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8章 趙長安給一建出的招式
不過到現在,因為財政問題和歷史遺留問題,合併後的新一建的退休工人養老金,則是依然由一建自己承擔。
隻不過對還冇有退休的職工,都開始了嚴格的每月繳納退休保險金。
也就是說,目前在一建,四個工人要養一個退休工人。
包括這次市裡麵,從一建臨時借了一千萬資金救急。
一建要承擔企業職工的五險一金。
本身一建隻是一家市級的建築公司,不具備複雜建築的建造資質,也就是說那些利潤豐厚可對建築單位技術能力要求比較高的專案工程,一建又冇有能力接手。
這些林林總總的積累,就讓這家企業不具備很高的靈活性和自由度,更不具備競爭的價格優勢。
而趙長安可以想得到的是,單嬙下一步肯定是會對整個薔薇集團的員工,進行區分和評級,至少綠園集團自有的建築公司裡麵那兩三千建築工人,將會被去掉五險一金裡麵的一些保險,比如養老金,失業保險,生育保險和住房公積金。
能買工傷保險和醫療保險都是良心,而且趙長安估計,綠園早晚也會把建築工人的這些保險也給砍掉,節約成本。
單嬙對本集團都會這麼狠,怎麼可能還給一建這麼多的專案利潤,讓一建過得這麼的滋潤。
隻不過至少在未來三四年以內,單嬙還不會和一建翻臉下狠手。
這並不是因為她講情義,而是在未來三四年以內,一奈米給與綠園集團的專案工程,要遠比它給一建的利潤多的多。
看到父親真的冇有一點下象棋的興趣了,趙長安倒也不勉強,對父親說道:「想要讓一建繼續不錯的活下去,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三五年的時間,逐步朝著木材加工產業轉型,至於所需要用的木材,無論是東北還是西伯利亞,或者東南亞的木材,我這邊都可以給一建弄到物美價廉的原木。不要認為進口的木材貴,恰恰相反,不但質量更好,而且還更加的便宜。市場方麵真要不行,一奈米內部和相關合作夥伴,基本上每年可以採購不低於五六千萬,至於把建築產業做大做強,做成有著核心競爭力的現代建築公司,我勸你還是別費勁了,因為管著你們的婆婆太多,你們根本就冇有一點戲。」
「那就不是個建築公司了。」
趙書彬說的有點悵然,不過兒子給了他一條至少可以讓一建繼續活下去的路,精神則是又強了不少,希冀的望著趙長安:「你們不是要在鄭市航空港區在未來幾年建造一個超大型工廠社羣麼?」
「那是留給長安地產和綠園集團的專案,一奈米也得發展。」
趙長安斷然拒絕:「再說一建也吃不下來,包括單獨包給你們一些工程都不可能,這次馮建飛硬是從一建手裡麵訛了一千萬,你要能頂住,那麼我還能高看你一眼,同意一建可以作為一家單獨的企業實體參與競標。本身在未來兩三年科技園區的建設綠園都不可能踢開你們,我說的是長遠,在將來三四年以後,要是冇有一奈米給與綠園足夠的建設工程專案,綠園早晚會翻臉。」
一奈米鄭市到目前,隻是在航空港區建了一個占地近十萬平方米,也就是零點一平方公裡的手機廠,以及一個占地兩萬平方米的電動摩托車廠。
不過在報紙上麵已經刊登了一奈米鄭市航空港區產業科技園的定址,科技園區,職工公寓,水廠,變電站,天然氣門站,熱源廠,配套電廠,——報紙上宣稱一奈米計劃總投資將會超過五十億,總占地麵積近八平方公裡。
趙書彬雖然感嘆於怎麼看自己的兒子都不可能有這麼牛比,可現在自己兒子的身家有幾百億這確實事實,所以心裏麵不禁想打這個主意。
假如趙長安能把這一塊超級大蛋糕給一建,那麼一建能吃得撐死。
然而聽著兒子這麼毫不留情說那一千萬的資金,不禁讓他老臉發紅,冇法反駁。
「長安你咋能這樣和你爸說話,不是我們冇有拒絕馮建飛的勇氣,而是你知道實情麼?要不要我一件件的和你說一說,還記得咱家你高三寒假那年,為了十幾塊錢的寒假作業,翻箱倒櫃的湊不齊這十幾塊錢。你爸之前帶的那個徒弟老吳你還記得麼?」
張麗珊看到兒子這麼擠兌她男人,站出來打抱不平。
「記得,怎麼?」
吳賢玉還大趙書彬幾歲,不過為了學習修鋸技術,拜了趙書彬做師父,學成以後調到新成立的區建木鋸廠擔任車間主任。
趙長安剛上高一那會兒,夏文陽把一建木鋸廠拿出來蓋綜合大市場,當時包括建委的李用章都建議到郊區買一塊錢,把木鋸廠遷過去。
不過隨著吳賢玉出現在一建的高層會議上,信誓旦旦的保證,隻是區建木鋸廠就完全足夠一建的木料用解料,而且價格覈算要遠比重新建一個新的木鋸廠更加的劃算。
更重要的是,區木鋸廠在城市裡麵,方便用料,而新木鋸廠要建在更遠的郊外,用料運輸麻煩不方便。——吳賢玉的這段話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作為沉重大體積的木材,進入市內才很麻煩,在市郊外才更加的便利。
之後就冇有人再提新建木鋸廠這件事情,趙書彬,張麗珊,這些人也正式被一建掃地出門。
可以說吳賢玉這一擊背刺非常的狠毒。
同理在趙長安成為高考狀元,一建重新建木鋸廠以後,區建木鋸廠因為吳賢玉說的這個位置優勢,卡車拉著長長的木料進市非常的麻煩,再加上一建木鋸廠解的木料又標準又平直,吳賢玉那邊不到一年就不得不關門停產。
陽曆去年初一建,二建,區建合併,建委要求一建接受二建70%,區建60%的在職職工,趙書彬拒絕了把區木鋸廠合併進來。
「他兒子去年考上了~工大,今年上學學費一直都冇有交,老師問過他幾次,結果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抑鬱在家裡休學了。」
「哦。」
趙長安『哦』了一聲,不再關心。
就像在他的前一世,自己家過的那麼的困難狼狽,別人又何嘗幫助過或者在意。
不幸災樂禍的嘲笑,就已經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