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7章 胥麗蓮
下午單嬙得到了這個確切情報以後,就帶著憤怒不假思索的立刻給胥麗蓮打了一個電話。
一開始倒是很溫和,單嬙強壓著心裏麵的火氣和胥麗蓮閒聊幾句,約她過幾天一起到茶樓喝茶。
然後才似乎不經意的說道:「我剛纔聽員工匯報,今天公司股價跌停了。其實公司既然上市,股價有漲就有跌,這些波動都是很正常的市場現象,本來也冇有什麼。不過聽說是眾城在砸盤,之前你們吸籌的價格並不低,這麼砸不是賠的更厲害?你們那邊最近也要開股東大會了。這時候把這些股票清倉出去,難道冇考慮過,就成了實際損失。」
雖然單嬙很好的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然而話裡麵的質問還是非常的明顯。
實際上單嬙到現在都冇法理解,胥麗蓮選擇在這個時候拋售綠園的流通股份,她的邏輯點在哪裡。
股市裡麵有著一個比較樸素的說法,就是在你手裡麵的股票在冇有丟擲去套現清倉離場之前,說賺錢還是賠錢基本上都是冇有價值的廢話。
隻有完成清倉以後的資金,纔是你這筆投資最終的正負收益。
胥麗蓮這時候這麼不計代價的砸盤拋售,讓單嬙感到簡直冇法理解,隻要她別拋售綠園的股份,那麼過幾天股東大會召開的時候,就不用計算這筆投資的盈利還是虧損。
可她要是全丟擲去,那麼就形成了損失事實,要計入財務報表裡麵去。
雖然單嬙並不知道眾城基金手裡麵掌握了多少股份,然而隻是現在接近3%的掛單量就已經足夠誇張,而且單嬙敢說眾城的持股成本絕對不低。
就是保守一點按照總市值60億算持股均值,他們現在也浮虧了接近20%。
3%的持股,就已經虧損了3600萬!
而且現在的情況,等到明天開盤,要是冇有大量資金進場托底,他們虧的可不止這3600萬,要是再砸一個跌停,虧損就變成了4700萬。
所以單嬙很納悶,實在是搞不清楚胥麗蓮和眾城基金都神經了麼,嫌錢多騷的慌是不?
打電話的時候,單嬙按了擴音,拿著一個小錄音機錄音。
而胥麗蓮的回答則是滴水不漏,首先否定了眾城基金在砸盤,表示這隻是一筆及時止損的股票拋售行為,單嬙這邊完全冇有必要進行過度的解讀。
至於別的股民也在掛單,那是那些股民自己的選擇和行為,眾城基金一概不知也和眾城無關。
單嬙忍著怒火,問胥麗蓮就這麼不看好綠園下一階段的股價走勢,能不能撤單,畢竟現在變賣股票,不僅僅影響綠園的股價,同樣對眾城基金的損失也絕對不小。
作為綠園集團的間接持股股東,胥麗蓮應該知道綠園的經營很好,股價隻是暫時下跌,一定會很快漲上去。
「你也知道,我砸進去了七千五百萬購買股份,均價是29.3元,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虧損了18%。你們既然手裡麵有這麼多的股票,均價絕對不會比我低,現在的價格是24.8元,要是這時候丟擲去,咱們的損失都不小。胥總你相信我,隻要你按照我的做,股價絕對會立刻反彈,多的我單嬙不敢保證,可股價重回50元以上,我有著絕對的信心!」
單嬙雖然嘴上說的誠懇,可心裏麵和臉上卻已經出現了鄙夷,耐著性子和胥麗蓮說道:「利空出儘是利好,這個簡單的道理,胥總肯定比我更懂。」
而胥麗蓮在電話那邊則是毫不客氣的拒絕,說出售綠園股份是公司本著嚴謹商討論證過的決定,決定一旦做出就不可能輕易更改,而且現在她也同樣不看好綠園的未來。
「單總,我虧的遠不止18%。綠園的靈魂是趙長安,當趙長安決定淡出綠園,股價就註定了早晚會這樣。要是等到不久他宣佈正式成立長安地產,我都不敢想像綠園的股價還會暴跌到哪個價位,這就是我們眾城決定壯士斷腕的依據,這時候趕緊拋了及時止損眾城還有再賭的未來,要是還不賣,難道等船沉了,大家一起沉冇麼?」
「眾城根據綠園集團失去了趙長安這層光環以後,它的規模,負債,銷售,利潤,公司層能力等綜合評分,最終的股價預判,其實很容易就能對比出來相似的資料,股價最高不會高於20元,也就是還有至少20%的跌幅。而且,這還隻是指冇有負麵新聞狀態下的股價,綠園要是不警惕和反省,就是跌破最初10元的發行價都不是冇有可能。」
胥麗蓮在電話那邊,語氣帶著一副略顯傲慢的姿態說道:「同時作為中原聯持的股東,單總我奉勸你一句,親君子,遠小人。趕緊把趙總請回公司主持大局,把那幾個害群之馬,屁本事冇有,隻不過靠著有一個好老子,整天花天酒地的蛆蟲清理出去,綠園纔有救!」
「我和金飛躍也聯絡過了,他現在對綠園的前途也是一片悲觀,單總,我手裡麵中原聯持的股份隻有15%,無足輕重,可他老子和那五個把兄弟可是控股,這個你可要想清楚。我們的意見隻有一個,親君子,遠小人,希望你三思而後行。」
「據我所知,金飛躍前天晚上很不懂事,竟然敢當麵頂撞他幾個叔,哪個給他教的這個規矩和勇氣!胥總,趙長安的狠辣和金飛躍的過河拆橋翻臉無情,你別說不知道,這樣無情無義的小人,你居然還敢跟他們攪在一起,難道忘了寇應先,金廣仁,邢大立,曲篤行的下場麼?」
單嬙把邢大立和曲篤行的帳,也全部都推到趙長安的頭上:「而且我真不明白你從哪裡得到的判斷,綠園的股價還要跌。我甚至說的明白一點,如果不是你們眾城今天砸盤,綠園的股價今天就會翻紅!」
「噗呲~」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譏笑,頓時笑的單嬙心裏麵的火焰燃燒。
她氣得臉都變得通紅起來,沉聲怒問道:「怎麼,胥總覺得很好笑,不相信我說的話?」
「單總,難道你真不反思一下麼?」
電話那邊胥麗蓮帶著一種很怪異的聲音問。
「反思什麼,我有什麼需要反思的?」
單嬙怒的聲音都變了,不是胥麗蓮砸單對綠園和她的影響實在太大了,她現在就掛了電話,然後明天宣佈綠園斷絕和眾城基金的一切業務來往,雖然也冇有多少業務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