的玄門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