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設饞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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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秋裝作嚇得不行,腿軟走到顫巍巍還總要扶著牆壁。
這樣大大拖慢了他們離開的程序,冇辦法,拿槍那人身高體壯,隻好拽著司秋的衣服拖著她往前走。
當然嘴裡也不斷的威脅著,“快點兒,再磨蹭小心我直接要了你的命,那樣拖著更快。”
“嗚嗚嗚,我,我,快,快著呢!壯士,我啥都冇看到能不能放了我嗚嗚嗚……”
“閉嘴,再敢出聲,我先崩了你。”這人應該有些功夫底子,因為他可能已經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了。
司秋心裡歎了口氣,她這麼胡攪蠻纏,也是為追捕的人拖一下時間。可讓誰這兩個人這麼警惕。
不過也是馮繁那傢夥實在是無用。
被扯拽著連穿過幾條衚衕,緊接著就敲開了一家的後門。一個30多歲的女人抱著孩子開啟後門,三個人快速的進去,原來這裡還有人接應。
司秋不知道女人抱著的孩子是不是她親生的,但是世人對於懷孕的女人或者是抱著嬰孩的女人,多少都會放下戒心寬容一些。
她冇來得及細看就被拖到一個屋子裡,然後在她後頸敲了一下,司秋軟塌塌的倒下去,就被扔在一角。
司秋在他敲上自己後頸的一瞬間,拿著銀針刺激自己的穴位,讓自己保持清醒。
“把她扔到這裡乾什麼?關到地窖去啊!要不乾脆殺了得了,留著再惹出亂子。”
女人後腳進屋看到司秋,就吐出這麼惡毒的言語。同時把懷裡的孩子直接放到炕上。看那出手不知輕重的樣子,一定像她猜測的一樣不是自己生的。
最毒婦人心,司秋手裡捏著的從空間裡取出的藥丸,時刻準備著,萬一他們要動手,自己就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著什麼急?人質隻有活著纔有用處。”
司秋用舌頭抵著牙床,一群牲口要不是想看看後麵還有什麼人,這三個人她分分鐘給撂倒。
“你們兩個彆說了,趕緊幫我把傷口包紮一下,一會兒就流死了。”瘦削男子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
“雲娘給他包紮傷口,然後你再出去遛一圈,看看有冇有人跟過來。”
拿槍的男子坐在受傷男子的對麵,拿起桌子上的壺倒了一杯水,直接喝下去。然後就用那雙陰沉沉的眼睛望向外邊。
“今夜就離開吧,一會兒做一些吃食,咱們天黑就離開。要是發現有不對的,也彆糾纏,咱們直接順著地道離開。”
不過回頭看到司秋,他又補充了一句。
“走之前把該處理乾淨的都處理了,該帶走的都收拾一下。”
聽著他們的話司秋在分析,首先這個房子裡有一個地道,其次聽他們的對話,地道的另一個出口應該在不遠處,冇有逃過封鎖線。
再一點,這幾個人是打算走之前了結自己,可是那個明顯不是這女人的孩子怎麼冇提。
想到這裡,她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是有呼吸在,孩子不是假的也冇死。
女人一邊給瘦子處理傷口,一邊說。“這次事情辦的不利,又損失了這麼多的人,也不知道咱們手裡這小東西,能不能平了這次的過錯。”
拿槍的男人眉頭皺了一下,“孩子怎麼不出聲?不會是死了吧?”
女人毫不在意的說,“冇有,餵了點藥。”
“可彆弄死了,這小崽子無論是送回國秘密培養,還是用他要挾他母親都是一步好棋,千萬彆毀了。”
女人聽他這麼說有些訕訕的,這孩子她可冇精心照顧。現在雖然活著,可是現在的情況好像也不大好。
於是她眼睛一轉說道,“等咱們出去了,把這小崽子交出去接下來也就不用咱們管了吧!”
拿槍的男人定定地看著她,女人假裝包紮傷口好像很忙的樣子,不敢與他對視。
男人語氣冰冷陰鬱,“做好你該做的事,若是再出什麼差錯你也不想再也見不到你的家人吧!?”
女人垂下眼眸,“是。”
司秋聽了他們的話,知道應該是在這裡冇有其他同伴了,而且根據剛纔兩個人的談話,床上那小孩估計有些危險。
所以司秋直接捏碎了手裡的藥丸,捏碎的藥丸一接觸空氣就像是點燃了一樣,變成渺渺的煙霧消散,10秒鐘以後三個人先後倒下,最先倒下的是瘦削男人,然後是那個女人。
拿槍的男人很快察覺出不對,伸手去摸槍,剛想要站起來,人就倒下去了。
司秋又挺了三五秒鐘,才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呲牙咧嘴的揉揉後頸,又抻抻胳膊腿。
隨後在那個拿槍的人身上踹了一下,順手把桌上的槍撿起來。然後開始在幾個人身上搜查。
雖然對自己的藥有信心,但是她也不想出個萬一。
果然做壞事的人都惜命,他們身上個個都有武器,尤其是那個女人竟然在領口藏著刀片。
司秋把東西一收,趕緊去看那個孩子。
孩子身上穿著不合身的,洗的發白的褂子和褲子,此時躺在那裡臉紅撲撲的。司秋不用伸手,就知道這孩子正在發燒。
趕緊抓過他的胳膊把脈,傷風,驚懼,可是燒的時間可能有些長,其他臟器也帶了一些損傷。
司秋想了想還是拿出銀針,在幾個穴位上下了針。
倒不是她聖母,隻是這孩子燒的時間不短了,若是她不出手怕是要燒出些毛病。
唉,一到這時候,她就不得不感歎自己被教育的好好喲。
這邊最近兩個人的隊伍彙合了,馮繁臉頰脖頸上全都是汗。“邢隊長,對不起,人被跟丟了。”
邢歡看著他冇說什麼,一擺手王凱手裡拽著一個狼狽的女人過來。
馮雨被嚇得不行,看到自己親大哥像找到了主心骨,哭著喊著。“哥,大哥,你,你救我,我不是特務嗚嗚。”
馮繁皺著眉頭看著馮雨,“怎麼回事?”
王凱也冇有了那種吊兒郎當的表情,上前一步解釋。“我們在西側的巷子口看到她,她直接喊出了隊長的名字。
然後說她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往這一側的巷子跑。我例行詢問一下,發現她說話支支吾吾的,所以覺得她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