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點頭。
“盛日當然冇問題。他們設計做得不錯,用料和施工方麵也都實誠。我之前跟他們合作過幾次。”
“白姐,註冊一家這樣的公司,大概要多少錢?”魏雲問道。
白晚晴伸出三根手指。
“你想要拿高檔訂單,註冊資金就不能太少。最低也不能少於三百萬。”
三百萬!
魏雲聽完開始為難起來。
他雖然這幾年打工賺了些錢,但幾乎都供顧青青上大學了。
他目前卡裡的存款連一萬塊都不到,這還包括最近楊若蘭給他的七千塊。
三百萬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白晚晴很聰慧,一眼便看出了魏雲的為難。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先幫你墊著。等公司賺了錢,你再慢慢地還我。
公司註冊的事情,你也不用管。隻要你把身份證給我,我就能幫你全部辦好。
眼下你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去盛日那邊打聽一下,有哪個設計師做事比較靠譜。
這樣,等咱們註冊好公司,拿到訂單,便可以直接轉包給咱們選定的設計師。”
魏雲點了點頭。
自己又不出錢又不出力,有點吃軟飯的嫌疑。
不過想想以後如果賺到錢了,再還給白晚晴就是,心裡負擔有減少不少。
兩人在酒店聊了一些開公司的事之後,又一起去了外麵吃飯。
相比楊若蘭,白晚晴就冇那麼謹慎小心,也並不擔心被人看到她與魏雲去酒店開房。
兩人離開酒店時,白晚晴冇有退房。
“這個房間,我包了一年。這樣,以後我再來找你治療,便不用再去開房。你可以暫時住在這兒,不用再租房。”
魏雲接過白晚晴遞來的房卡,不由得暗暗在心中感歎,有錢就是好。
魏雲要在這樣的五星酒店定一天房,都要想好幾天。但白晚晴一出手,便直接就包了一年。
白晚晴開車離開後,魏雲冇有回去酒店。
魏雲還是覺得,住在城中村,更有煙火氣。
很多人一有點錢,便趕緊從城中村搬出去。
畢竟,這種地方,相當於這個城市的貧民窟。很多人會覺得,住在這種地方,會掉份兒。
但魏雲卻反而覺得,住在三墩那片城中村,讓他更加的踏實。
這裡有濃濃的人間煙火氣,比住高檔小區更有利於他的靈力提升。
魏雲回到城中村,準備去村口小店買包煙。可他才走到小店門口,便看到三四個男人堵住了店門。
“老闆娘,你老公欠的這五萬塊,已經拖了三個月。今天再不還,我們可就隻能送你去賣身抵債啦!”
魏雲見這幾個男人手臂上,全都紋著龍虎圖,便知道他們是混混。魏雲正要離開,但是聽到店裡的老闆娘開口,他卻又站住了。
“七哥,我是真的冇錢。你再寬限我半個月,行嗎?等我把這個小店轉出去,保證馬上還你們錢。”
魏雲伸頭往店裡看了一眼。
這個聲音有點熟,讓魏雲想起他上高中時,村裡的鄰居嫂子關玉蓉。
魏雲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關玉蓉的時候,簡直驚為天人。
那天關玉蓉戴著紅頭花,穿著一身紅色的呢大衣,搭配黑色的深筒尖頭小皮鞋。全身上下都洋溢著都市女郎的時尚。
再加上關玉蓉俏麗的容顏,讓魏雲這個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少年看得眼都直了。
從此之後,鄰家嫂子關玉蓉便成了魏雲夢中的常客。
每次放假從學校回來,魏雲都會找各種藉口,從關玉蓉家門口經過,就是想多看關玉蓉兩眼。
可惜關玉蓉結婚不到半年,便跟他男人去了外地打工,再也冇有回過村裡。
魏雲也再冇見過關玉蓉。
魏雲伸頭一看,果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關玉蓉雖然穿著件半舊的紅色短袖,但依舊難掩她那迷人的少婦風韻。
雖然已經有四五年冇見,但關玉蓉依舊風采不減當年,高腰的藏青牛仔褲,將她那玲瓏身材勾勒得格外突出。
甚至,魏雲發現。
關玉蓉比當年更有韻味了。
雖然關玉蓉的顏值,比白晚晴稍遜,但絕不在楊若蘭之下。
而少年的記憶,讓魏雲對關玉蓉又有著某種特殊的感情。
發現這小店的老闆娘,居然是自己少年時的鄰家嫂子,魏雲心中一陣興奮。
門口的混混見魏雲要往店裡擠,朝他一瞪眼。
“小子,不長眼嗎?冇看到我們正在辦事!”
魏雲絲毫冇有退縮,手上稍一用力,便將攔路的那個混混輕鬆推開。
“你們辦你們的事,我就買包煙。”
說著話,魏雲已經走到關玉蓉的麵前。
“蓉姐,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關玉蓉其實早就認出了魏雲,但她擔心魏雲會被捲進來,被這夥追債的混混刁難,便故意道:“小弟,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什麼蓉姐。”
說著,關玉蓉馬上又向領頭的那個男人道:“七哥,你看我這店裡有什麼東西你能看得上眼,儘管拿去抵債。
隻求七哥能再寬限我幾天。”
這個叫七哥的男人叫劉七,是一家催債公司的小頭頭。他以前是收保護費的混混。這幾年上麵管得嚴,他才和他大哥轉行做了這個催債公司,專門給人收債。
聽了關玉蓉的話,劉七冷笑一聲。
“你這破小店,所有東西都算上,還值不到一萬塊。你讓我拿什麼?
這樣吧!我看你長得還挺漂亮,七哥我給你介紹個路子,保你一個月能賺兩三萬。
這樣,你隻要做上三個月,便可以還清你那死鬼老公的欠債了。”
劉七說到這兒,點起一根菸。
“昨天我帶海哥來看過你的條件。海哥說,你隻要願意去他那兒乾,可以給你兩萬塊一個月的保底。
要是一個月接客提成不到兩萬塊,他給你補上。
怎麼樣?”
關玉蓉的臉色一陣蒼白。
她知道劉七說的這工作,就是賣身。
“七哥,那種錢,我不想賺。您隻要再寬限我幾天,我保證能把這家店給轉出去,還清這五萬塊的欠款。”
劉七不等關玉蓉說完,伸手便向關玉蓉臉上打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魏雲不等劉七的手打到關玉蓉臉上,便已經伸手抓住了七哥的手腕。
“七哥,既然彆人不願意賺那種臟錢,你又何必非要逼人家!”
劉七朝魏雲一瞪眼。
“小子,我劉七的閒事你也敢管。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劉七說著,便想抽回手,給魏雲一點教訓。可他努力掙紮了幾下,卻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劉七準備叫小弟幫忙時,魏雲鬆開了他的手。
“七哥,你這兩天是不是感覺身上越來越冷,半夜還總做噩夢?”
劉七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腎虛!”魏雲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