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設饞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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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就用了一些手段,她就說因為是你親妹妹,所以才知道我們。”邢懷恩接著王凱的話說。
馮繁聽到這些話,也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馮雨。至於對方說的用了些手段,在這種環境下,無非就是一些恐嚇罷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在找什麼?我想我從來冇在家裡提過,關於這件事的任何一個字。”
馮繁冷冽的詢問,讓馮雨抖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強烈的怨恨,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當然是想要立功想要認識邢懷恩。
她怎麼會知道,當然是上輩子這件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她大哥和邢懷恩又都受了傷。所以她事後知道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
但是這些她不能作為理由,又不能不解釋,畢竟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了。
不過還好她在之前做了些準備,“我過來是來找我的同學玩的,遇到了爆炸的事情,我就躲了起來。
然後就看到一個受了傷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跑進巷子裡,接著看到邢大哥帶著人追過來,所以我才跳出來提供線索。”
“那你看道那人往哪裡跑嗎。”
她當然冇看到,但是她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大概的地點。“就在前麵兩條街處後巷子,他進了一家的後門。”
至於那人身上有槍有炸藥的事,她根本就冇提。上輩子他們兩個受傷也冇有生命危險,這輩子相信也不會變,萬一真受傷了,她還能藉口照顧大哥,和對方拉近關係。
至於爆炸中死了的女人和小孩,那都是他們的命。
“知道具體是哪一家嗎?”
這個,這個她真的記不清了。看出他臉上的茫然之色,幾個人雖然疑慮,但是更想馬上找到追擊的人。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我大概知道是哪一家。”
聲音清越的聲音響起來,大家把視線轉過去,又看巷子頭站著一個清瘦的少年。身上洗得發白帶著補丁的衣服。
因為瘦弱,掛在身上空蕩蕩的。
少年看到這些人雙手舉起來,慢慢的走過來。“我看到進入那個巷子的人拿著槍,不是他說的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你是?”
“我叫秦北是東大街衚衕7號院的,之所以注意那幾個人,一是他們行為古怪,二就是兩個人挾持的一個女人,是我們東大街居委會的辦事員。”
他一說北大街居委會,馮繁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被劫持的叫什麼?”
“應該叫司秋,他被一個拿著槍的男人拖拽著,另外一個瘦弱的男人捂著手臂,應該是受傷了。”
抬頭對上邢懷恩懷疑的眼神,他趕緊又解釋。“我是來給同學補課掙錢的,爆炸發生以後,我就趕緊躲進巷子裡不敢動。
冇有多長時間,我就聽到跑動的腳步聲……”
他詳細的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可就是這樣,卻和馮雨有了出入,而且很明顯秦北的話要可信的多。
邢懷恩給王凱使眼色,意思是讓他把馮宇看老實了,王凱和他是老搭檔了,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三人聚頭商量了一下,派人去小院周圍查探,最後決定由本地人馮繁和刑懷恩兩個人化了妝去試探一下。
司秋看著孩子退燒出汗,想著按照定律,她那個大哥應該快帶著自己的戰友闖進來了。
等了三分鐘人還冇有過來,是定律不準了,還是那群人的能力不行。
司秋想出去看一看,但是不放心,還是把孩子抱了起來。
走出房子,就看到一個稍顯雜亂的小院,院牆兩米高,上麵還插著碎瓷片,木門被關得嚴嚴實實。
她走過去費了半天勁,才把木門開啟。誰知道剛開啟,就有幾個人走過來。
這個房子挨著巷子口隔了一家,她一探頭就。看到化了妝的兩個人,以她的眼力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哥。”
她喊哥主要是因為不知道怎麼喊,畢竟對方還穿著便衣呢,萬一要喊名字暴露了什麼就不好了。
馮繁聽到這一聲,剛想下意識的往牆角躲,就意識到了什麼,抬頭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小妹。
他緊鎖著眉頭,在邢懷恩的示意下,兩人還是靠近了門口。
司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哥,屋裡有三個壞人,已經被我撂倒了,這個孩子被我救出來了,不過好像是發燒了,趕緊送他去醫院吧,彆再燒出個好歹。”
“屋裡的三個人到底怎麼樣了?”刑懷恩的聲音沉穩但直切要害。
司秋聽他這麼一說,直接把放在孩子懷裡的一個布包,扔到了他的懷裡。
“都在昏迷著呢?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能醒過來,這是擱他們身上收來的武器,我聽他們說屋子應該還有地道,具體的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我被他們敲了一下,頭也昏沉沉的。”
確實被人敲了,也確實是不舒服。
一看她確實有些搖搖欲墜,馮繁先是把孩子接過來,然後按照刑懷安的吩咐,去通知後邊的人。
邢懷恩進到屋子裡去檢視三個人,司秋就跑到牆角乾嘔起來。
本來一群人就隻在牆角處埋伏著,這一得到訊息趕緊就過來了,來了以後,派了兩個人帶著司秋和孩子去醫院。
剩下的事也就不是司秋能參與的了,不過還是過來詳細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知道的就這麼些了。”
“那你對他們用的是什麼藥。”邢懷恩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是在黑市買的,我去主要是想買一些肉,有一次無意中聽到有這種藥就買了點防身用。”
司秋冇說謊,她確實是在黑市買了迷藥,當然黑市的迷藥也是她賣進去的,再買出來也隻是為自己手裡的藥過個明路。
“還有什麼彆的要說的嗎?”
“有,我在昏昏沉沉快醒來之際,聽到他們說我救那個孩子很重要,說是這次的事情辦得不好,那個孩子可以為他們交代。
說是這孩子身份不簡單,將來無論培養成自己人,還是要挾他的母親,都是很好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