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9章 總有辦法
「雖然並不希望,然而現在事情確實是這種情況,自然恢復的時間也許將會很漫長,以月記,甚至因為肌肉逐步適應了這種狀態,從而形成永久性的縮力缺失或者半缺失。」
林曉婕站著聽趙長安手機裡麵,傳來一個年輕男人不急不躁的聲音。
雖然文燁說的比較含蓄,然而林曉婕顯然聽懂了,一時間臉色都變了,胸脯不禁急促的呼吸起來。
真要這樣的話,她也絕對不是和趙長安開玩笑,明天她就穿旗袍去找劉士林,到他的實習單位去跳。
「但是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有辦法,也不難,現成的方法,而且不說立竿見影可也絕對是每一次的向著好的方向改善,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原理就是積極主動的進行乾涉治療,就像用鍼灸治療麵癱肢體麻木的類似原理,用一種輕微的刺激不斷喚醒肌肉的記憶和功能。就是在思想觀念上麵要與時俱進,不要愚昧的疾而諱醫,要做出一些講道理和明事理。況且,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作為一個語文老師,林曉婕對聲音還是比較敏感,聽出來了是那天到機場接趙長安他們的文燁文總。
在得知還有辦法以後,林曉婕心裏麵最怕的事情總算是避免了,然而想著又讓一個男人知道了自己這種尷尬,林曉婕簡直是搖搖欲墜的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不一屁股身體發軟的坐在地上。
而且作為一個其實很聰明的姑娘,她猜測文燁嘴裡麵的『也不難』,絕對不會像他說的那麼的輕描淡寫。
真要這麼容易,趙長安在江城不就做了,至於要這麼拖拉和麻煩的一直拖到現在還冇有解決,還要當著自己的麵打這個電話,這件事情林曉婕就不相信他倆之前冇有溝通過,所謂的打電話詢問,其實就是要通過文燁的嘴說給自己聽。
『現成的方法,立竿見影,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趙長安也不缺錢,那麼林曉婕實在是想不出來文燁下麵說出來的辦法是什麼。
『不要愚昧的疾而諱醫』,林曉婕雖然不知道文燁準備怎麼讓趙長安給她治,不過想來很有可能不差與那天晚上趙長安毛手毛腳的在他說的什麼會陰穴那裡亂摸。
她感覺心臟跳的厲害,理智和情緒讓她拒絕,然而理智和情緒又讓她絕對不能拒絕。
拒絕是因為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害羞,不能拒絕是因為她還年輕,應該有著美好的未來,她也不甘心!
「你別囉嗦了,說重點。」
雖然趙長安知道重點是什麼,這時候覺得還是文燁走的穩,這件事情要是讓自己說,不免讓林曉婕以為自己騙色。
「就是你倆之間需要處於靜止狀態裡的緊密貼合,讓她慢慢的感受到你的存在。你也千萬別再整什麼君子不器半瓢水的花活了,老老實實的別動就行了,靜止狀態趙長安你懂不懂,這一點很重要。」
「知道。」
趙長安冇敢去望林曉婕,低聲說了一句。
「你倆麵對麵的摟著睡一晚上,當然也不一定就得麵對麵,自己看,隔兩三天再重複一次這種治療,一直這麼往後推。當然對方要是有丈夫或者男朋友讓他們這麼做也行,不過得保證對方處於那種狀態不懈怠至少六個小時。」
文燁在那邊說的輕描淡寫:「等她覺得自己能夠控製和恢復了,那就好了。你不是抱怨你日理萬機,平均一天六個小時都睡不到麼,趁著這個機會,正好也可以睡幾個好覺。」
「這還能睡好覺,我還害怕睡著了亂動,那不就麻煩了。」
趙長安苦著臉說道:「事實是我這六個小時根本就不能睡覺!」
聽得林曉婕滿臉漲紅,看到趙長安隻顧著打電話冇有望自己,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表示心裏麵這時候強烈的不滿。
「嘖嘖,」
文燁在那邊不屑的說道:「你還委屈上了,自己自以為是胡亂挖的坑,你不去填讓誰去填?」
掛了電話,趙長安看著林曉婕通紅的俏臉,心裏麵也是微動,覺得這個差事其實一點都不討厭。
然而卻做出一臉為難和歉意的表情對林曉婕說道:「真對不住了,不過你要能等,我再去請教一些老中醫,不行就讓他們多來望聞問切的實地看看。」
林曉婕聽了都有點花容失色,現在已經有三個人知道了,趙長安還要請一個又一個老中醫,趴過來望還不說,還要聞,問,『切』,他可真能想!
還嫌自己丟人冇丟夠麼?
「冇事,反正給誰不是給,給別人我還不願意,你救我一命,全當我的報答。」
林曉婕變音的顫抖著身體,強忍著心裏麵的嬌羞,故作輕鬆的說道:「不也說了疾不諱醫麼?我是病人,你是醫生,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關係,別的啥關係都冇有!」
然後通紅的俏臉上麵帶著古怪又羞澀的遲疑,眸子飛快的望了趙長安一眼,又跟刺眼一樣的連忙避開。
「你想說啥就說出來,你也說了咱倆是那種關係,首先就得坦誠布公,冇啥不好意思說的事情。」
趙長安滿臉真誠。
「就是,就是他說得六個小時。」
林曉婕羞不可抑的低聲說到,眼睛都不敢看趙長安。
「是呀,確實挺辛苦的。」
趙長安點點頭,他說的辛苦是指文燁要求的靜止狀態。
「可六個小時啊?」
林曉婕感覺趙長安冇有聽懂自己的意思,她可是一個成年人,又是老師,基本常識還是有的,這可不是幾分鐘十幾分鐘甚至一個小時,而是六個小時的漫長時間。
「冇有問題,這對我來說小意思。」
趙長安這才明白林曉婕擔憂什麼,開始吹牛比。
趙長安在田雪房間裡麵冇有呆太長時間,畢竟今天晚上註定很忙。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於芷若和祁玲都看到了他,於芷若是因為心裏麵的嫉妒和自漸形穢冇有打他的電話。
而祁玲則是以為於芷若會打這個電話,為了避免尷尬,咬著牙強忍著冇有和趙長安聯絡。
安慰好了田雪以後,趙長安就去了金飛躍的房間。
金飛躍和代葳定的是一張大床房,兩人坐在靠窗的兩個單人小沙發上聊天。
金飛躍穿著一件睡衣,一條大腿隨意的跨放在沙發的扶手上麵,他常年潛水遊泳,雖然修了幾個月,可麵板還是很黑,坐姿很不雅。
代葳穿著睡衣給趙長安和金飛躍茶杯裡麵添水,趙長安看了一眼,她睡衣裡麵啥都冇有穿,從寬鬆敞開的領口裡麵看去,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