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8章 不要矯情
已經被一些屁股不乾淨的奸商,定義為古代那種破家縣令的趙長安,這時候還不知道他放在嘴邊暫時不急著吃的於芷若,居然被人盯上了,然後這個人又嚇尿了。
這時候他和金飛躍,田雪,代葳幾個人,在大排檔喝著啤酒聊天。
金飛躍趁著這個機會,才更加詳細的給趙長安說了一些項玉青當年的事情。
說是她在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個男朋友,男方父母都是鄭市事業單位的普通辦事員,本來都已經談婚論嫁,男方連房子都準備好了。
結果被金廣仁趁醉弄了身子,奪走了第一次,又拍了照片,逼著項玉青和那個男的分手。
這次因為項玉青的事情,他又找過那個男的,至今還冇有結婚,和那個男的喝了一頓酒,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而且對項玉青依然深愛著,甚至表示要是項玉青同意,他會待我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視如己出,也不準備再要孩子了。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既然項騰海那時候這麼牛比,自己妹妹被金廣仁這麼欺辱,他也袖手旁觀?」
趙長安是真不明白。
「這有什麼不明白,項家一直嫌棄男方家庭太差了,配不上他們,至此至終度不願意,隻不過扭不過項玉青一意孤行而已。因為項騰海的名聲太臭,一開始男方父母也不同意,他母親跑到公司去找項玉青,說他們是正經人家,攀不上他們項家的高枝。這事氣得當時項騰海想要剁了他們,那幾年有幾個普通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是正經人家,不是項玉青攔著,哪能到現在還是四肢健全。」
金飛躍有點唏噓的說道:「項騰海這個人特別記仇,跑路前還讓人把那個男的母親的嘴巴扇成了香蕉嘴。本來滿嘴牙都鬆動,被按著臉仔仔細細的扇的除了四顆智齒冇掉,別的全掉了,倒是省了不少拔牙錢。」
「你的意思是,其實項玉青是一個性格比較軟弱的人?」
趙長安。
「也不完全是,至少她對愛情很執著,同時怕丟臉,好麵子。其實我爸和簡雙妹結婚之前,小漁就和她說了,是想讓她過來阻止,結果隻是在電話裡麵和我爸大吵一架,就冇有下文了。」
金飛躍說道:「就是不知道現在有冇有一點變化。簡雙妹的父母可都是下地乾活的農民,力氣大的很,我估計她爸一巴掌就能把項玉青扇暈,我媽更不行。」
趙長安明白了金飛躍話裡麵的意思,就是項玉青之前屬於那種長在溫室裡麵的花朵,橫也隻敢在家裡麵橫,比如一意孤行的要和男朋友結婚,然而一旦遇到金廣仁這種不要臉又有手段的老傢夥就不行了。
他倆毫不懷疑項玉青心裏麵對金廣仁和簡雙妹的恨意,然而即使這麼恨,金廣仁和簡雙妹在鄭市大張旗鼓的結婚,舉辦婚禮,她也冇有回國鬨。
很顯然,無論是性格軟弱還是死要麵子,這要是下麵對上簡雙妹別說要逼著金廣仁妥協,說不定項玉青和倪利紅還要反被簡家三個暴揍一頓。
「這個等見了項玉青再看,至於你說的簡雙妹父母力氣大。」
趙長安幽幽的說道:「他們不是隔三差五都要出去買菜麼,機會隻有一次,你要把握好。」
金飛躍震驚中帶著遲疑,田雪和代葳也都是吃驚的望著趙長安。
「怎麼,你們不會認為我趙長安是什麼善男信女吧?真要是那樣,一奈米也不知道被人吃多少道了。」
趙長安對金飛躍說道:「這件事你想好,明天下飛機進入項玉青房間前做出決定。」
「可要是這樣,傻子都知道是我做的。」
金飛躍還在猶豫。
「哈哈!」
趙長安被金飛躍給逗笑了:「你都做出來逼宮你父親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了,作為一個不孝子,你這時候倒害怕人言可畏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矯情。」
「我是害怕老六他們,他們那些話可不是說說,我要敢這麼做,他們真敢動手搞我。」
「你是嚇大的?」
趙長安笑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晚上咱倆睡一個房間我和你說,其實兩件事情就是一件事情,隻要解決了主要矛盾,其餘都是土雞瓦狗,犁庭掃穴一舉蕩平!」
趙長安帶著一袋子烤串敲開了林曉婕住的房間,也許趙長安是自己敏感,可總覺得屋裡麵充裕著花露水的香氣裡麵,充滿了氨的氣味。
才兩三天冇有見,林曉婕又憔悴了不少,神情裡麵全是疲憊,顯然被折磨的不輕,望著趙長安的眼神裡麵全是帶著怒氣的哀怨。
「餓了吧,你吃點東西,香得很。」
說到這,趙長安忍不住尖著鼻子連續快吸了幾口氣,果然能夠聞到。
穿著睡衣的林曉婕似乎想到了什麼,一張俏麗的臉蛋變得通紅的氣,帶著情緒說道:「我不吃,你不是說能治好麼,讓我在這裡等了三天!」
聲音沙啞:「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麼?」
「那是不是感覺有點恢復?」
趙長安冇有在那些邊際問題上和林曉婕糾纏,而是希冀的問。
田雪還在等著他,然後還要和金飛躍說中原聯持的事情,明早還要做飛機去明珠,最重要的是林曉婕這事趙長安有點難以說出口。
他現在根本不缺女人,完全冇有必要這麼搞,顯得自己的人品有多低劣似的。
「冇有!趙長安,你給我說個實話,到底能不能?」
林曉婕的聲音都在顫:「要是不行你也別騙我,我不連累你,我去劉士林實習的單位去跳,那件紅旗袍我還留著,不用再花錢去買。」
趙長安這才注意到,她的嘴唇乾裂的像是酷夏乾涸池塘裡麵龜裂的塘泥,全是不均勻的裂口。
隻是剛纔一見麵,她的臉蛋都是紅的,所以不顯。
「又何必殺敵一百,自損三千呢?」
趙長安說道:「你別急,說有辦法就百分之一百有辦法,你先吃點東西。」
「可我吃不下。」
「那你先坐下來。」
趙長安也信,她嘴唇這個樣子,估計一碰到刺激的,尤其是這些烤串都放了微辣的辣椒,都能疼的不能行。
「怎麼坐?」
林曉婕穿著棉質的睡裙,寬寬大大,不過身材好,即使這麼穿也依然顯得輕盈嬌美。
「你不會這幾天一直站著吧?」
「我坐在衛生間裡。」
「我打個電話問問。」
趙長安問了一句:「你不會這幾天冇喝水吧?」
林曉婕不吱聲。
那麼也就是喝了,就是喝的很少。
趙長安撥通了文燁的電話,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在航空大酒店,這邊還是那樣冇啥變化。我記得你說要是自行恢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你開擴音吧,不然你和她說不清。」
文燁在那邊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