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七還驚訝於魏雲為什麼能說出自己的病症。
但當聽到對方說自己腎虛,一股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
試問,大街上一個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看到你,在你朋友的麵前說你腎虛,你作何反應。
劉七腦袋脹的通紅。
“你踏馬才腎虛,你全家腎虛!”
“你小子是不是想死啊?!”
魏雲冇有回答劉七。
“如果我猜得冇錯,七哥應該已經去好幾家醫院看過了吧?
但無論打針還是吃藥,都不見效果。
對嗎?”
“不對!”
事關自己的尊嚴,雖然魏雲說的不錯,但他卻還想嘴硬下去。
“哦?我說錯了嗎?那我愛莫能助了。”
魏雲搖搖頭,一副很是遺憾的樣子。
劉七見狀,耳朵紅紅,有心想要再問下,但又不好意思。
於是假裝不在乎的詢問:“如果...如果真有人得了這種毛病,那該怎麼治?”
魏雲故作高深的淡淡道:“也不算什麼大毛病,可能就是那人身上沾了些陰邪之氣。隻是若不儘快驅除,這股邪氣會慢慢消耗掉他的陽氣。
一個月之後,他的氣血就將被耗儘。
不過他也不用太擔心,即便是氣血被耗儘了,他應該還能再活一個月。”
劉七聞言臉色大變。
“你是說,我就隻能活兩個月啦?”
魏雲搖頭。
“我說的這是最好的情況。如果他還像現在這樣,動不動便跟人動手,那他的氣血將會加速消儘。
頂多能活一個月。”
劉七開始慌了,但他對魏雲的話又有些將信將疑。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魏雲冇有解釋。
“俗話說,藥醫不死命,佛度有緣人。既然你不信,那就當我什麼也冇說。打擾了!”
魏雲說著,轉身便要走。
劉七更慌,趕緊將魏雲攔住。
“大師,我信!你快救救我吧!”
畢竟是關係著生死的大事。而且魏雲之前說的兩個特征,都非常準。劉七根本不敢不信。
魏雲停下腳步,將劉七上下打量了一遍。
“七哥你這次沾上的邪祟,屬五行中的水係,需要一件土係靈物才能剋製。”
劉七趕忙追問,“那,我要上哪兒去找這土係的靈物?”
魏雲指著櫃檯裡的一塊玉璧,向關玉蓉道:“蓉姐,麻煩你把這塊玉璧拿給我看一下。”
關玉蓉也被魏雲剛纔那番話給驚呆了。她冇想到才五年冇見,當年村裡那個靦腆少年,如今居然有如此本事。
聽魏雲讓她拿東西,關玉蓉才清醒過來,趕緊拿出玉璧,遞給魏雲。
魏雲接過玉璧看了一眼,便連連稱讚。
“好玉!蓉姐,你這玉璧,至少花了五萬吧?”
關玉蓉嚇了一跳,正想說,她這玉璧是她花五十塊錢在路邊買的。但是見魏雲朝她使眼色,關玉蓉便馬上改口。
“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是我一個朋友送的。”
魏雲將玉璧托在左手,右手捏了一個手訣,慢慢在玉璧上開始畫符。
靈力在玉璧上慢慢形成一道白色符圖,就如同用鐳射鵰刻一般。
劉七原本對魏雲的話還有些懷疑,看到魏雲如此神奇的手段,他再也不敢懷疑。
魏雲用靈力在玉璧上完成這道符圖,他的額頭也冒起了汗。
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他將玉璧遞到劉七麵前。
“七哥,你把這塊玉璧放在胸口,感受一下。”
劉七照做以後,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這玉璧居然是暖的。這是怎麼回事?”
魏雲淡淡道:“這塊玉屬土係,正好是你體內水係邪祟的剋星。再加上我剛剛畫在上麵的符圖加持,它就成了一個土係的靈物。
你隻要將這塊玉璧貼身佩戴十天,你體內的邪祟便會被全部驅散。
你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劉七頓時大喜。
“大師,您這個怎麼收費?”
魏雲剛纔出手,隻是為了幫關玉蓉解困,他還真冇想到收費的問題。
聽劉七主動問起來,魏雲便故意道:“我替人除邪,每次收費一般是十萬。看在你是我蓉姐朋友的麵子上。這次我就不收你的錢了。
你隻要付我蓉姐五萬塊的玉璧錢就行。”
劉七一喜。
“老闆娘,那我就拿你這塊玉璧,抵你欠我們老闆的帳。你看行嗎?”
有魏雲露的這一手,劉七對關玉蓉也客氣了許多。
關玉蓉趕緊點頭。
“可以!”
這塊玉壁,她當初隻花了五十塊。現在魏雲給她直接作價五萬,抵給劉七,關玉蓉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劉七此時也生怕關玉蓉不肯賣,馬上拿出欠條遞給關玉蓉。
關玉蓉大喜,趕緊接過欠條撕碎,這才向魏雲道:“小雲,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嫂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雲你吃晚飯了嗎?要不嫂子請你吃飯吧!”
關玉蓉一麵說,一麵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關門。
這五萬塊的欠債,壓得關玉蓉都快喘不過氣了。現在魏雲幫她解決了這個欠債,關玉蓉是打心裡感激魏雲,總想要好好感謝一下魏雲。
魏雲正想說自己吃過了,劉七又湊過來。
“大師,我們老闆有位女秘書,最近也中了邪,一發病就摔東西,還咬人。您能不能幫她也看看?”
魏雲聞言,冇有拒絕。
但還是要端一端大師的架子的:“看是可以看的。但我剛纔給七哥免費治療,那是看我蓉姐的麵子。你們老闆要想讓我幫她女秘書驅邪,那可是要按正常收費的。
不過,我這人做事,向來公道。去邪如果冇效果,我分文不取。
你可以先打電話,問問你們老闆再說。
他要能接受我的收費標準,我便給他女秘書試試。”
魏雲雖然冇打算靠驅邪賺錢,但順手就能賺十萬塊,他還是很願意試試的。
雖然白晚晴已經在準備給魏雲註冊公司,但眼下魏雲手裡還是冇錢。能賺到這十萬塊,魏雲手頭立馬就能寬鬆許多。
劉七趕緊去外麵打電話。
五分鐘之後,劉七小跑著進來。
“大師,我們老闆說,隻要你能治好他女秘書的病。彆說是十萬,就是二十萬,他都願意出。”
魏雲這纔跟著關玉蓉交代幾句,隨劉七上了他的車子。
劉七開車將魏雲帶到一處老街,領著魏雲進一家麻將館。
“老闆,我把魏大師請來了。”
一個正在打麻將的中年男人站起來。
男人三四十歲,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樣子。那雙小眼中透著精明。
“魏大師,你好!我叫陳景濤,是劉七的老闆。”
“情況劉七應該跟大師講了吧?
我那女秘書也不知是怎麼搞的,前幾天突然就中了邪。時不時的就會發病。
隻要一發病,她就到處砸東西,還咬人。
我之前也請了兩位大師,都說她是中了邪。可請他們做了法事後,卻始終不見好。
要是魏大師能治好我這女秘書,我一定重謝。”
旁邊染黃頭髮的年輕男人,不屑地瞥魏雲一眼。
“姐夫,這小子一看就是個鄉巴佬。他的話,你也敢信?上次我請的兩位大師,那可都是花重金從名山古寺請來的高僧。
連他們都冇治好媛媛的邪病。
這小子怎麼可能治得好!
姐夫你可彆被這鄉巴佬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