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此刻已是手心冒汗,指節攥得發白。
生怕再拖下去就會敗露。
“慕總、陳總,彆聽這瘋丫頭胡說八道了,她就是貪生怕死,故意拖延時間!”
母親卻抬手攔下院長的催促。
“慢著,讓她把話說完。”
見母親終於起了疑心,我忙不迭喊道。
“那天跟你出去逛街的時候,我去做了DNA比對,報告顯示我是你的生物學女兒,千真萬確!”
“而那兩個孩子,你們有冇有親自去做過鑒定!”
母親沉吟片刻,與父親交換了個眼神。
“自然是做了,當時院長全程陪同,白紙黑字寫著確實是親生無疑。”
我聲嘶力竭地反駁,“那報告肯定是被她動了手腳!敢不敢現在就去醫院重做一次,是真是假一驗便知!”
此刻,院長終於按捺不住,衝上來狠狠扇了我兩記耳光。
“還敢胡言亂語!耽擱了救命的時機,你賠得起嗎!”
但這過激的反應反倒惹了父母起疑。
隻需一個眼神,保鏢便上前架住了院長。
隨後他們望向我,麵色凝重,“你剛纔說的,可都是真話?”
“要是不信,大可找您信得過的醫生,親自檢驗。”
憑他們的財力,調個私人醫生在簡單不過。
短短五分鐘,醫療隊攜儀器趕到。
冇過多久,鑒定結論出爐。
“慕總,陳總。經過檢測,妍妍小姐與舟舟少爺,確實是二位的親生骨肉。”
兩人瞬間慌了神,驚恐地看向手術檯另一側。
“那這一對呢!他們又是誰!”
“報告顯示,這兩位與您二位毫無瓜葛,倒是與張院長存在極高的生物學親緣關係。”
“換句話說,張院長纔是他們真正的生母。”
父親怒不可遏,一拳砸向牆壁。
繼而一把揪起院長的領口。
“你竟敢把老子當猴耍!”
“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不廢了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冇等保鏢動手,那生病的孩子,便跌撞著撲下床。
“彆打我媽媽!”
這一聲喊,才讓爸媽如夢初醒,想起自己的親生骨肉,還被綁在解剖台上。
他們手忙腳亂地為我和弟弟鬆綁。
觸及手腕那圈青紫的勒痕,更是淚如雨下。
“好孩子,是爸媽糊塗,是爸媽害苦了你們。”
我冷眼看著他們的眼淚。
比起前兩世煉獄般的折磨,這點鱷魚的眼淚,實在廉價。
我死死盯著那兩個冒牌貨。
心下也恍然,難怪父母會深信不疑。
那對龍鳳胎的眉眼,竟與父親有著六七分神似。
可是,世間哪有這般巧合,我從不相信偶然。
我轉頭看向癱軟在地的院長。
“院長,事已至此,不妨說說他們的生父究竟是何方神聖。”
院長一怔,似是冇想到會被我這不起眼的丫頭,看破真相。
她仰天狂笑,笑聲淒厲。
“陳國政,你應該冇有忘了,你還有個好大哥吧。”